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对于超凡之力的想法（下）
——伊比利亚的大审判官，炎国的禁军，乌萨斯的内卫和温迪戈。3XzJnY
这些泰拉大地上归属于国家阴暗面的最高暴力机关，说来惭愧，在副本破碎的世界线里，杨衡是一个一个打上门去的。3XzJnY
为了验证自己真实的战斗力到底在什么水平——没别的什么意思，玩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这事干着就跟打沙袋没什么差别。3XzJnY
——也亏得深海猎人团灭了现在难找，而哥伦比亚大财阀的总辖分的太散……啧，有点可惜。3XzJnY
所以当几乎全世界都挨个打了个遍的时候，杨衡回过神来，才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是打不过，而是庆幸自己幸亏是每次都单开副本，要不然罗德岛要面对的现实难度……可能得找一个群星片场的博士来才镇得住场子。3XzJnY2
咳，这都是题外话——毕竟真要说的话，这些登峰造极的人类揍起来手感还是不如天上的和海里的朋友。3XzJnY
不过这些东西也没必要吓唬眼前这个小狐狸了——杨衡的眼神温柔了些许，语气不变地接着抱怨：“那个派系本来是我以为希望最大的，毕竟海里的技术感觉就跟外星技术一样……但样本拿到归拿到了，问题是我用源石技艺的思路去解完全解不开啊，差别太大了。”3XzJnY
“以普遍理性而论，在摆脱源石方面发展得比较好的，其实还要属大炎和维多利亚。虽然一般来说，越是文明传古的国度，其文明中来自古代技术的影响越是透彻，但炎国现代的前端理论明显受到过某个麻辣火锅爱好者的影响，表现出非常倾向能量本质的方面。”3XzJnY
就好像受到了谁的影响一样，杨衡在梳理思绪的过程中长篇大论地推导着；而莱娜也没有不耐烦，她只是端坐在茶几的另一端，仔细地听着这些她其实不太理解，也并不太关注的东西，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3XzJnY
“就比如说，我去找惊蛰小姐借过她的杖和电池组件。”3XzJnY
——其实她并不太愿意，不过反正是副本世界，她愿不愿意也没那么重要。3XzJnY1
“其实电池组件很有意思，但那根杖……监察司的雷法在本质上还是古代源石技艺那一套，天地通明的精晶确实让我失望了。”3XzJnY
他撇了撇嘴：“我还不如去参照考哥的供能设备。”3XzJnY1
“维多利亚的蒸汽机关说到底就是更高效的烧开水，说实话，烧开水这方面的技术我还真不用他们来教；剩下的就只是萨卡兹的巫术了……啊啊，这种残暴过头的东西怎么直接拿出来教人啊。”3XzJnY
听着杨衡一副周游世界的语气把各种传承数落了个遍，然而都不满意而露出的苦恼表情，莱娜咋舌，难得惊讶道：“现代源石技术不是在近百年才飞速崛起的吗，如果这样的话，在源石技艺普及化发展之前传承的古老文明里，对你来说就没有达标的吗？3XzJnY
杨衡叹了口气，掰着手指数起来：“拉特兰就算了，技术基本是考古，而且把守得也太严了，偷都偷不到。哥伦比亚不说，那群资本的老爷可还没好心到会给看不到利益的领域打水漂，去源石供能方面的技术对他们来说，价值还不如把石头塞进人脑袋的人体试验有前景。”3XzJnY
“萨尔贡王酋大部分都是废物，但他们手底下确实有一些有意思的古代传承，可那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先天源石技艺在幻想物种特殊的血统影响下达成的，比起法术本身更偏向异能这个概念。”3XzJnY
“至于莱塔尼亚……源石技艺发展到那样的分量，本来也意味着在那个学术环境里，去源石化这个概念就是异端，压根就没人理睬。”3XzJnY
数落完了，杨衡一摊手，无奈地说：“你看，源石技艺这个东西的历史，说起来就是这个样子，毕竟在古早时期没条件开发源石技艺的往往也没那个条件去开发别的东西，而对有条件的来说，源石法术这么好用，为什么要去开发源石之外的法术体系？久而久之，优胜劣汰，早期没有源石技艺速成相助的聚落被征伐，自然就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3XzJnY
“至于其他的……我总不能直接去参考神明的权柄，你说对吧？”3XzJnY
“我觉得，可能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都还不如一顿足够辛辣的火锅。”3XzJnY
“你就不能跟她说一下，不要总试图在我的花园里种辣椒吗……”3XzJnY
莱娜也露出了头疼的表情，最近上舰的火锅爱好者确实给她在奇怪的方面添了不少麻烦；不过一句吐槽之后，她随即注意到另一个问题。3XzJnY
“既然源石技艺对你来说不满足条件的话……我记得，你不是本来就掌握着另一门法术吗？那个也不行吗？”3XzJnY
“Magic，魔术啊……怎么说呢，这个东西有些复杂。”3XzJnY
毕竟从机理上讲，不是泰拉的源石技艺这种像烧煤球一样单纯的现象机制，月球魔术的花样还是比较复杂的——魔术师杨衡坐起身来润了润嗓子，大把大把的知识在脑海中唤醒，他正准备给莱娜讲解关于月球魔术大源小源回路刻印血统等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3XzJnY
——我应该考虑过的，我应该思考过关于魔术方面的内容和条件来着……我漏过什么了吗？3XzJnY
似有一点灵光闪过，顾不上莱娜还在面前，杨衡一把摁住额头闭上了眼睛：如果有动画表现形式的话，此时在他身边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字符公式，还有大段大段的词段文字，反应出他强烈的分割思考内容，像激流一般迅速的流转。3XzJnY
不对不是这个，魔术师不当人是由他们最终的愿望决定的，跟魔术这种力量本身没关系。3XzJnY
现实中是存在大源魔力，至少有可以作为大源魔力替代品的存在，这方面杨衡已经亲身尝试过了……结论就是，灵气复苏这玩意，可能还真不只是吹出来的。3XzJnY
至于小源……魔术师的先天资质总有办法解决，说到底不过就是生命力转魔力而已，没有源石这个中间商，损耗和转化难度其实都简单了许多——而且如果尽量简化方案，魔术师的天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3XzJnY
魔术本身……现代魔术的本质就是“将自己体内的东西转换为充满外界魔力的机构，以魔力启动已经被世界规定的规则”，由这个原理来安定地引发干涉自然的术式。3XzJnY
而在这个过程中，响应魔术师的操作，触发“被世界规定的规则”而表现出魔术机能的构造，就是刻印在世界上的系统——“魔术基盘”。3XzJnY
“魔术基盘，岂是如此不便之物！”3XzJnY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