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克斯,尼米兹那边截获的情报,本州以北有大量重樱自杀飞机正在集结,欲突破防线到马里亚纳机场,立刻前往拦截。”3XzJno
对面顿了一会,接着说:“听说新总统上任批下来使用一个特别的炸弹?”3XzJno
对于这位出身陆军的总统,埃塞克斯怀着带有保留的敬意。虽然看不到陆军的战报——战报上估计也不会写——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家伙在菲律宾民众中是什么作风,她多少有些耳闻——再者,米勒什么都知道。只是冲锋陷阵也是他们,她也便不好多做评价。战争本为利益,如此想竟然觉得有几分合理,转而再思衬,就越发觉得悲哀了。3XzJno
“真的假的?这种玩意儿难道不是只存在于奇幻小说里吗?怎么做到的?”3XzJno
“不是说这个!”如果不是不在跟前,埃塞克斯这时肯定已经被手刀劈了。3XzJno
“企业回本土之后你就很不对劲啊?揽下压制冲绳的任务连着作业整整两周,皇家那边的舰船来帮忙你也就打了个招呼,之后一次又一次大规模空袭——你当自己铁打的呀?”3XzJno
“我本来就是铁打的?”埃塞克斯不太理解,“可能还有些别的什么金属。”3XzJno
锅炉以最高功率运转,三万吨的航母似乎是海面上的一条舢板。尾流远远拖开,与四周其他舰船掀起的波澜汇为一处,延伸到更遥远的地方。3XzJno
甲板上很忙碌,飞行员编队队长忙着对着执勤表点名,地勤忙着把飞机推到起飞位置。不单是为了拦截任务做准备,还得防着随时可能窜出来的重樱神风。3XzJno
埃塞克斯发觉雷达上出现了些象征友方飞机的小绿点。她身边的船员举起了望远镜。3XzJno
她有一种错觉,仿佛从1943年6月抵达珍珠港的那一刻起,她参与的每一场战斗,投下的每一颗航弹,吹飞的每一粒尘土,掀起的每一片波澜,都是为了这一瞬。3XzJno
她看见那刻样貌并不出奇的炸弹被甩在了空中,仿佛被抛弃了般无助,B-29轰炸机编队扬长而去。3XzJno
“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工作——你知道爱因斯坦是谁吗?”3XzJno
那刻炸弹以9.8的加速度坠向地面,外壳开始瓦解。宇宙初生时的力量正努力挣脱包裹它的茧,发出细微的光亮。3XzJno
“额...是一个物理学家,很厉害,好像因为发现什么定理获得那个诺...诺什么奖来着。总之很厉害就是了!哦对!还有什么质量转换为能量的方程,说是贡献很大来着?能用来造很厉害很厉害的炸弹!”3XzJno
那细微的光亮很快消失了。下一瞬,天空中出现了第二个太阳。3XzJno
她看见烟尘拔地而起,如挣脱重力的蛟龙向着天空而去。天边云彩的缱绻飘散在它身上被缩短成短短几瞬,像跃出水面的大鱼。3XzJno
1820年,有一艘叫埃塞克斯的捕鲸帆船在南太平洋遇到了一头白鲸并遭到了袭击。经过九十天的漂浮,只有大副与一名水手活了下来。3XzJno
最终,那头白鲸深深看向与其对峙良久的人类,而大副放下了他的鱼叉。3XzJ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