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默默数着,这些场景都是当初的记忆,一个场景就等于一滴眼泪,每一个场景都是风魔龙的一份记忆。温迪以眼泪净化天空之琴,天空之琴的琴声中就有了特瓦林的回忆。等到眼泪耗尽,琴声也就该结束了。3XzJne
派蒙此时正拽着荧的头发,她本可以躲在温迪那边,那里非常安全。但上次未能和旅行者一起的她,表示这次绝不愿孤身躲在安全的地方,一定要和旅行者并肩作战。3XzJne
“这琴声的音符,就是龙的眼泪。很快,所有的回忆就会被用光了。到时候,风魔龙就会攻击琴团长和我们了。”3XzJne
“那怎么办?”派蒙十分着急,大声的向着温迪喊道:“卖唱的你快想想办法呀!”3XzJne
此时,一处处场景支离破碎,在天空之中渐渐化为烟尘散开。3XzJne
仿佛撕裂天空一般,风魔龙将温迪连带着周边的所有曾经的美好一同撕碎,于烟尘中,风魔龙再度袭来。3XzJne
它终于注意到了迪卢克和琴,它准备将这两个小蝼蚁碾死。3XzJne
琴看向迪卢克,迪卢克没有说话,只是催动了所有的元素力,火焰的元素凝聚于武器之上,幻化出凤凰的姿态。3XzJne
迪卢克为这一招起名为黎明,代表着他的心意,渴望照亮黑夜,带来黎明。3XzJne
凤凰浴火,带来黎明。3XzJne1
想要照亮黑夜,带来黎明,就要先经历浴火,唯有浴火之人,方能照亮世界。3XzJne
琴飞身上前,同时也催动了自己的元素力,她仿佛在期待着风的护佑。3XzJne
但她所祈求的风,不是护佑自己,而是在护佑迪卢克的火焰。3XzJne
即便连她自己也感到滚烫无比,而在她的心中,此时只剩下了祈祷,希望自己召唤的风,可以护佑那个火中的人。3XzJne
这就是三人的计划,迪卢克的火鸟攻击风魔龙,停顿住风魔龙的行动。琴的风扩散火势,攻击风魔龙的同时,也是以火焰蒸腾空气,遮掩荧的存在。3XzJne
剧烈的疼痛,漫天的火势,蒸腾的空气,让风魔龙无法注意到荧。3XzJne
荧将派蒙塞进了衣服里贴身安置,趁着风魔龙痛苦嚎叫的瞬间,落在了风魔龙的脖颈。3XzJne
风魔龙似乎意识到了她,正要转头,却是忽然看向了其它的方向。3XzJne
又有一副画面,又有一个温迪出现了。不,那不是新的画面,而是废墟的孤塔,那个温迪也不是记忆中的温迪,而是真实的温迪。3XzJne
迪卢克和琴都没有想到,在荧最危急的一刻,温迪自己充当记忆,成为了诱饵。3XzJne
“没有我的话,特瓦林,你不会接到命令,也不再有憎恨的对象,那样,你应该可以获得自由了吧!”3XzJne
“不用再守护蒙德,不用再遭受原神,可以随意飞翔,甚至,也可以跟着旅行者一起旅行。和有趣的旅行者在一起的话,一定也很有趣吧。”3XzJne
温迪的脑海中浮现出特瓦林回归正常之后的各种人生选择,竟然有些期待。3XzJne
但想象中撕裂自己的利爪没有到来,只是强烈的风将他吹飞。3XzJne
温迪躺在特瓦林的背上,仰望着蓝青色的天空,经历了此间种种,本该有很多话语,能写下诸多诗篇,但此时的他只是沉默,只想享受这种熟悉的温馨气氛。3XzJne
风龙在高天之上缓缓飞行,终于,温迪如闲聊将来人生的朋友一般询问道:“特瓦林,解除了毒血侵蚀,现在,蒙德的时代也已经不同,不再需要你的守护。你准备做什么呢?”3XzJne
它是风神的眷属,视温迪为最亲切的友人,听从风神的命令。3XzJne
“我本想对你宣布,你不再是四风的守护,你自由了。”温迪叹气道。“但想想,如果我这样告诉你,又何尝不是在对你下达另外一个命令。”3XzJne
他扭头看向荧问道:“旅行者,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又是否是一种不自由呢?”3XzJne
他看向琴与迪卢克,他看向风龙废墟,看向遥远的蒙德城。3XzJne
“但两千六百年了,我始终没有驱散高塔孤王留下的风壁。”3XzJne
“我以为我击败了烈风的魔神,但其实我一直活在烈风的阴影里。”3XzJne
琴大惊失色:“温迪殿下,难道你后悔推翻暴君的统治了吗?难道你后悔建立起新的蒙德了吗?”3XzJne
如果温迪证明了自己是巴巴托斯,然后在西风教堂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多少修女信徒会心理崩溃甚至选择自杀。3XzJne
“但我开始在想,我所给予的自由,又是否是对蒙德的另一种禁锢。”3XzJne
“我击败了暴君的统治,但是否,我又成为了新的暴君了呢?”3XzJne
“巴巴托斯大人,请不要说这样的话,没有您,蒙德就没有如今。您从未命令过蒙德什么,绝不是什么暴君。蒙德城的所有人,都信仰着您,相信着您的自由。”3XzJne
此时就连沉稳无比的迪卢克,也是表情紧张,有些不知所措。3XzJne
他不喜欢骑士团,甚至明明已经知道了风神的身份也只是称呼为诗人。但如果风神自己都质疑起了自由,那蒙德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呢?3XzJne
如果自由之神都不再相信自由,那他们又该相信谁呢?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