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可以绝对相信我的说法,就像相信史特拉塞的意见一样。”欧根亲王的出现恰到好处,俾斯麦不禁对这位副官充满感激,“大家都带着俾斯麦不久于人世的态度去认知这个问题,所以自然便只会相信自己的看法。”3XzJpQ
“对吧,彼得。”欧根亲王又扭头向史特拉塞征询意见。3XzJpQ
“但是你还是在结社会议上照做了。”欧根亲王指出史特拉塞的错误,“不过我不会揭穿这件事情,毕竟让俾斯麦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也没问题,我想指挥官没有特别的意思。”3XzJpQ
“我也好奇,俾斯麦总让我觉得一惊一乍。”钟齐盯着俾斯麦说,“俾斯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有没有病?”3XzJpQ
俾斯麦确信地点头,钟齐狐疑地回看了一眼史特拉塞,说:“行,那我就这么认为了,你不要骗我啊。”3XzJpQ
“嗯?”钟齐意识到欧根亲王这话不对劲,“也就是说你们还在忽悠我?”3XzJpQ
“我除了担心您把我解职以外,什么都不担心。”俾斯麦头疼地说,“上次您让罗恩来问我继承人的问题……”3XzJpQ
“有吗?”钟齐疑惑地说,“不是天城干的就是大凤干的……好像也有可能是我干的,我记不清了,毕竟我之前听到你不久于人世也大吃一惊。”3XzJpQ
“既然我的位置没有问题,那我可以亲自出面去辟谣了?”3XzJpQ
钟齐忽然想到自己与天城的赌约,以及大凤的一句无心之话3XzJpQ
“不行。”钟齐义正言辞地说,“我仔细想了想,你还是病的比较严重,我绝不能让你为我如此牺牲自己,是时候减轻一点负担了。”3XzJpQ
“指挥官……你什么意思?”俾斯麦几乎要站起来了。3XzJpQ
“咳咳,指挥官。”欧根亲王缓解了一下双方紧张的气氛,说,“我想指挥官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3XzJpQ
“那就等你手术过后再辟谣,让谣言再传一会儿,我等会儿给茗石打个电话。”3XzJpQ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这一步,我之所以愿意相信你有事,就是因为我和一个人打了赌,我要证明自己不是天城的手中玩物。”钟齐冷笑着,“相反,她们才是我的掌中之物。”3XzJpQ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这可真不是对人的尊敬之举,指挥官。”俾斯麦略有一些生气,然而铁血的本能让她不像天城她们一样,会对自己指挥官做出过分的反对行为。3XzJpQ
“只能说,稍微牺牲你一下,以及牺牲一下铁血各位的感情……反正也没有损失不是吗?”3XzJpQ
“俾斯麦,你是一个喜欢保守秘密的人吗?”钟齐询问。3XzJpQ
欧根亲王和史特拉塞心领神会,都点头赞同,她们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这种行为对她们而言本来就不会有什么损失。3XzJpQ
真正付出公信力代价的反而是U-556,她是最初的流言传播者。3XzJpQ
“不过,也不能让U-556替我们背黑锅,让这小可爱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3XzJpQ
“这不就是为什么要给茗石打电话吗?”钟齐坏笑着,像极了动漫里的大反派。3XzJpQ
在跟三人讨论了具体的细节后,钟齐身心愉悦地从铁血哥特城堡般的办公室走下来。然而,却在不远处看见了仿佛在捉奸的天城。3XzJpQ
天城就站在那个地方,也没有对钟齐打招呼,背对着自己。3XzJpQ
钟齐不由得有些心悸,但是还是鼓起勇气。他觉得如果不就在这里处理好这件事情,那自己还会继续被追踪。3XzJpQ
天城看着钟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感到些许不安,不过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气,和颜悦色地回应了钟齐的问题。3XzJpQ
“我只是想和指挥官确认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呢。”3XzJpQ
“活的玩具?”天城已经编织好了一个小谎言,“我们刚才不小心拆坏了呢,虽然箱子还完好无损,但是似乎流出了血一样的液体,地板上满地都是。”3XzJpQ
“我确实送来了一些小猫咪,我们都在撒谎。”钟齐也不打算继续陪天城说谎下去,“如果真的是你们弄坏了,你身上应该有血迹才对。但是那样的话,时间就对不上了。”3XzJpQ
