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些坦克就成为了完美的标靶;枫叶豹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开始在敌群之中大快朵颐;很快,又是三轮炮弹飞向了卡西米尔人,干掉了11台坦克。3XzJn9
而此时的卡西米尔指挥官正晕头转向。非但是没来由的攻击把他搞糊涂了,而且莫名其妙的电子干扰使得他失去了与咫尺之遥的团长的联系。3XzJn9
这些哥伦比亚人的设备根本不可靠!这些新型的豹1PL上搭载的大功率VHF电台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其抗干扰能力比起“安全-1097”演习期间他们使用的设备根本没提升多少。3XzJn9
现在,他甚至没法和其他指挥单位期间建立正常的通讯联络。3XzJn9
“真他妈的邪门儿!有谁看见是谁在向我们开火?”他对着电台喊道,目前他仍然能凭借功率优势,与周围的坦克进行通话。3XzJn9
“连长,我看到了敌人炮弹好像不是从城里射出来的,而是从正面飞来……”3XzJn9
那人随后便没了声。这名连长看到,方才还在说话的那人,已经被连续四发反坦克导弹命中,其座车直接殉爆。3XzJn9
而接下来,德军的火力覆盖才刚刚开始。120毫米迫击炮们见前线部队汇报第一轮打击效果良好,很快便调整了目标参照点,进行了一轮更加精确的饱和轰炸。这一次的炮弹则刚好截在了卡西米尔的后续增援部队和第一梯队中间,将增援和前锋分割开来。3XzJn9
不仅仅是分割开来,而是打乱了他们的整个进攻节奏:卡西米尔的进攻梯队肉眼可见地停滞了一下,速度也慢了下来,这就使得隐藏起来的德军坦克手们可以更方便地击毁敌人了。3XzJn9
而在卡西米尔人的第一梯队的指挥车中,那名指挥官终于意识到了, 自己先入为主地认为敌人的火力来自于他们必然会重兵把守的正面,而非某个隐藏起来的方向。他将车长观察镜转向西面,却除了绿色的植被和白色的积雪外什么都看不到。3XzJn9
然后,他看到了草丛里突然有什么爆炸一般,将灌木丛 朝着两边吹去,一股灰色的硝烟升起。3XzJn9
他明白了,那里有台坦克。他调整了观察镜的倍率,终于看到一个很突兀的墨绿色轮廓。3XzJn9
“该死的,敌人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竟然没有人发现?”他对着电台大喊起来,似乎是要责怪谁。他的指挥型坦克一直在编队靠后的位置,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正面敌情似乎情有可原,不过他将全连注意力调转到错误方向上,确实是一次无可争议的指挥失当。3XzJn9
炮手开始瞄准并测距,他意识到这是一次抢时间的射击,于是迅速发射激光进行测距。3XzJn9
“2250米?”炮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即便是哥伦比亚进口的弹道计算机,也只允许他们进行1900米左右的射击。3XzJn9
眼下似乎是需要赌一赌了。他必须依靠自己的经验,补足火控仪器的缺陷。3XzJn9
缓过神来的超级豹1们纷纷在两公里外开炮,但是炮弹无一命中;从瞄准镜内可以看到,这些炮弹在大约1800米开外就开始乱飞,在最后关头几乎是完全失去稳定,无规律地偏离目标,根本无从修正。3XzJn9
“怎么会这样?”同样吃惊的还有那名车长,他想得更深一层,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同样的距离,敌人的射击会这么的准确?3XzJn9
而就在奎伦道夫镇的方向,卡西米尔人终于进入到了有效的作战距离。在炮火和反坦克导弹的重重阻拦之下,他们终于能够推进到城市里来了。他们的步兵战车只来得及在炮火之间将步兵匆匆放下,随后便飞一般地逃离了战场。3XzJn9
这并不能够怪他们,只能说德军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3XzJn9
但纵然德军的火力坚决而凶猛,卡西米尔人依然通过压倒性的数量优势突入到了能够近距离作战的距离。数个反坦克导弹阵地已经在炮火中被摧毁,现在轮到空降猎兵们和敌人近距离搏斗了。3XzJn9
