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雷的惨叫声传入了众人的耳里;而众人的视线仍然被莱菲瑟特所制造的符纸墙所阻挡。3XzJow
“不……大概是……”莱菈对目前的情况似乎有些头绪。3XzJow
米克里欧和薇尔贝特迅速退回到同伴身边,大家各自再一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同时莱菲瑟特也解除了符纸防御墙。3XzJow
“……果然,是彼之主大人主导的神依。”莱菈说道。3XzJow
“平常应该是人类叫出天族的真名并征求天族的允许来发动神依,代表着人类和天族之间的平等和互相尊重,”莱菈说道,“但实际上……”3XzJow
“神依的主导权在天族手里。只要天族有这个意思,对易于接受天族力量的人类能随意操纵,虽然史雷不比罗洁,但他与我们打交道毕竟也这么久了啊,”艾德娜看了一眼罗洁然后接着解释道,“不过追根究底,这得怪某位少女的姐夫。”3XzJow
“……这可真是抱歉了。”薇尔贝特以一点都没有悔过的语气回答。3XzJow
艾德娜和薇尔贝特各自心知肚明。在薇尔贝特的时代,阿托利斯为首的人类以道具般看待被彼之主支配的天族们,完全不征求天族的意志任意发动神依、压榨天族的力量。而当时的神依并不成熟,不少天族在神依发动后受到反噬反而成为了凭魔。在当时没有净化手段的情况下,几乎无异于死亡,即发动神依基本就宣判了天族的死期。于是在那之后天族对神依的术式进行了修改,让天族主导了神依的发动。3XzJow
“也就是说……现在神依的主导意识不是史雷而是彼之主?”卡农诺问道。3XzJow
史雷(彼之主)并没有放任众人的谈话,举着大剑直接向众人冲了过来,莱菲瑟特再一次抛出符纸挡住了一次攻击。3XzJow
“会变成这样……”艾德娜一边说一边往后跳了几步,“都得怪米宝,惹怒了彼之主。”3XzJow
“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而已,”米克里欧也后退了几步与史雷拉开距离,“还有别叫我米宝!”3XzJow
“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吧!”扎维塔出声阻止两人。3XzJow
罗洁发动了火神依,火神依下的武器与现在的史雷相同,是一把大剑。同时扎维塔将腰间的齐格弗里德取出,丢给了罗洁——3XzJow
“罗洁妹妹,觉得有把握的时候就用它吧!”扎维塔向罗洁大声喊道。3XzJow
同时,莱菲瑟特的符纸墙也终于支撑不住,被突破了。史雷笔直地向着米克里欧而去,看来彼之主真的很生气。3XzJow
“双龙放,双重水流(Twin Flow)!(双竜放て、ツインフロー!)”3XzJow
见状,米克里欧吟唱了天响术,两道水流向着史雷攻去。双重水流是最低阶的水系天响术,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吟唱大型法术。史雷只是微微侧身就躲开了攻击,继续向着米克里欧靠近。3XzJow
罗洁和莱菈的声音响起。只见罗洁将大剑往身前一举,从罗洁的身前出现了赤红色的火焰障壁,同时在向罗洁的前方推进;史雷只是将大剑一挥就将罗洁的赤红障壁劈开了一个缺口,从那个缺口中冲了过来。3XzJow
罗洁见势直接冲了上去,两把大剑撞在了一起。但这个姿势并没有维持多久,罗洁就被撞开了,但罗洁瞬间受身保持了战斗的态势。3XzJow
“力量差距太大了,罗洁小姐。”莱菈的声音在罗洁的脑中响起。3XzJow
只见薇尔贝特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急速接近史雷,然后——3XzJow
薇尔贝特的格斗短剑上聚集了冰冷的水属性灵力,然后以Z字的行动打出了带着坚冰的攻击,并一瞬间拉近了与史雷的距离;史雷张开了玛娜盾进行防御。3XzJow
罗洁没有看漏史雷停下来的这个机会,拿出了齐格弗里德瞄准了史雷。但彼之主似乎并没有在这方面放松警惕,准备用大剑挡住罗洁的攻击——3XzJow
