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很快机动了起来。即便是加装了附加装甲之后，豹1的机动能力依然是值得信赖的；它没花多久便已经加速到来了极速，然后来到了西侧的一片树林中。3XzJn7
这里有一个凸起的突破，可以很好地遮住车体首下最脆弱的部分，将较为坚固的首上装甲和炮塔留出来对敌。3XzJn7
将自己的车体掩藏在反斜面之后，蒙大拿再次打开了和无人机的通讯链接。就在他的身旁，第一排的其他三辆坦克也已经在距离他数十米开外的位置上找好了自己的狙击点，将炮管对准了奎伦道夫北面的平原。3XzJn7
他们只能利用现有的地形作为掩体，根本没时间去为自己制造掩体——再说了，他们也没有推土铲这种东西。3XzJn7
在高空中的无人机的视野中，这些坦克已经离小镇非常近了；但是蒙大拿心里清楚，这些人距离城市至少还有好几公里的路。3XzJn7
很快，卡西米尔人的炮火开始落下。这次不是什么中小口径的迫击炮，而是真真正正的大口径榴弹炮——从城外的爆炸的规模和烟雾来判断，这些东西的口径至少都在100毫米以上了。3XzJn7
罗德岛不常出口大口径火炮，更罔提是大口径榴弹炮了。如果现在有哪个泰拉国家的哪只部队操作155毫米榴弹炮，那一定是他们手里的尖子部队。3XzJn7
不过，让他依然感到很纳闷的是，为什么卡西米尔人只炮击了城外。3XzJn7
稍后他的疑惑就解除了，因为卡西米尔人以徐进弹幕攻击了城市。他亲眼看着炮弹在一栋楼房顶上落下，炸塌了一栋房屋，将其中的几个装甲掷弹兵当场活埋了。3XzJn7
蒙大拿的眼睛眨了眨。防守态势下的巷战就是这点不好，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枚炮弹会不会就把你活埋了。3XzJn7
不过卡西米尔人的炮火倒是算得上相当潦草，甚至算是糊弄了事。他们往城里只打来了很零散的十来发炮弹，便停止了射击。3XzJn7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还是联系了城内的步兵：“骑士1-4呼叫流沙六号，你们的状况如何？完毕。”3XzJn7
“我们万事大吉。”阿德里安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加强给我们的反坦克导弹都还在，其他重武器和人员损失也不大。你们都到位了吗？完毕。”3XzJn7
“收到。”蒙大拿回复道。“我们的位置可以在蓝军追踪器上查到，我们已经就位了。”3XzJn7
“目击到敌人坦克。”炮长喊了一嗓子。“3900米了。”3XzJn7
看上去，他一直在激光测距。蒙大拿看了一眼自己的炮长，又在无线电上讲道：“流沙六号，我希望能由你们的反坦克导弹先发动第一波攻击。”3XzJn7
他没有说是为什么，但他知道对方知道。如果反坦克导弹优先进行第一波攻击，敌人的大部分仇恨就会被吸引到步兵那一侧去；有鉴于这是全泰拉第一次反坦克导弹在防御作战中的大规模运用，他们很可能会将这种武器的威胁优先级置于坦克之上。3XzJn7
虽然这些陶2A型反坦克导弹在防御作战中本来就会比坦克更危险。3XzJn7
对方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没问题，这种事情本来也该是我们空降猎兵先拔头筹，你们西德废物还是往后稍稍。”3XzJn7
蒙大拿对对方的调侃的回答是一阵笑声。“好，今天可都把数字记好了，回去看看谁才是陆战英豪。”3XzJn7
一阵笑声。“好，就让你们这群西德废物见识见识我们的能耐。”3XzJn7
挂断通讯，蒙大拿收起了笑容。遥远的敌人坦克在漫天的烟尘和雪雾中时隐时现，不过这在热成像火控仪面前不算什么问题。3XzJn7
但在3公里多的距离上，炮弹大致要飞行2秒钟才能碰上目标，谁又敢说计算机计算的数据就是1000%可靠的？要知道，早期型号的的M1艾布拉姆斯甚至连激光测距仪测距同一个位置都会给出多个不同的读数；尽管升级过，但蒙大拿依然无法全身心的相信C2A1上的这些火控计算机。3XzJn7
“我信得过你，但2250米是底线。”蒙大拿嘟囔着。“过了2250米之后，不管他们做什么，你都必须把这发炮弹打出去。”3XzJn7
一旁的装填手将M900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推入炮膛，大声喊道：“穿甲好！”3XzJn7
蒙大拿没什么选择。在2250米内，他们的首发命中率就能超过60%（考虑到豹1是一种老旧坦克，即使升级了火控，这也是个非常不可思议的数字）；而如果进入1000米内，双方就能彼此命中。3XzJn7
在那个距离上，即使他们能干掉卡西米尔人的坦克，但自己也会被击毁。建立在对方人比自己多的现实下，这不是好事情。3XzJn7
蒙大拿紧紧地攥住了把手。在他的多功能显示器上的炮长视角里，炮长已经将十字瞄准线中心的圆环放在了敌坦克侧面靠前些的位置。按照计算，这枚炮弹会稳稳地落在对方的车体前部。3XzJn7
炮闩向后后座，连带着退出了弹壳；森林里冒出一股白烟，气浪吹飞了积雪，推开了树丛，让灌木丛也跟着摇晃起来。3XzJn7