如果说张璐有什么事情做的一定没错,那就是把89式重机枪下放到排,作为一种“老干妈”的更优解。3XzJn9
如今,这些大口径重机枪终于成为了空降猎兵们手中最好用的巷战武器。卡西米尔人一闯进城区,就被劈头盖脸打来的机枪子弹打了个找不着北。3XzJn9
一辆卡西米尔人的装甲运兵车大无畏地冲到了街头,想要在空降猎兵们脸上放下步兵,以尽可能地保护步兵不受直射火力杀伤;但就在它右侧的废墟中,一挺隐藏已久的89式重机枪突然开火,密集的12.7毫米穿甲燃烧弹直接撕开了它脆弱的侧面装甲,点燃了发动机。3XzJn9
而后,密集的弹雨向左转动,将车厢里不知所措的卡西米尔步兵尽数杀死。3XzJn9
这一切只花了不到10秒钟就结束了。在射击完毕后,那名隐藏在废墟后的空降猎兵直接抱起了安装着枪托的89式重机枪,抛弃了三脚架,直接朝着另一个预设位置跑去。3XzJn9
而就在他斜对面的二层餐馆楼上,一名空降兵直接枪托抵肩,将机枪架在窗沿上,对着街道泼洒子弹。3XzJn91
反坦克导弹们也没有停止开火。就在一栋被削去了半边的咖啡厅的废墟内,一具陶2A反坦克导弹的操作员正将新的导弹装进发射架。3XzJn9
在装填完成之后,他开始利用发射架左侧的光学设备进行激光测距工作。他利用电视跟踪设备上的瞄准线紧紧地跟踪目标,然后按下了发射的按钮。3XzJn9
废墟中闪过一道火光,导弹飞出了发射架。陶2A型拥有将近一米的破甲深度,而且还是串联战斗部,哪怕是一些早期的爆炸反应装甲都拿它毫无办法。3XzJn9
当然,这种导弹也不是没有缺点。它是一种激光驾束引导的导弹,和使用半自动指令导线控制的早期型“陶”一样,它需要射手持续引导目标,而不能像“标枪”一样射后不理。3XzJn9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标枪导弹依靠红外成像制导,在炎热环境下故障率颇高;此外,它没有惯性制导,在近距离作战稍显逊色。3XzJn9
射手稳稳地转动操作杆,不可视的红外激光指引着导弹飞向了目标。只要这一发命中,大部分泰拉上的坦克都没救了。3XzJn9
在瞄具中,那台被瞄准的超级豹1的炮塔被轰上了天,然后砰然落下。它附挂的额外复合装甲包或许有用,但一物降一物,“陶”2A的串联战斗部就是为此而准备的。3XzJn9
透过观察镜看到这一幕的卡西米尔连长惊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触怒了神灵,不同方位的两拨敌人拿出了完全不同的杀手锏,把自己的连打得屁滚尿流。3XzJn9
如果说那些坦克还好对付的话,那这些无处不在、目标极小而威力无穷 的导弹才几乎是真的无解。在方才的交战中,他已经成功通过抵近射击的方式摧毁了两台伏击自己的坦克,那么这些小东西,他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3XzJn9
由于没有车际数据链,又遭到了通讯干扰,他根本无法通过电台指挥自己的连,让他们向不同位置的目标开火。而作为指挥车,他也很难与队友共享信息,所有队形的部署只能在攻击前完成,一旦交火,他就只能用简短的指令进行有限的调整。现在,他只能想起一个最简洁的命令来拯救自己的连,那就是撤退。3XzJn9
卡西米尔人的这个搜索连,作为整个第1机械化团的尖刀单位,操纵着14台哥伦比亚人提供的最新式的豹1K型;而现在,这个连只剩下了5辆坦克。3XzJn9
与它一同进攻的其他几个操作豹1K型坦克的单位,则几乎已经全灭了。现在,卡西米尔人的第一波进攻中的部队,只剩下它还保持着比较完整的建制。3XzJn9
指挥官的撤退命令来得有些迟,这让冲在最前面的1辆坦克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这辆战车已经高速冲到了离着最后两台敌人坦克不到1.5公里的区域,几乎可以立即进行短停射击将其摧毁(对于新式的哥伦比亚火控来讲,这样便足够了),但是盲目的后撤命令使得这辆坦克立即陷入了敌人致命的交叉火力中。3XzJn9