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芬里尔将彼之主的这个行为打断。3XzJow
罗洁点了点头,然后没有迟疑,抠动了齐格弗里德的扳机,一道绯红色的攻击直击了史雷的身体,将其打退;在打出攻击的一瞬间,罗洁的火神依也随之解除。3XzJow
下一次应该是最困难的一次,用芬里尔出其不意的做法应该很难再奏效。而在切断了两种属性的连接之后史雷与彼之主神依的力量应该会大幅降低,靠着人数压制说不定会有机会。3XzJow
众人并没有停下攻势,在史雷再一次行动之前就已经发动了攻击。塞莲娜一马当先,冲上前去使出了“绯红疾刃”,但史雷飞上天空避开了这个攻击;紧接着是卡农诺和菲雅各自吟唱的法术“冰晶洪流”以及“火焰漩涡”,法术就不用担心打不到空中这个问题,但仍然被史雷靠着微微调整身位一上一下躲开了。3XzJow
“罗洁妹妹,下一个让我来吧,”扎维塔看着飞在空中左右闪躲的史雷说道,“这么躲下去也麻烦。”3XzJow
紧接着,罗洁发动了风神依,风神依可以在天空中飞行和战斗。但仅凭这样仍然很难击中在天空中灵活行动的史雷,因此罗洁低声唤了一声“希蒙”之后,低声向希蒙说着什么。3XzJow
另一边其他人仍然在对史雷步步紧逼。莱菲瑟特吟唱了“万花幻焰”想要锁定史雷,但却被史雷敏捷地穿出了符纸圈;在这个间隙,史雷也甩出了灵力攻击作为回击。莱菲瑟特见状立刻放弃了下一次的吟唱,闪身离开了攻击范围。3XzJow
“流水啊,水流喷溅(Splash)!(水よ、スプラッシュ!)”3XzJow
是米克里欧“水流喷溅”的咏唱词。巨大的水滴从史雷的头顶的一定范围内落下,但只要水滴不喷溅开来就不会造成伤害,因此史雷仍然灵活地穿梭在水滴之间,只有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大剑抵挡伤害。3XzJow
卡农诺随即也吟唱了法术,几道巨大的绿色风刃向着史雷所在的地方而去。没来得及躲闪的史雷被风刃划破了手臂,渗出了鲜红色的血液。3XzJow
即使照着这个势头压制,也仅仅只打中了一发攻击。不过由于在天空中,史雷的反击影响的范围也不比之前,众人更好躲开招式了。但同时,薇尔贝特、尤利乌斯很难再发动攻击,毕竟不会法术也不会飞行,无法攻击到在天上飞的目标;艾德娜的绝大部分天响术也只能攻击地面的目标,所以一直没有行动。3XzJow
“按着这个势头压制下去,剩下就交给我吧!”罗洁向大家喊道。3XzJow
罗洁重新回到了战斗中,这次艾德娜也加入了牵制的队伍。艾德娜进入了天响术的准备,然后卡农诺和菲雅各自吟唱了“冰晶旋风”和“火焰漩涡”。在史雷的身边陡然升起两道风暴,其中一道是冰晶风暴,另一道是火焰风暴,史雷从两道风暴的间隙中脱离影响区域,这在两人的预料之内。然而看准了史雷脱离路线的艾德娜在此刻发动了“空气压缩”,重力场顺利限制了史雷的行动,见状的史雷准备往高空飞去摆脱重力场。此时米克里欧适时地补上了“水流喷溅”,阻挡了史雷的前路。同时希望摆脱重力场的史雷则瞄准了艾德娜打出了攻击,眼看艾德娜要被击中的瞬间,莱菲瑟特终于来到了艾德娜的面前,展开了符纸的防御墙,勉强挡住了攻击,自己也被打退。3XzJow
罗洁没有光看着,也飞入了重力场,就算是这样远距离要击中史雷并不简单,因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极近距离的攻击,艾德娜的天响术并不会作用于罗洁,所以罗洁能正常行动。3XzJow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史雷准备向罗洁挥出攻击的时候,芬里尔不知道又从哪里跳了出来,但这次早有准备的史雷则提前闪开,芬里尔的攻击扑空,罗洁的瞄准同时也偏了。在这时候,史雷光速向罗洁挥出攻击,“嘭!”应声而起的是一片浓厚的烟雾,其中难以看见人影。正当史雷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背后太阳的光亮似乎被什么所遮挡——3XzJow
