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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五王

  王者五位,王座三张,3XzJn9

  王冠四顶,加冕头上。3XzJn9

  无座之王,流浪四方,3XzJn9

  无冕之王,折断权杖。3XzJn9

  ——星域中广泛传唱的民谣3XzJn9

  一切都要从五位“王者”的诞生说起。在星域这个概念形成之前上古时期,存在着被后来的凡人命名为“神域”的地方,这里是一切原始概念孕育的场所。最初诞生的五种概念渐渐成长为了大宇宙意志,演化出了后续世界中的一切规律。它们是虚空、永恒、混沌、命运与秩序。3XzJn9

  按罗光的理解,它们便是最初的打水漂五人组,共同缔造了星域。3XzJn9

  混沌、虚空与永恒很快便从大宇宙意志中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它们牢牢将自己和世界绑定在一起,戴上了王冠。它们有着对应的位面,占据了星域和神域中的主导,不断发展壮大属于自己的族系。3XzJn9

  而命运性格无常,不愿意掺和在这种稳定状态下。它虽然拥有王冠,却不愿意坐在王座之上。它不断冲击着大宇宙意志,同时也不断为它注入新的内容。这种冲突与新生也让她不断进化,直到族系蔓延到了星域的每一个角落。3XzJn9

  秩序是五位王者中最特殊的一位。它并非人类所理解的王国稳定或世界和平的秩序,它更像是代表着大宇宙意志包容与多样的秩序,性格偏慵懒。在创造出星域之后,它认为星域已经拥有自己的生命脉搏了,可以永续地轮回往复,不再需要外力的掺和,便化身为云,无所事事地游荡在凡尘之间,欣赏自己创造的世界。3XzJn9

  然而,游历了一圈后,事情全变了。3XzJn9

  它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发生了——星域的秩序正在走向终结。四位拥有王冠的王,互相挑起了冲突,它们想要把他人踢下王座。它们毁灭了星域的包容与多样,用各自的位面去侵蚀占领星域的角角落落,拥有个人意志的生灵们在冲突造成的灾难中尽数消失,星域进入了漫漫长夜。3XzJn9

  见众生凋敝,秩序不复存在,它放声痛哭,哭声响彻了整个神域,也让生灵们知道了这位很少在星域现身的王。它决意要凭一己之力解放黑暗纪元中的生灵。3XzJn9

  愤懑之中,它向四位王者发起了挑战。3XzJn9

  见秩序势单力薄,命运提出了联合。但是它有个条件,当秩序胜利后,需要亲自分解掉自己的权杖,以维持多方势力的均衡。3XzJn9

  考量到战力确实是五位王者之中最强的,秩序为了不让自己日后压人一头,同意了这个条件。3XzJn9

  之后,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在神域爆发了,战争的过程无法用任何凡人的语言描述,它们举手投足间的力量就足以摧毁或是重塑整个相位,更不用说宇宙这样渺小的单位。3XzJn9

  当战争结束后,人们只听到它唱响了胜利的赞歌。它的歌声嘹亮悠久,振奋人心,响彻在星域与神域之间数千年。它的歌声化无形为有形,在两大世界之间,架起了名为灵域的桥梁。通过灵域,相位被连接了起来,凡人自此也知道了神域的存在,并有了向大宇宙意志挑战的勇气。3XzJn9

  它说,“新的秩序已经建立。在我走后,人人都是我;在我走后,人人都可称王。众生们,请抛掉你们那可笑而又懦弱的怜悯,举起拳头,无情地敲碎头顶的罐子吧!”3XzJn91

  至此,世界迎来了一个群星闪耀的纪元——不同星系,不同宇宙,不同群甚至是不同相位之间的凡人们建立起了联络,发展出一个个庞大无比的联盟;神域也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被重创后的三王让出了王位,给了无数新势力发展的空间。五大王者之外,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纷杂的小王,大宇宙意志一时间变的五彩斑斓。3XzJn9

  “然而……”3XzJn9

  罗光正听得入神,这句“然而”让他心肌梗塞了好一会儿。3XzJn9

  “然而……”3XzJn9

  他拍着胸脯,平复着气息,对着小女孩吼道,“然而什么?别在这个关键点卖关子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屎快拉!”3XzJn9

