碍于时间紧迫、事件威大的缘故,阿瑞波斯没有悠闲的煽动翅膀,而是动用了极其耗费源力的传送术。3XzJn5
但就算是依着传说术的能效,阿瑞波斯也是消耗了十余天的时间,方才回到魔域之中。3XzJn51
踏进熟悉的星球,来到熟悉的庭院,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那位大人,阿瑞波斯便觉得头骨都要裂开了。3XzJn5
不过,比起延误情报被罚的苦难,他这样的心情倒是很容易克服。3XzJn5
如此一想,阿瑞波斯的紧张感便消去了不少,尽管是被延误情报而惩罚的后果给吓得。3XzJn5
但,庭院内传来的笑声,却是让阿瑞波斯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再度降了回去。3XzJn5
明明是少女般的娇笑,落到了这位恐惧之神的耳朵里,却是成了怨灵嘶吼威胁的咆哮。3XzJn5
说起来,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从听这个女人的命令,为那个所谓的计划四处奔波呢?当真只是为了保全性命,避免被她所害,而暂时的委曲求全么?3XzJn5
魔域四天王,如果没有魔域的话,那他这个王又有什么意义呢?3XzJn5
随后,他收起法相之姿,轻缓的走进庭院,好似怕打扰了内里歇息的那位。3XzJn5
计划的变故还未托出,阿瑞波斯就自行打断了自己的话语。3XzJn5
毕竟这里没有那么多繁杂的礼仪,阿瑞波斯也不必等着索珞笙让他接令才能抬头瞻仰,所以……他看见了奇怪的景象。3XzJn5
庭院里不止索珞笙一人,先前令她咯咯发笑的不是某处娱闻或计划得到了进展,而是坐在她侧身一位的白衣少年。3XzJn5
那少年带着十五六岁的青涩稚嫩,乍一看还以为是某处高院逃课的学生。但,那是假象。3XzJn5
索珞笙不是那亲和温润的角色,所以像这种看似和谐日常的场面,定是某个不得了的人物来了。3XzJn5
但话一出口,自然是引得了庭院两人的注意。那少年转过头来,依着那对空寂幽无的金瞳看向阿瑞波斯,朝他微笑道:“哟?看你这么紧张又焦躁的样子,是有什么急事么?”3XzJn5
“咳咳……这是关于莱恩那星的最新消息……”阿瑞波斯不动声色的朝着少年那边瞟了一眼。3XzJn5
“说。”索珞笙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倒是带了点不耐烦。3XzJn5
明白了少年或许是无害的,阿瑞波斯这才战战兢兢的将起了自己在莱恩那星所见的一切,将那位星灵继承者和诡异机械造物的事情,一并讲述给了索珞笙。3XzJn5
“依我看,那人多半是机械之王。”少年自顾自的说着,“玛尔阿姨虽然接受王位不久,但是在‘创造’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再加上我先前所说的,她现在和赛尔号的关系不错,想来又是得到了什么启发,制作了什么特别的航行器吧?”3XzJn5
“但以‘记录’来看,她得是在很久之后,才能抵达四大星域。”索珞笙说,“看来正如你所说,‘秩序’在抵消着‘异变’呢。”3XzJn5
“现在还不到抵消的程度呢,充其量就是磨损而已,毕竟怜姨您现在是在以‘索珞笙’的身份行事,只是在原先的计划上做了变更,并没有直接抹除作罢。所以,‘秩序’也只会给你的计划上添些东西,而不是直接抹除它。”3XzJn5
“计划进程如此缓慢,却还是被‘秩序’所戒备着么?”索珞笙发出疲惫的微叹,“这身份,还是不行么?”3XzJn5
“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做出了原初世界之外的变更,‘秩序’就会出来干涉,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少年说。3XzJn5
“那你来此又为何?总不可能是替我解决这进程缓慢的麻烦吧?你会好心帮我么?”索珞笙抬眉浅笑,丝毫没有怒意。3XzJn5
“欸~怜姨你这话就错了,我怎么可能不帮您呢?”少年瞪大眼睛,“说吧,您想砍谁?”3XzJn5
“你若真想帮我,那就把‘永夜纪年’给我啊。”索珞笙白了他一眼,“砍人我自己不会做,非要你来?”3XzJn5
“杀一人就脏手的话,那你不是一直生活在血海地狱里?”3XzJn5
“瞧您说的……欸不对,我记得原先这‘阶’不是放在这里的吧?您挪棋了吧?”3XzJn5
“瞎说,我会用这种小手段么?下不过就下不过,哪有你这样诬陷长辈的?”3XzJn5
“可您的‘地域’效果早就被我的圣灵皇破了吧?怎么还留场啊?!”3XzJn5
少年在桌面上指来指去,无辜的样子当真像是一人畜无害的孩童。3XzJn5
“行吧,那就当你收了这一子好了。”索珞笙慵懒的摆着手,“不过,你总归要告诉我,你是怎么说服圣殿那帮家伙到这里来的?总不能又是偷溜来的吧?”3XzJn5
“打赌?她们要知道你的赌注是到这里来,想来一开始就不会接受吧?”索珞笙眼瞳微眯,“我太清楚她们的性子了,你可不要骗我啊,霄雿。”3XzJn5
“我提议的是输家吃一颗S级的神秘石,但她们输了,所以……”少年眨巴着眼睛,人畜无害这个词汇已经逐渐远离。3XzJn53
“倒也不只是因为这个,主要还是我的口才好,还有就是的确有不该来的人进到了这里。”3XzJn5
“对,所以咯……我要把他丢出去,避免宇宙重合吗,您应该懂得。”少年说,“不过,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不管您做了何等努力,逝去的人永远是回不来的。就算是其他时间线、世界线的那个人,跟您所遇见并建立羁绊的那位,永远不是同一个人。”3XzJn5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混小子。”索珞笙的语气是出于意料的平淡,“如果一个人做了令人无法理解的疯狂行为,不是她失去了理智,就是她过于清醒。”3XzJn5
“不,我只是更担心您了。”雿毫无遮瑕的说,“在这清醒理智的冷静下,您或许会失去自我。”3XzJn5
索珞笙毫不在意的说着,随后,将视线转向跪伏在地面,不知何时已经大汗淋漓的阿瑞波斯身上。3XzJn5
“是。”3XzJn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