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家门,一位有着棕色短发及棕色眼眸且带着眼镜、背着双肩书包的小学男生大声地打着招呼。3XzJmQ
早已熟捻的问好声相继响起,然而被称为少主的奴良陆生却发现今天家里竟然异常地繁忙。平时都会停下手边的事、看向他之后再进行问好的妖怪们此时也都神色匆匆地搬着东西来回跑动,甚至有好些人都是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之后才发现他的存在。3XzJmQ
在心底松了口气、为难得没受到妖怪过度关注而开心的同时,陆生也不禁疑惑家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在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看到许多生面孔的时候更是如此。3XzJmQ
如果不是家里弥漫的氛围明显是喜庆的,而且那些不熟悉的妖怪穿的也不是漆黑的丧服,他都要担心是不是家里有谁过世了。3XzJmQ
“不过看这情况应该没有我的事吧,反正我只是个人类。”3XzJmQ
正当他一边打开自己房间门一边碎碎念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咚咚咚的奔跑声以及一道娇俏可爱的嗓音。3XzJmQ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陆生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然而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身后便已传来一道冲击,直接让他连滚带飞地被撞房间里。3XzJmQ
一手撑着身后的地板、另一手摸着头部撞到的地方,连怀里有位身娇体柔的女孩子都无暇关注,等到缓过来以后才无奈地对着骑在他身上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雪女说道:3XzJmQ
确认理应由自己护卫、但却因为自己左脚绊右脚而给他一记冲撞的少主安然无恙。雪女这才冷静下来,捡起掉落在身旁的一件作工良好的崭新和服在他面前抖一抖,将其展示给陆生看,并露出一个灿烂到不像是雪女会有的笑容。3XzJmQ
“嗯?是跟今天出现在家里的热闹气氛有关吗?”虽然说是母亲让人转交给自己的衣服,但陆生却没有从雪女手中接过衣服的意思,只是保持原本姿势疑惑地反问,语气之中还隐隐露出排斥感。3XzJmQ
虽然这股排斥感并不明显,但雪女又不是陆生这种小学生而是诞生岁月更加悠久的妖怪,自然把陆生的态度看得分明。3XzJmQ
这种排斥的态度无疑让雪女感到心里有点难受,但她还是打起精神、认真地叮嘱:3XzJmQ
“没错,今天有贵客登门,据说是大头领以及其他大干部们四百年前就已经相识的友人,为了庆祝与许久未见的友人重逢,今晚本家会有一场盛大的宴会,甚至连那些隐退的妖怪们也会特地出席哦,所以无论是大头领还是若菜夫人,都让少主您务必要出席。”3XzJmQ
没有注意到雪女在提到隐退的妖怪时那对雪女一族特有的圈圈眼显得格外灿烂,陆生只是自顾自地陷入纠结,虽然他根本不想参与那些邪恶的妖怪之间的事情,但这次可是爷爷许久未见的朋友来访,而且就连平常放任他的母亲都如此叮嘱了,他实在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小性子而让母亲难过。3XzJmQ
就在雪女督促奴良组少主奴良陆生的同时,奴良组本家宅邸的某间静室之中,被雪女提起的大头领以及那位贵客在其中进行一对一的谈话。3XzJmQ
“你可真是好意思啊,俺在应付那群追问你的事情的家伙的时候,你这家伙竟然躲在这边喝酒,你可知道要让那些家伙相信你真的是律有多难吗?”3XzJmQ
“尤其是在你自己在冷静下来之后也是半信半疑的情况对吧。”3XzJmQ
递给滑瓢一瓶清酒堵住他的嘴,古缘直接点穿了他隐藏起来的想法。3XzJmQ
“没错,虽然你对此早有预告,而且也确实对上了那次只有你我在场的谈话的内容,但你所说的事情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所以不搞清楚一些事情我实在是没办法完全相信。”3XzJmQ
“可以理解。”古缘点点头继续说道:“毕竟你肩负着整个奴良组,而且又有鲤伴的前车之鉴,所以谨慎点是理所当然的──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从你毫无戒心地喝下我给你的酒这点来看你根本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慎重啊!”3XzJmQ
“你根本只是因为自己都没想明白所以不知道怎么说服那些老伙伴对吧,尤其是现在这种你因为三代目的问题而没办法用自己的威望强行让他们相信的情况下。”3XzJmQ
“不过我也没指望能在什么都不说的情况下让你们相信就是了,你们的时代距离神太过于遥远,生与死对你们来说更是无法跨越的鸿沟。”3XzJmQ
“我说的神并不是土地神或是附丧神这种‘神灵’,而是如八坂神或诹访神那般货真价实的‘神明’。”3XzJmQ
“真有意思,看来最初的你与现在这个时代比起来相当古老啊。”盘腿坐着的滑瓢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以手肘顶在膝盖上并以手掌摩娑下巴“至于刚才你媞到鲤伴以及俺那个不成器的孙子的事,虽然俺也有点好奇,但那些事情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还有婚宴及庆功宴的前例,俺就不追问了。”3XzJmQ
滑瓢旋即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露出了认真而严肃的表情。3XzJmQ
“俺自认为对律有那么几分了解,如果不是有所确信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认为自己在死后还能归来,并为此跟俺多说那些话以为未来做准备,俺想要知道最初的你究竟是谁,还有当初的律又是怎么确定这些事的。”3XzJm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