  她翻着黑白记事本,瞟了眼罗光,突然在某一页不动了。3XzJn9

  “到底发生什么了?”罗光火急火燎地叫着,好像是自己一名叫秩序的亲人出事了一样。3XzJn9

  她慢悠悠地举起记事本,将那一面翻给罗光看——一张白纸。3XzJn9

  罗光愣住了,他稍微冷静了一些。3XzJn9

  “不知道,”她缓缓翻过一页,安静地朗诵着诗篇的尾声,“权杖易摧,王权易折。一王消陨,三王复回。无座之王,浪迹四方。无冕之王,去向何方。”3XzJn9

  “去哪了呢?秩序去哪了?”罗光急匆匆跑到桌子对面,疯狂地摇晃着奈歌的肩膀,质问着,拷打着。可她渺小的身躯却如一尊雕塑般屹立,不论罗光怎么晃就是不动。她只是稍有些嫌弃地盯着他。3XzJn9

  “X004,你先停停。”她声音的分量让罗光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多用脑袋想想,我让你去解救谁?”3XzJn9

  “秩序?”罗光半信半疑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3XzJn9

  她微微点头,“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我遮蔽了它的去向。”3XzJn9

  秩序没死?罗光忽然想起来奈歌拥有的复活生命的能力,像是秩序这种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家伙,没那么容易死吧?3XzJn9

  她淡淡的望着罗光,又向他讲述了一段未被记载在历史正文中的故事。3XzJn9

  那场大战过后,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3XzJn9

  但奈歌清楚,秩序并没有失踪,而是被瓦解了权能,封印在了多重结界中,失去了改写大宇宙意志的能力。这些结界,庞大如巨像,复杂如交错纵横的地下河流网。它们被四位王用四根永恒之柱浇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幢无法毁坏的参天大楼。3XzJn9

  而它的权能也因为权杖的折断而被分化为了四份,分别关在结界的四个位面中——一层名为虚空之境,一层名为永恒之森,一层名为混沌之海,一层名为命运之门。3XzJn9

  这些位面中分别关押着奈歌,奈拉,奈亚和奈托。它们分别掌握着秩序的某种权能,但力量却完全比不上曾经的秩序。3XzJn9

  奈歌是从何而来,她是秩序对历史的掌控,拥有复原历史的权能;奈拉是到何时为止,她是秩序对未来的掌控,拥有创造魔法的权能;奈亚是怎样完成,她是秩序对现实的掌控,拥有打破一切规律的权能。3XzJn9

  而奈托这个最特殊的存在,完完全全是秩序的反面,她是混乱与无序的化身,是来自大宇宙的恶意,是世间最危险的存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将给整个世界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但她也是秩序的一部分。她并未掌握着任何和秩序相关的权能,却是四者中最强大的存在。3XzJn9

  奈歌说,只有当奈托苏醒,召唤其他三者,聚成一团,收集到那些丢失的历史碎片,才能恢复最初秩序的力量。但她们早已被这些结界捆绑了,且隔开她们的结界强度,不亚于神域与星域间最初的那层晶障。只有五王的力量,或者是极小概率的巧合,才有可能改变这分隔开的结局。但另外四位王是不可能放出笼中野兽的,因此只有特异点才能办到。3XzJn9

  罗光眉毛跳了跳。言下之意,自己是那个救星?可特异点除了运气好,到底有什么特别的。3XzJn9

  “特异点出现在大宇宙意志中,并非是因为秩序,”奈歌眨了眨眼睛,扭过了头,“是命运的作祟。命运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那场战争后,创造了特异点的概念。很巧合的是,‘投石问路’实验中,四个用来锚定时空的黑洞,间距与形状刚好对应上了宇宙背面四根永恒之柱的位置;五号黑洞的强度又足以打开你们位于相位边缘的宇宙与神域间的裂隙,让我的权能渗透进了你们的宇宙;进入裂隙的人又刚好是特异点罗光,才没有被结界的力量彻底毁灭,仅仅是被虚空虫吞噬了身体,以灵魂姿态成功进入了最底层的虚空之境。这就是我呼唤你的原因,身为特异点,你的命运与大宇宙意志纠缠在了一起,你拥有改变星域秩序走向的可能。”3XzJn9

  “命运。”这就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了。因为按他的猜测,秩序是被命运背刺了,结果命运的宠儿将要解救被命运背刺的王。3XzJn9

  而且自己还不是个普通的特异点——星域那么大,这等大事就偏偏发生在一个偏远角落的小村落的普通人身上。还需要如此多巧合累加在一起,才促成了这场凡人与王之间的历史性会面。用星域中所有恒星的数量乘以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或许都不大吧。3XzJn9

  罗光总算意识到,字面意义上,特异点真XX的是个行走的传奇!3XzJn9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