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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罗德岛

  “你的变化还真大呢。”3XzJoT

  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蕾缪乐不由得感叹出声。3XzJoT

  她现在竟然坐在车里面和魔术师说话,如果是以前的话,无论去哪里都会是空间传送或者飞行的。3XzJoT

  也许之前她会怀疑这是魔术师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这两年的经历不适应飞行而特意选择的出行方式,但现在她明白了,这也是魔术师选择回归的一种方式。3XzJoT

  低调而又平静。3XzJoT

  完全不同于以前那个计划周密的完全不知隐藏为何物的魔术师,虽然他本来就没什么炫耀的感情,但看起来还是有些嚣张了。3XzJoT

  现在这种程度刚刚好,过于谨慎的性格对她来说还是有点过火了,很多次她都无法理解魔术师那些计划的意义是什么。3XzJoT

  备用、备用的备用、第一计划第二计划最终计划什么的...3XzJoT

  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她从来没见魔术师用过那所谓的备用计划啊,那从一开始就只制定第一计划和最终计划不就行了。3XzJoT

  蕾缪乐知道自己不算强,甚至连魔术师最平常的敌人都无法对付,但他的敌人在他面前就像是她在那些敌人面前一样吧?为什么非要这么谨慎?3XzJoT

  正面不是对手就偷袭,无法偷袭就借势,无法借势就拿整个世界作为威胁让敌人无法轻易动手,他肯定可以做到的。3XzJoT

  虽然还是有些病态地开启了隐形模式,但这也算是不错的开始了。3XzJoT

  “只有变化可以带来变化,不然只会迎来绝望而已。”3XzJoT

  其他东西都无所谓了。3XzJoT

  所谓的敌人,无非是利益不同或立场不同,最根本的还是利益不同。3XzJoT

  而他对起源文明没什么兴趣了,就和这个宇宙的所有神明都没有主要冲突,他的敌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而已。3XzJoT

  至于别人信不信就不是他关心的了,现在的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唯一的弱点,那么,除此之外都可以舍弃。3XzJoT

  敢动手,他就敢对世界下手,概念缺失、世界意识消散等等,他不在乎这个世界,但他们在乎,这就是他们的弱点,而且还可以表明他的立场让那些对他有威胁的神明投鼠忌器。3XzJoT

  总想着打打杀杀确实不太好,魔术师现在制订计划都只剩下两个计划了,因为中间的一切准备都可以视为摆设,大概率用不上,而那些小概率,在他的第一计划和最终计划面前也算不上是概率了,就是事实。3XzJoT

  而事实,是最容易被更改的事物了。3XzJoT

  最重要的,那些神明到现在还没来找他,这已经说明他们的态度了,只要他不贸然闯进那些起源文明的事情,他们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当作是一个中立佣兵而非不可忽视的变数。3XzJoT

  同样的,魔术师到现在都没有对暗中观察他的卡俄斯出手,一位至高神陪同,也算是给面子了,不然从一开始就没必要监视而是直接动手了。3XzJoT

  “不太懂。”3XzJoT

  蕾缪乐直接承认自己听不懂魔术师在说什么,变化吗,她感觉自己变化不小,但也只是自己的变化而已,除她以外都是一如既往。3XzJoT

  “我懂就可以,好了,我们到了。”3XzJoT

  蕾缪乐是不懂还是装作不懂都无所谓,她的身份就注定她最终都会懂的,魔术师不可能一直都这么游刃有余,她自己总会找到办法的。3XzJoT

  罗德岛吗,老古董重新挖出来也可以用,和那个总会爬起来的凯尔希倒是很配。3XzJoT

  而且他还确定了一件事。3XzJoT

  凯尔希的身份果然有些问题,她是换了身体还什么不重要,但她的灵魂绝对不简单,他可以感觉到,一直监视着他的卡俄斯在此刻更加谨慎了。3XzJoT

  他肯定知道自己瞒不过魔术师,那就是瞒过凯尔希了。3XzJoT

  一个普通的凡人可担不起如此敬重。3XzJoT

  这种反应倒是让他有些猜测了。3XzJoT

  还剩最后一个谜题。3XzJoT

  “哟,好久不见。”3XzJoT

  依然选择自己最擅长的潜入方式,魔术师看到凯尔希在哪里之后就直接空间转移过去了。3XzJoT

  不过她的状态明显不是很好。3XzJoT

  这种空间转移也算不上多高明的手法,以前的她肯定可以感觉到的,但现在,凯尔希在他出声前的一瞬间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3XzJoT

  而且,肉体方面问题不大,但精神过于紧绷,甚至可以说,已经超过了一个凡人的极限,她应该已经晕倒或者死亡才对。3XzJoT

  但她依然可以保持身体的大部分机能正常甚至超常发挥。3XzJoT

  莫非真是死亡之后可以复活吗,还是那种非常干净的死亡,复活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精神疲惫。3XzJoT