好在豹1K型和它的原型车比起来,在机动性上要更强大些;她的发动机被更换为了一台950马力的新式柴油机,变速箱也具有12个前进挡和6个倒车挡。这使得它在从前进到倒退的转换中十分灵活,几乎不到15秒就飙到了最大的倒车速度。3XzJn9
但这对于217号车来说还不算什么。炮长打开热成像,看着这台坦克退入烟雾之中。3XzJn9
以白磷或红磷作为发烟剂的烟雾在燃烧时会有一定的热量,其热量甚至足以干扰热成像仪器;这也是为数不多罗德岛的部队面对泰拉本地人的时候会犯头疼的地方之一。3XzJn9
炮长按下了发射钮。目前已经失去了视野,能不能再命中那台坦克,只能看自己的运气了。3XzJn9
白雾渐渐散尽,那辆坦克竟然停在了那里,动能穿甲弹奇迹般地擦到了它的引导轮,并将履带打断。3XzJn9
炮长再次按下按钮,补射穿甲弹。但这枚穿甲弹依然没有将之击毁, 而是没入了 车体之后便没了反应。3XzJn9
那好吧,连着两发都没有击毁的事情今天发生了不止一回了。蒙大拿耸了耸肩,命令装填手再装入一枚穿甲弹——3XzJn9
此时炮塔内的弹药架已经被清空了,装填手只能从车体里搬弹药上来,这就拖慢了他们开火的速度。而在蒙大拿的视野中,那辆豹1居然又动了起来!3XzJn9
它转动炮塔,高低机微调角度,将炮管指向了另外一台坦克的位置。3XzJn9
蒙大拿瞳孔一缩:那是218号坦克的位置。在方才的一番激战之后,他的排算上他在内只剩下217、218两车了。3XzJn9
然后敌人终于开炮了。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弹药,但总之不会是老式的DM13穿甲弹——它击穿了218号的前装甲,炮弹从首上径直进入。它的运动轨迹几乎覆盖了车内每一个成员的岗位,可以想象,车内绝对是血肉横飞。3XzJn9
但即便如此,蒙大拿依然没有放弃:“218,听到了吗?218?!”3XzJn9
接下来,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叫,坦克熊熊燃烧了起来。蒙大拿闭上了嘴,右手失落地从舱盖边的把手上滑落下来。3XzJn9
装填手的声音再次将他的思绪带回战场。靠着战友的牺牲,他给自己换来了一个攻击目标的机会。卡西米尔人肯定是使用了某种新型的穿甲弹,而自己面对那种穿甲弹估计也比燃烧中的218好不到哪儿去。3XzJn9
眼下,敌人正在装填。不管对方是自动还是手动装填,这会需要最少6到7秒的时间。3XzJn9
炮长的嗓子沙哑地叫了一声,然后便是雷鸣般的开火声。3XzJn9
M900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是一种威力极强的弹药,它在面对部分三代主战坦克的时候都有将之击毁的能力;而如今,不知是为何,那枚穿甲弹再次贯穿了对方的车体,而敌人的炮塔依然在缓缓转动,看得出是想再给217也来一炮。3XzJn9
“这怎么可能?”蒙大拿压抑不住自己的疑惑,叫出了声。是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是一种杀伤效果具有很强的随机性的炮弹,而且多发射击后目标仍能行动的事情也发生过不少;在海湾战争中,一台M1A1HC被友军连续误射近10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之后,车长依然拖着重伤昏迷的装填手跑了出来,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儿。3XzJn9
但是眼下发生的事情才是最不可思议的。那名卡西米尔车长在自己的坦克严重损毁(尤其是方向机,它的炮塔很迟钝的转动着)之后依然没有放弃,而是要决心以命换命。3XzJn9
既然卡西米尔人有决死之心,那自己也不能就此罢休。蒙大拿静静地看着对方转动炮塔,然后便停在那里,没了反应 。3XzJn9
紧接着,那台坦克变成了一个火球,爆炸开来;对于一台被多次射击后都没爆炸的坦克来讲,这肯定不会是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的手笔。蒙大拿将多功能显示器的画面切换到蓝军追踪器,看到了从战场南方入境的武装直升机。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