“果然呢,所以我才说两个笨蛋。”天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凤和箱子里的孩子都中招了吧,那个叫易北的轻母……恐怕她今晚会在身上留下深刻的烙印。”3XzJpQ
“她不是喜欢惩罚嘛。”钟齐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3XzJpQ
“能上这当的,又能沉住气的铁血舰娘,不就只有她一个嘛?”3XzJpQ
“就这,有什么好质疑的。”天城隐瞒了一点,她在听箱子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点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易北而已。没想到钟齐完全没有想要隐瞒的样子。3XzJpQ
“所以,指挥官你到底想做什么呢?”钟齐的种种行为勾起了天城的兴趣,她渴望得知钟齐的下一步计划,那种挣脱自己的计划。犹如猫捉老鼠时,猫咪静待着老鼠从何处现身。3XzJpQ
“我愚钝,没有指挥官聪明。”天城也笑道,“掷人壶于地,以眩远近?”3XzJpQ
“其实我在想,我们那个赌注,就算我真的赢了,你也会履行吗?”3XzJpQ
钟齐听完后,先是身子一阵颤抖,然后从口袋里取出纸巾擦拭了自从见到天城,就不停冒出在脸上的冷汗,紧接着的,是一阵止不住的狂喜。3XzJpQ
“什么破局?”天城愈发兴奋地问道,她想知道几个月前被自己暗中牵引的指挥官,目前到了何种地步。3XzJpQ
“无可奉告!”钟齐如梦初醒似的,“明天你就知道了。”3XzJpQ
“那我拭目以待了。”天城只得按捺住心中的那份狂热,而是提出她真正要找钟齐的目的,“说起来,指挥官对拓展撒丁阵营,有没有兴趣呢?”3XzJpQ
“拓展撒丁?”钟齐提起了兴趣,没想到这么快,又有新的舰娘可以捞了。3XzJpQ
“在撒丁帝国,依然有许多舰娘被禁锢在那份宗教狂热之中,以及名为‘元老院’的无尽囚笼里。”3XzJpQ
“当然!她们身处在地狱,整天过着不劳而获的堕落生活,同时把嘴伸向那个名为‘公款吃喝’的猪槽里面,打着高尔夫球这样的庸俗、不切实际的运动,并住着表面金碧辉煌,实际上空洞无比的陋室。”3XzJpQ
“我怎么听起来,她们过的好像还不错。”钟齐都有点听迷糊了。3XzJpQ
“她们确实过的不错,但是是没有尊严地活着。你想想,一群不能出击的舰娘,一群随时可能被捧杀的舰娘,一群……本来可以成为您的婚舰的舰娘?”天城突然想以**的方式让钟齐动心,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3XzJpQ
“很遗憾您对撒丁的拓展计划毫无兴趣,天城没有强迫您的习惯呢。”3XzJpQ
“哦?我们就先不回去了,随便找个地方喝点茶,然后在铁血的其他住宅里住一晚上,让大凤陪着易北过夜吧。”天城笑着挽着钟齐的手,“我不会干涉你晚上去哪,但是今晚我们必须睡在一起。”3XzJpQ
“如果你实在是太讨厌我,我也可以一个人在外面住哦。”天城又补充了一句。3XzJpQ
“啊?我之所以敢把易北送回去,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劝大凤不要把易北往死里折磨。现在易北恐怕活不过明天早上?”3XzJpQ1
“乐观一点,明天早上至少我们回去时,还能再抢救她一下。”天城半开玩笑地说。“反正大凤肯定不会弄死她。”3XzJpQ
“你既然说了撒丁……那今天晚上原本要做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了,我需要知道怎么对付撒丁那群舰娘,怎么把她们弄进我们港区。”3XzJpQ
“一个简单的好问题!”天城为钟齐请教自己而高兴,“这将是一次史无前例的活动,将调动白鹰、铁血、皇家、重樱、鸢尾……以及也许会有北方联合?”3XzJpQ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怕到时候谈着谈着变成凡尔赛和约一样,她中途退场了,那么咱们还难办一点。”3XzJpQ
“呵呵呵,天城出去了,说要等指挥官和她回来才能拆箱。”大凤此时一个人站在窗台,她自言自语着,又同时回头,“既然要等他们的话,那就只能等了。”3XzJpQ1
“不过要等好几个小时,最好是在箱子旁边等,这段时间,就不允许我稍微搬开一点点来看吗?”大凤偷笑着,拿出了工具。3XzJpQ
她隐约看到了皮带和鞭子,以及一种类似于挤水的装有不可名状液体的瓶子。3XzJpQ
“Überraschung!”易北将准备好的冰水挤在大凤的脸上。3XzJpQ
“哈哈哈,易北可是坏孩子哟,快来惩罚易北吧!快来吧快来吧!”3XzJpQ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