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基盘（上）
就像突然在黑暗中抓到一点灵光，杨衡陷入了沉思，莱娜无声的摇摇头，对身边的小狐狸露出轻盈的笑，在唇边竖起食指；温室里的小狐狸都是早就跟人混熟的小滑头，面对好像它们种族上位一样的沃尔珀时，它们安生地像狐萝卜一样乖巧。3XzJpj
而莱娜就这样在对面托起了腮，稍微的歪着头，看着杨衡的眼睛一点一点明亮起来，就像她的眼睛也同样亮起来一样。3XzJpj
回到现实中思考关于超凡知识体系的问题时，杨衡当然把自己会的东西在现实中都试过了一遍；结果怎么说呢，只能说是“不出所料”才对。3XzJpj
源石技艺的本质跟烧煤球没什么差别，说到底不过就是从源石中提取源石能，转化成各种现象达成效果，很好理解，从某种程度上讲甚至非常科学——但缺点同样明显。3XzJpj
源石技艺的发动基础尤其吃源石本身——轮回者倒是有自给自足的渠道，但如果为了在自然规则的变迁中给予社会维稳机构以维持人民安定的力量……3XzJpj
在此之外杨衡当然也尝试过月球魔术——本来对于梦世界的他来说，这玩意其实比源石技艺顺手的多，毕竟以他术阶英灵的位格支撑，靠自己的出力在大多数情况下都高于转化源石的出力。3XzJpj
所以对梦世界现在的他而言，其实除非必要，源石技艺更多的只能作为补充战斗手段的支援技能。3XzJpj
话题绕远了……他在现实中也开了至少1道的魔术回路，然后尝试了自己能够动用的魔术。3XzJpj
——强化，修复，迷惑，幻术，符咒，药剂，诸如此类。3XzJpj
怎么说呢，以现世硬件的基础驱动的话，除了不需要外物支撑这个随需随用的优点之外，他目前的魔术出力还赶不上简单粗暴的源石技艺，两者在现实中的战术价值正好反了过来。3XzJpj
但每当使用魔术时驱动魔术回路，那种肉体异质化的感觉都会非常清晰的提醒他“力量源头”的存在感，以至于他在思考推广性的时候，第一个就毙掉了需要魔术师血统的月球魔术。3XzJpj
——我以后混大了能把十万二十万人都拉进梦世界挖矿的话，我也真不在乎给每个街道办都配一个小队的源石术士。3XzJpj
但就算用脚后跟想也想得到吧！我怎么可能把那么多人都拉进梦世界挨个强化魔术师血统开回路……那别说等到黄花菜凉，恐怕等到黄花鱼直立行走都来不及好吗！3XzJpj
这种“不可能”才是他毙掉月球魔术的原因——但这次回到泰拉跟莱娜面对面，抛弃人工脑溢血堵死的所有东西重新梳理思绪的话，杨衡突然从魔术运行的底层设定上发现了一件事，一件非常奇妙的事。3XzJpj
他揉了揉额角，打了个响指，空气里亮起澄澈的光，一时间铺展成全息投影的模样——用光线幻术魔术在空气里制造虚像投影，对他来说这个操作的难度跟掏出纸笔记录没什么差别；然后一行行文字和图片在投影中凭空出现，描绘出他思路中推理的过程。3XzJpj
莱娜倒是见怪不怪，但不管多少次，这一手操作都让小狐狸们瞪大了眼睛，凑成了一窝。3XzJpj
杨衡这样问自己，然后概念的回答在空气中显现，投影区域中藉由丁达尔效应还照亮了偶尔的灰尘，在空气中细微的飘荡，就像AE渲染瑰丽的粒子特效，充满了让人屏息的科幻魅力。3XzJpj
——在月球魔术的基础理论中，生命力是生产魔力的原料，魔术师会利用魔术回路将生命力变换成魔力。3XzJpj
——魔力是转换生命力所得的能量，魔术师用它来发动魔术。3XzJpj
——那么魔术回路则是，用来把生命力变换成魔力的器官，像是内脏或神经般的东西。3XzJpj
这里面，直接划线连上的只是魔力和魔术，魔术回路只是作为一个转化机制——换言之，如果能解决魔力的有效供应问题，这个东西是可以绕过去的！3XzJpj
但在这个最底层的运行逻辑中，怎么样才能绕过这样一个能源转换装置呢——这不是跟源石技艺面临的问题相同了吗？3XzJpj
因为源石是死缺口，对源石术士来说，这是只能一个一个解决的问题；但对于魔术本身而言……在人类之外，并不是所有的超凡生物，都具有魔术回路这个器官的！3XzJpj
而且更值得一提的是：魔术回路，拟似魔术回路，这样的东西，是可以被制造出来的！换言之，它并不是绝对意义上的不可替代！3XzJpj
杨衡皱起了眉头，他陷入了思考的状态，面前的光屏一分为二，分别列出了源石技艺和月球魔术两种体系的优劣和面临问题，分部解析。3XzJpj
遵从各个流派既定的基盘，然后再由术士发送命令，通过对应的命令激活对应的功能，发挥预先制定的机能，这就是魔术。3XzJpj
在这个描述中，“基盘”的描述一带而过，毕竟一般情况下这个玩意确实跟魔术师施术者个人没什么关系，但是稍微把表达式转换一下的话——基盘是System，术士是驱动端，对基盘发出指令，而基盘在这其中扮演接收端和处理端，将处理的结果表达出来就是实现预制的机能Program。3XzJpj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