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了,第二律者。”瓦尔特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第二律者西琳,此刻她单薄瘦弱的身躯和焦黑的大地对比起来,才让人始觉西琳也只不过是个十四岁左右光景的小女孩。3XzJnV
“抱歉,为了人类的未来,安息吧。”随着一阵撕裂,空间仿佛被挖去了一个球,只余下无尽的黑,瓦尔特看着尽力挣扎的西琳,她的挣扎是那么无力和苍白,“再见了,第二律者。”3XzJnV
突然,瓦尔特为一片飘零的赤红羽毛所吸引,紧接着他感到一阵气血上涌,口腔中登时弥漫着一股铁锈味。“什么时候……”瓦尔特虚弱的身躯便已沉沉地砸向地面。3XzJnV
“真遗憾。”一个身着白西装的男人身影突然浮现,面部为一副古怪的面具遮掩,面具上带着的笑容更添一分诡异。“明明就差一点了呢。”那个古怪的男人看着已借助崩坏兽逃往月球的西琳。3XzJnV
“你为什么……”瓦尔特随即便又感到手骨传来一阵剧痛,未等到他反应过来开始惨叫,胸口便又是一声脆响,断裂的肋骨深深扎入了肺部,叫喊似乎都堵在了心口,瓦尔特只得痛苦地干喘气。3XzJnV
“既然阁下已经如此痛苦了,那让我来帮阁下解脱吧。”一阵寒芒突然从那个男人的袖口闪出,反射的阴森白光仿佛要刺瞎瓦尔特双眼。3XzJnV
突然一阵炽光闪过,击碎了他手中的刀具,“又有新的客人要招待了呢。”那个男人看向了不远处气喘吁吁的齐格飞。3XzJnV
“你个小丑,离他远点!”齐格飞紧接着又是几枪,直逼得小丑不得不远离地上苟延残喘的瓦尔特来闪避。3XzJnV
突然又是一阵羽毛飘落,瓦尔特瞳孔极度收缩,他惊忙对齐格飞喊:“小心!”3XzJnV
“不错的玩具。”不知何时齐格飞手中的枪已经到了小丑手中,不等齐格飞反应过来,鲜血便已从腹腔中涌出,随即剧痛方传遍全身。3XzJnV
“阁下不如明理,让我结束那位第一律者的痛苦……”未等小丑说完,面部便已挨了重重一拳,面具几经碎裂。3XzJnV
“忒,”齐格飞吐出了一口血沫,“卡斯兰娜可是永远不会抛弃同伴的,况且要是我背信忘义的事被老婆知道了,”又是一拳挥出,“可是要跪搓衣板的啊!”3XzJnV
一拳挥空,只余满空羽毛飘零,“跑了吗?”刚刚小丑的身影已经荡然无存,仿佛他从未到来,“到最后也没明白他的把戏。”3XzJnV
德丽莎双眼紧闭,额头已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要,不……”德丽莎喃喃着,她似乎为噩梦所蚕食。3XzJnV
“这是哪?”德丽莎看着四周诡异的人影,它们在烈火中摇曳又张牙舞爪。猛然间,德丽莎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那段她一生中最为黑暗的时期。3XzJnV
“怪物,嘻嘻,怪物!”“为什么她们都战死了就你回来?是你把她们都杀了吧!”……德丽莎看见了小时的自己,孤独懦弱地蜷缩在墙角独自地流泪,众多鬼影不断伸出细长的利爪逼近她,似乎要将她撕碎。3XzJnV
尽管过了很久,德丽莎心中依旧是一阵剧痛,心伤是最难愈合的,她强撑的乐观面孔不知何时已被击得粉碎,“不……”德丽莎不住地后退,“不可能,这一定是崩坏的把戏。”德丽莎不住地反复低语,她感到自己身躯已经在微微颤抖。3XzJnV
突然,德丽莎似乎退到了一面墙前,她抬头望去,愕然地发现那是“奥托”。但此刻的爷爷却让德丽莎感到一阵陌生,“奥托”的表情难以分辨,但耳畔确确实实地响起了奥托的声音,“你不是我孙女,你只是个怪物,只是我计划中的棋子。”3XzJnV
本该温柔亲昵的声音此刻却这么刺耳,德丽莎仿佛迎头遭了一阵霹雳,无助地失神地鸭子坐下,“不可能,不可能……”德丽莎声音颤抖着,她好像极力试图否定这一切,双手掩面让人看不出表情。3XzJnV
“虚伪,贪婪,残暴才是人类真正的面目~”突然黑暗凝结成一个新的“德丽莎”,她缓缓搂住颤抖地用手遮面掩盖了表情的德丽莎,“他们都这样,尔虞我诈才是真实的内心。”她轻轻地向德丽莎耳垂吹气,声音极具诱惑力,引人沉沦。3XzJnV
“你看,她们想要杀掉你了,她们一直都想要杀死你。”“德丽莎”看着那些鬼影都化作了一个个女武神,它们的刀刃挥下,寒光愈发逼近德丽莎的脖颈,而“德丽莎”的笑容也愈发张狂扭曲,“睡吧,让我来替你直面这丑恶的世界。”3XzJnV
“铛~”金属碰击的脆响突然响彻起了,“你……”。德丽莎掩抑着面部的手不知何时已然握紧了犹大,犹大内置的金色短矛阻挡了刀刃前进的道路。3XzJnV
“你不该弄爷爷的形象来骗我的,”德丽莎勾起一个阴森残暴的微笑,“爷爷可是我唯一的最亲的亲人了,他可能瞒着我,但他绝不可能欺骗我。”3XzJnV
“你难道就不怀疑吗?难道没有对他有一丝不满吗?”“德丽莎”恼羞成怒地嘶喊着。3XzJnV
“怀疑当然有,比如我有怀疑爷爷教我的做菜的魔法,”德丽莎嫣然地笑着,“爷爷跟我说把原材料放在一起,过段时间后菜就做好了,这非常可疑喂,但是我觉得它非常可信。”3XzJnV
“毕竟,我并不怎么聪明啊。”3XzJn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