紧接着一发翠绿色的攻击精准命中了史雷,失去风属性连接的史雷坠至地面,同时罗洁也从天空中掉了下来,被莱菲瑟特用天响术接住了。3XzJow
不仅仅是罗洁自己在地面做诱饵,芬里尔也是诱饵。罗洁让希蒙制造出与自己相同的幻象在地面摆出要射击的姿势,然后自己则一开始就在天空中准备,等待史雷放松警惕的时候进行射击。3XzJow
确实如米克里欧所说,希蒙的能力给了众人获胜的可能性。3XzJow
“……真是如这个人类所说,太小看你们了。”史雷说道,但口吻明显不是史雷。3XzJow
“如果是史雷的话不会这么轻易中招的,毕竟我们和他是老交情了,”艾德娜摆了摆手,说道,“看来你只是空有力量却不精于战斗,称作彼之主结果也只有这种水平吗?”3XzJow
“艾德娜你这发言,不是要更要激怒彼之主了吗?!”米克里欧向艾德娜抱怨道。3XzJow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如果我们有对等的力量,你甚至不一定能赢过米克里欧。”艾德娜漫不经心地回答道。3XzJow
确实,彼之主不得不承认因为他的力量过于离谱,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不战而胜,在战斗这方面的经验很难和身经百战的众人相比,所以一般神依化之后的判断都交给史雷来做。俗话说,在绝对力量面前的一切计策都是徒劳的,但并不会影响计策的实施。3XzJow
不过艾德娜这一番话确实是故意的。因为连着两次太过于顺利,彼之主难免会暂时摆脱愤怒状态冷静下来,所以艾德娜在这种可以说话的时候故意又一次提起米克里欧让彼之主保持愤怒状态,才方便接下来的行动。3XzJow
从天空坠落到地面的神,已经不复原本的神威。由尤利乌斯、薇尔贝特和塞莲娜作为头阵,发动近距离攻击与史雷缠斗;而罗洁则伺机等待机会继续使用齐格弗里德发动攻击;莱菲瑟特则主要在吟唱法术支援众人。在一段时间的缠斗之后,罗洁总算是将最后两发切断链接的攻击也打出去了。3XzJow
被切断了所有元素连接的彼之主再也不能保持与史雷的神依状态,在一阵强光之后神依被强行解除,史雷也被释放了出来。在切断了所有属性的连接之后,被当作齐格弗里德子弹的四位天族也再次出现。3XzJow
“但是……”莱菈忧心忡忡地看向另一边的彼之主,“彼之主大人应该不会放弃的。”3XzJow
“没关系,不论来多少次我们都会挡住。”米克里欧举起法杖准备战斗。3XzJow
“再来一次还是算了,老年人的身体受不住。”扎维塔摇了摇头,略带戏谑地说道。3XzJow
“你还是青壮年吧?”听到扎维塔的话,罗洁吐槽道。3XzJow
“这不是正好吗?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不要扯到别人了。”薇尔贝特伸出了格斗短剑,准备好再一次战斗。3XzJow
“那就交给你们了,艾德娜小妹妹已经累了。”艾德娜往后退了几步,示意不参与他们的战斗。3XzJow
简单来说,既然在薇尔贝特已经说了要了结他们之间的恩怨之后再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并不合适,因此三人都提出退出以专注于史雷那边的战斗。3XzJow
“我……我还有想问彼之主的事,”米克里欧说道,“抱歉,薇尔贝特。”3XzJow
莱菈、艾德娜和扎维塔远离了彼之主这边,往史雷那边靠近。目前的情况,是薇尔贝特、莱菲瑟特和米克里欧三人对阵彼之主;史雷那边则由剩下的人应对,基本没有什么悬念,战力差距太大了。3XzJow
“姐姐,你总是这样……”彼之主似乎有多少感伤,情绪有些许失控,“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从来不接受我对你的好意……!”3XzJow
“……不需要,你也应该知道的。”薇尔贝特并不领情。3XzJow
