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一物降一物，看着杨衡这幅高卢军礼的架势，莱娜也拿他没辙，以毫无威慑力的眼神瞪了好一会，结果还是叹了口气。3XzJoP
她抿了一口咖啡，扑棱了一下耳朵，周围的小狐狸们就像有样学样一样齐齐一抖，小小的身子大大的耳朵展现出奇特的萌感；她对着小狐狸翻了个白眼，在小家伙们不明所以的眼神里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青年——正对上杨衡笑眯眯的表情，不自觉脸红了一下，改口道：“咳，那……所以啊，让你头疼到跑来我这里清净的，到底是什么情况？”3XzJoP
说回这个让人头大的话题，杨衡还是仰起头，啪得一下靠在沙发上看向了天空，一只小狐狸调皮地蹦上了他的膝盖——它们对这个花房常客早就已经不陌生了——而杨衡也自然地盖上了手，熟练地开始撸狐狸。3XzJoP
手上传来温热的小动物软乎乎的感觉非常的减压，而杨衡放空了一下大脑，一下推翻了脑子里堆积地乱七八糟的构思，在空白的脑海里一边重新构造计划，一边梳理性地说起来：3XzJoP
“你看啊，我现在需要一种，能够速成、方便推广、容易控制而又低成本的法术知识体系……”3XzJoP
莱娜一下愣住了，这几个词单独拿出来她都认识，但拼在一次怎么感觉就这么诡异呢——她想了想，疑惑地说：“你要求的这种，嗯，法术，是有什么需求吗？”3XzJoP
杨衡抓了抓头发：“大抵是需求一种比较方便的能量性攻防手段吧……作为某种针对性敌人的对策手段，简单比方的话……”3XzJoP
“嗯……你应该听说过的吧，大概就是各地都有的‘幽灵’那样的敌人。”3XzJoP
莱娜发出了小小的惊呼：“罗德岛的战斗任务还要对付那样的东西吗？”3XzJoP
她一时连耳朵都竖了起来！被她突然的惊呼吓到，在杨衡膝上都快睡着的小狐狸一下惊醒，不由发出不满的嘤嘤声——然后大耳朵被杨衡撸了下去，好几下才把它重新摁回去睡觉。3XzJoP
“不不，你就当是我现在临时需要做的一个课题吧。”3XzJoP
杨衡这边安抚着小狐狸，回过头来还要连忙安抚这个大狐狸，他这样说着而莱娜不满道：“话是这样说，你这家伙本身不就是罗德岛上最拔尖的那一级源石术士嘛！你突然这样说的话，我当然会想是不是博士为了什么新情报而要求你去研究的对策啊……”3XzJoP
“不对，你先给我交个底！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去跟那些东西打交道了！”3XzJoP
杨衡苦笑：“而且你看啊，我的需求是比较简单的能量攻防对策，你不是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吗？”3XzJoP
“……谁知道你的简单跟我这种弱女子的简单是不是一个水平嘛。”3XzJoP
莱娜一时偏开脸，平复了一下心情又转过头来，疑惑的问：“既然这样，源石技艺的战斗力可以的话，你还需要研究什么呢？”3XzJoP
杨衡抓了抓头发，露出苦恼的表情：“你别那样看我，最大的麻烦不是源石技艺本身，而是源石能的问题——你就当成是一个几乎不产源石的地方吧，类似喀兰……不对，大概是萨尔贡深处，就是嘉维尔老家那样的地方？”3XzJoP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鳄鱼人，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3XzJoP
那是切尔诺伯格事件彻底结束之前，嘉维尔因为一些原因告假回乡时发生的事了，萨尔贡雨林深处几近蛮荒的区域头一次向罗德岛开放，而结果就是他们一趟远差拐回来两个部族酋长……可还行。3XzJoP1
也是从那之后，萨尔贡深处快乐的鳄鱼人也成为了罗德岛的谈资之一；现充成分极高的调香师莱娜当然也知道杨衡这话指代什么含义，所以她歪着头想了想，重复道：“就是说，源石技艺不太好用的原因，是因为在需要推广的基础上，源石这种基础能源很容易供给不及，是这样吗？”3XzJoP
两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思考许久，莱娜也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在泰拉的这片大地上，你真的很难找到一种源石技艺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现在还解决不了，那多半是当量不够——这种思维确实已经体现出了现代文明的意味，也就是“集体的力量”总是充满着压倒性。3XzJoP
源石科学在发展，现在解决不了的问题，终有一天会有解决的可能——莱娜相信着这一点。3XzJoP
但同样作为相当优秀的源石术士，莱娜自己也非常清楚源石技艺最大的局限性，就是它作为一种操作能源转化为能量的现象操作技术，会受到来自能源本身最大的掣肘——如果没有源石，就没有意义。3XzJoP
毕竟是亲近着罗德岛第一梯队施法者的杨衡的姑娘，莱娜想了想，用不太确定的口吻提醒道：“我记得你好像告诉过我，有别于现代源石技艺的，流传在各国各地的古代术式，虽然大部分都是出于这片大地上与源石伴生的，源石技艺的其它表达形式，但总有一些特殊的情况，能够尽量减少对源石这种基础能量的依赖……是这样吧？”3XzJoP
杨衡看着咖啡杯上冒起的热气，轻飘飘地竖直升起，他有些出神，喃喃地说：“阿戈尔的术式就先算了，那些海洋生物的科技树点得太怪了——二营长又经常找不见人，鲨鲨的脑子有坑，我又不能去问斯卡蒂……天哪，跟她讨论技术问题我们俩迟早得先疯一个。”3XzJoP1
“伊比利亚的技术受到阿戈尔的影响很大，虽然跟棘刺那小子不太好套近乎，但跟他说起技术问题的时候却出乎意料……也不太出乎意料？反正就是相当的好说话，我们研究了挺多东西，但副产物一大堆，正经有用的东西不多。”3XzJoP
“……或者应该说，虽然做了点对他挺好用的东西出来，但对这个课题本身没什么用，所以他到现在好像还挺在意的……嘛，无所谓了。”3XzJoP
——毕竟就算我跑到伊比利亚废墟去跟审判官打了好几场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棘刺虽然天才，但可能技术上还是差了点吧。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