这就让C2A1原本被灌木丛掩蔽的非常好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可见范围之内。尽管卡西米尔人还没注意到自己，但蒙大拿心里已经开始计时了。3XzJn7
蒙大拿在显示器上观察着炮弹的光点没入了雪尘之中。他切换到热成像视角，看到打头的那辆坦克慢了下来，随即又停了下来。3XzJn7
又是一声轰然作响。炮弹没入了坦克的侧面正中央 ，随即坦克炮塔头顶窜出了一道火苗，熊熊燃烧起来。3XzJn7
紧接着镇子里闪起了几道火光，然后是几个亮点径直朝着行进中的卡西米尔坦克纵队飞去。第一轮反坦克导弹的打击效果非常好，八发反坦克导弹有7发都命中了，而且将目标尽数击毁。3XzJn7
卡西米尔人蒙了。他们之前从乌萨斯方面获得的情报就指出各主要国家都在研发将火箭弹的威力和射程大幅度提升，甚至是配备制导设备；难道自己面前的这些敌人配备了这样的武器？3XzJn7
这让卡西米尔的指挥官产生了误判。他下令全部车队转往九点钟方向，优先关注城内射来的“制导火箭弹”；这个错误的决定便给了217号从容地装填射击的机会。蒙大拿选中并标记了一个目标，炮长紧接着按下按钮，将第四枚炮弹送入了一辆坦克的车体。3XzJn7
M900贫铀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从一辆“超级豹1”的车尾进入，紧接着它的炮塔就飞上了天——一如所有将弹药存放在炮塔里的坦克那样。3XzJn7
紧接着，又是一轮导弹飞来。空降猎兵们把导弹安装在房屋里，拆毁屋内的墙壁，为它们留出了足够的尾焰空间。而那些在废墟里设立阵地的空降兵们就更轻松了，他们甚至不用做任何改造，就能把反坦克导弹稳妥地藏在废墟里。3XzJn7
即便是加装了有聚合物夹层的额外附加装甲包（这是一种来自哥伦比亚的技术），但区区400毫米的抗破能力也就足以让这些脆弱的坦克免疫平常的RPG-7和M72 LAW罢了；在有900毫米破深的串联战斗部的陶2A反坦克导弹面前，这样的努力依然是无用功。3XzJn7
很快，又是两辆卡西米尔坦克殉爆；剩下又有三台停下不动，变成了埋伏着的豹1的活靶子。3XzJn7
大部分的卡西米尔坦克仍然将炮塔指向城区——指向他们自以为是威胁的方向。熟悉豹1的蒙大拿自然就明白了，自己正在对方的车张和炮手的观察死角里。3XzJn7
炮长沿着自动火控给出的数据，做了少许手动修正；他向后瞄了半个密位，并稍稍压低了炮口。几秒钟之后，105毫米火炮发出一声巨响，炮弹在极高的膛压推动下飞向了目标。3XzJn7
它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几乎毫无防护的炮塔尾部，命中了炮塔中的半自动装弹机上存放的弹药，将之引爆；自动灭火装置迅速地开始工作，但它的启动延迟实在是太高了，以至于它启动时，火势已经失控，蔓延到了炮塔内部，在一瞬间吞没了炮手，并将装填手严重烧伤。3XzJn7
最终，只剩下车长和驾驶员推开了舱盖，逃出了坦克。3XzJn7
“这就是卡西米尔人引以为傲的第一机械化团？”蒙大拿看着落荒而逃的车组成员，冷笑道。“看来美国人不行啊，训练出来的人就这种水平。”3XzJn7
卡西米尔人一向将这支部队视作他们的骄傲，将之鼓吹为“泰拉大陆新时代第一支真正的现代化机械化部队”，并高调地宣布，“旧的战争模式已经成为了过去，新式部队和战术才是未来战争的主流”。3XzJn7
不过，第二点倒是说对了，第一点却是与之相去甚远。3XzJn7
他们甚至没能找到是谁在伏击他们。看来，卡西米尔人吹得神乎其神的部队也就不过如此而已。3XzJn7
蒙大拿突然有些好奇，那些被他们培训起来的莱塔尼亚人，能有几分战斗力呢？3XzJn7
“骑士六号，我是骑士1-4。”他呼叫道：“他们的通讯里有动静么？完毕。”3XzJn7
“干得好，小伙子；”连长的声音很是兴奋。“他们被打蒙了！继续努力，把他们拖延住，空中支援上路了，两架‘虎’。”3XzJn7
蒙大拿随即将坦克上搭载的激光测距仪切换到标定器模式，将之与战斗网络连接起来；将所有的敌军装甲目标标记完毕后，他又设置了几个轰炸坐标，传输给了后方的炮兵部队。3XzJn7
很快，另一轮120毫米迫击炮弹开始落下，这次正好命中了停下来堆积在一起的卡西米尔坦克部队，直接命中了一辆坦克的车顶，将一辆坦克当场炸毁。3XzJn7
而另外的坦克状况也不怎么好。它们有的被炮击炸坏了履带，其他的也承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炮击对坦克外置的那些脆弱的光学元件来说，无疑是致命的。3XzJn7
而失去了光学元件，坦克就无疑是瞎子；失去了行走装置，它们无疑便成了废人。3XzJn7
这些卡西米尔坦克为他们自己以密集队形发动冲击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这一梯队的坦克约有一大半都被炸坏了光学元件，还有约1/4损毁了行走装置；更有甚者直接被炮击引燃了发动机和燃油，停在原地熊熊燃烧了起来。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