不需要再一次说明自己的想法,甚至米克里欧刚才也说过与自己相同的结论,剩下的就只有将已逝之人再一次送回沉睡的觉悟。没错,不论是薇尔贝特还是彼之主在千年前早已销声匿迹。3XzJow
“我没事,能再一次和薇尔贝特旅行就已经足够了。”莱菲瑟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薇尔贝特不用为此道歉。3XzJow
“……”在听到这番对话之后米克里欧有些感伤,但还是决定尊重两人的决定保持沉默并协助两人。3XzJow
彼之主再一次拿起了短剑向三人冲来,首先是薇尔贝特用格斗短剑招架住攻击,然后在旁边的莱菲瑟特立刻操纵符纸使用了“虹香澄(虹香澄)”,用灵力仿佛彩虹架桥一般敲打处于身边的地面对象。同时米克里欧也在准备天响术,因此彼之主并不恋战,放弃了对薇尔贝特的攻击,后退几步离开了“虹香澄”的攻击范围。3XzJow
“尖锐的冰锥扩散开来吧,冰锥剪刀(Ice Scissors)!(鋭い氷拡散せよ、アイスシザース!)”3XzJow
米克里欧吟唱了天响术。在彼之主决定后退的瞬间,在刚才站立的地方就立起了两根尖锐的冰锥仿佛剪刀一般向中间靠拢并咬合,之后碎裂开来。彼之主一瞬间为自己刚才没有恋战而感到侥幸,否则自己将会吃下这一招。3XzJow
在攻击落空之后,米克里欧居然自己冲上前主动靠近了彼之主——3XzJow
米克里欧将法杖指向地面,从米克里欧所指的地面升起一道水波向着彼之主而去。彼之主将短剑立在侧身,一边防御着这个招式一边顺着翔水过来的轨迹反向靠近米克里欧。米克里欧立刻放弃了战技的维持,然后双手握住法杖,正面接住了彼之主的短剑。此时,有些渊源的两人正四目相对地看着对方的脸颊。3XzJow
似乎米克里欧对刚才彼之主强制史雷进行神依这件事耿耿于怀。3XzJow
“……”彼之主在无言地在短剑上施力,将米克里欧弹开。3XzJow
彼之主再一次审视起米克里欧。虽然自己刚才确实因为愤怒想要率先解决这位天族少年,但冷静下来之后发现自己对这位天族少年有些许兴趣,因为他的言行很难让自己理解,很少会有天族去关心人类的情况。以前说不定还有,但在人类所溢出的污秽将那些亲近人类的天族几乎全部转化为凭魔之后,绝大部分天族对人类都持有敬而远之的态度,甚至还有一些绝望了选择沉睡。事实上艾德娜就直言过“讨厌人类但是不讨厌史雷”这种话,扎维塔也是一匹独狼;只有莱菈与人类有比较多的接触,但大多数情况也仅限于契约关系下的关心。不过按这个标准去审视史雷的话,史雷也是一个奇妙的人类少年,他对天族的态度并不像信徒那样单纯地听信和盲从,也不像忌讳者那样蔑视天族并把天族看作灾厄的象征,而是把天族当作与自己平等的存在看待。3XzJow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马。”米克里欧有些疑惑,因为没预想到彼之主会问出这个问题。3XzJow
事实上,史雷确实没有说过米克里欧和自己的关系,只说过是自己的挚友。3XzJow
“原来如此,我有点理解你和他为什么会这么互相在意对方了,”彼之主饶有兴趣地说道,“人类和天族的孩子一起长大吗,确实很有意思。”3XzJow
“我认为这才是人类和天族该有的样子。”莱菲瑟特接话道。3XzJow
“然后重复着天族因为污秽化成凭魔与人类互相伤害的结局吗?我看过太多这么说的天族了,有一天当你也变成了凭魔,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彼之主摇了摇头,向莱菲瑟特反问道。3XzJow
“我坚信一定会有人类历尽千辛万苦来救我的。”莱菲瑟特说道。3XzJow
相信着人类的天族。彼之主的内心有些感叹,仿佛看到了曾几何时还未放弃的自己。虽然现在也是如此,但阿托利斯的出现让彼之主认为人类需要在自己的引导下进行精神上的净化。只要人类舍弃不该有的“业”,就能与天族共存,这是阿托利斯和彼之主最后找到的答案。3XzJow
这是绝对理想化的世界,也就是“绝对的乌托邦”。现在彼之主能维持活动很大程度上依靠了四国之间不断争斗所产生的污秽,污秽会逐渐渗入地脉成为彼之主的食粮。换言之,如果四国都处于镇静化之下,如何保持彼之主继续活动又成了一个问题,没有持续提供的大量污秽,彼之主就会陷入沉睡。一旦彼之主沉睡,自己的镇静化就会消失,人类又会逐渐回到原本的样子。虽然可以将天族变成龙并囚禁在一个地方来不断获取大量污秽,但史雷对这个方法持否定态度,并在尝试寻找其他的方法代替。3XzJow
彼之主也很清楚,自己的存在是一种系统上的最终保险,防止世界因为人类溢出的过多的污秽陷入混沌的保险。身为世界的保险机制,不应当过多插手人类与天族之间的事,但彼之主只是渴求,渴求能有一次机会让自己完成天族与人类共存的这个宿命。3XzJow
不能在这里认输,好不容易又有了一次机会。彼之主这么想着,再一次无言地举起了武器。3XzJow
一边是理想,一边是现实;一边渴望着梦寐以求的世界,一边正视着当下万众的苦难。很难判断哪边是绝对正确的,彼之主所选择的道路可能是最简单而又最有效的方法,但却过于不近人情;而薇尔贝特和莱菲瑟特所选择的道路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但却切实地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正如塞莲娜之前所说的那样:没有一劳永逸的的方法。3XzJow
战斗再开,薇尔贝特一马当先冲向了彼之主所在的位置,抽出了鞋中隐藏的短刀,然后往天空中一跳并用短刀划出了美丽的弧形来攻击处于眼前的敌人,是战技的“真月”;而彼之主反持短剑对薇尔贝特的“真月”进行防御,然后顺势后退了几步。在后退的瞬间,刚才所站着的地方就被莱菲瑟特的符纸所包围,带着热量的光线正在符纸间反射,是“万花幻焰”;而彼之主没有干等着,趁着莱菲瑟特刚吟唱完暂时无法行动的空隙急速接近。在这个时候——3XzJow
“互相纠缠的水蛇啊,水型猛蛇!(絡み合う水蛇よ、アクアサーペント!)”3XzJow
是米克里欧的天响术“水型猛蛇”的吟唱词。交缠的蛇形洪流掠过了莱菲瑟特的前方,让彼之主停下了攻击的脚步。追过来的薇尔贝特则再一次弹出了鞋子中暗藏的短刀,向着彼之主挥出了Z字形的三连击,这是战技“说破”。彼之主则挥舞着手中的短剑接住了薇尔贝特的所有攻击;同一时间,莱菲瑟特也向彼之主所在的地方飞出符纸,符纸在快要接触到彼之主的一瞬间爆炸燃烧,是战技“参燃获”,彼之主则展开了玛娜的盾牌进行防御。3XzJow
米克里欧在那之后并没有发呆,吟唱了“堇花齐放”。趁着彼之主被两人纠缠不好脱身的时候,使出了一个大范围天响术。在彼之主的脚下的一定范围内出现了发光的纹样,薇尔贝特见状立刻箭步离开了影响区域。彼之主也知道不妙,但是在防御莱菲瑟特的战技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晚了一步差一点就能逃离影响区域的彼之主被米克里欧的“堇花齐放”带到了空中,失去了平衡。而落下来的时候,薇尔贝特早已在落点等待——3XzJow
薇尔贝特将格斗短剑猛地插向地面,从地下喷涌出了风属性灵力径直向着彼之主而去,彼之主展开了玛娜盾进行防御;而同时从莱菲瑟特的方向飞来了无数漆黑的尖锐利牙,是“空虚低洼”的高阶天响术“漆黑尖牙(Darkness Fang)”。彼之主的表情不再那么轻松,因为天响术没办法靠普通的武器来防御,所以彼之主不得不又展开了一面玛娜盾来防御莱菲瑟特的天响术。看准了彼之主无法防御的机会,米克里欧吟唱了“水流喷溅”,从彼之主头顶滴落的巨大水滴直击了无法防御的彼之主,并将其打落到地面。3XzJow
在彼之主被直击尚未重整态势之时,薇尔贝特已经来到了彼之主的面前,向着彼之主踢出了猛烈的一击。3XzJow
在薇尔贝特轻轻喊出招式名的同时,彼之主手中的武器也飞向了天空。面对手无寸铁的彼之主,薇尔贝特并没有任何迟疑,张开血红的喰魔利爪向着彼之主挥了下去——3XzJ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