  正常人都不应该选择这个方法,次数多了容易丧失人性,更重要的是容易被一些不怎么擅长和人谈条件而是更擅长拷问的家伙盯上。3XzJoT

  但对凯尔希来说确实是个好办法。3XzJoT

  人性,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死亡仍然坚信人类拥有闪光点;威胁,她的实力堪比一些神明,而那些家伙的战斗力就是消耗品,用多少没多少。3XzJoT

  唯一可能有用的就是拿出她无法拒绝的筹码,但这同样不可能。3XzJoT

  当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你的时候,你才会发现,无论你准备的如何精密,棋局仍会出现疏漏,无论你如何强大,总会出现其他变数。3XzJoT

  在一个人无法对抗整个宇宙,甚至只是单体宇宙之前,想要对抗世界就是这种后果。3XzJoT

  而起源宇宙的最高战力也就至高神而已,至少,本土战力,魔术师不能算作是这个世界的人。3XzJoT

  所以她几乎没有弱点。3XzJoT

  因为她的弱点就是这个世界本身。3XzJoT

  疯狂,凯尔希同样无法拒绝疯狂的到来。3XzJoT

  她爱这个世界超过爱她自己,无关任何神明,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与信念。3XzJoT

  而这,就是她的弱点。3XzJoT

  她的敌人并非他人,正是这个世界本身。3XzJoT

  世界想要寻求晋升,所以它需要一切自己可以找到的价值,因为斐耶格厉已经把它的晋升通道关闭了,它只剩下魔术师的那条路可以走。3XzJoT

  这是从起源文明开始的布局,在那个文明达到巅峰的时候,斐耶格厉同样开始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布局。3XzJoT

  凯尔希的起源故事魔术师可以知道,但他没去看,因为这是一个选择,选择介入这个世界还是选择拼尽一切对抗斐耶格厉。3XzJoT

  很遗憾。3XzJoT

  魔术师和斐耶格厉都知道,他只会关心自己会怎么样。3XzJoT

  他可以动用权限帮泰拉星球晋升为宇宙,也可以把极限奇迹灵魂重新放回它应有的位置,甚至可以将时间逆转到起源文明...3XzJoT

  但他不能这么做,这并不是他一个可以决定的事情。3XzJoT

  让一个星球晋升为宇宙,倒不是说没出现过,魔术师在那无限的灵魂中也看过成功的案例,但代价绝对不低,这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做呢。3XzJoT

  因为这意味着他失去了对抗斐耶格厉的力量,而起源宇宙就算晋升了又如何呢,魔术师死了,斐耶格厉会不会留下这个宇宙完全看心情。3XzJoT

  当然,如果魔术师让斐耶格厉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起源宇宙它也是绝对会做的。3XzJoT

  但,魔术师没有为这个宇宙放弃一切的理由,他最多欠下极个别人类的人情而已,但也不够让他去死,真把他逼急了,他就逆转时间让自己在不承担任何人情的情况下成长到这个地步,这并不是做不到。3XzJoT

  所以他选择袖手旁观。3XzJoT

  因为结果是好的。3XzJoT

  他不追求过程,他只追求结果。3XzJoT

  若终局已定,他也可以放开手脚改造这个宇宙了,但终局未定,改变任何命运都会消耗他的力量来对抗命运的力量。3XzJoT

  对抗一位至高神,即便是他也不会毫发无损,哪怕只是力量的损失,对他来说都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损耗。3XzJoT

  死亡并非无法逆转,命运并非固若金汤,时间并非至尊之上...3XzJoT

  他可以复活,可以逆转时间,可以做到几乎所有的一切。3XzJoT

  但,只能是终局之后的他。3XzJoT

  现在的他,不能主动参与到任何起源文明的事物,连认知都可能带来计划之外的失算。3XzJoT

  他来罗德岛是因为之前的他做过承诺。3XzJoT

  他不一定要让博士的计划成功,也不一定要追求完美的结局,更不一定要让自己参与到这注定惨胜的对局。3XzJoT

  但他一定要让特蕾西娅复活,这是他做出的承诺,就是必须偿还的命运债务,不然那本来就喜欢给他下绊子的命运神肯定会盯着这一点进行不一定有害但一定麻烦的行动。3XzJoT

  在此之上浪费的任何力量都可能会被斐耶格厉认可并进行一定的让步,而任何可以削弱那个无法战胜的对手的力量的行为都必须尝试。3XzJoT

  而且想及时止损也简单,复活而已,魔术师要做的是在对整个泰拉星球进行干涉的情况下让特蕾西娅复活,这才是真正要花费力量的地方,复活本身很简单,一个已经脱离了命运安排的萨卡兹而已,只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就可以让死亡实现让步。3XzJoT

  至于他为什么在知道如此代价的情况下还要入局...3XzJoT

  一个试探而已。3XzJoT

  “魔术师...”3XzJoT

  凯尔希的语气竟然出现了一丝颤抖。3XzJoT

  而魔术师通过这一点就已经明白了一切。3XzJoT

  过于丰富的感性与过于坚定的意志在冲突,她需要一个方向。3XzJoT

  以前是特蕾西娅,之后是博士,而现在,她想把这个灯塔的身份送给他吗。3XzJoT

  可惜,他无法担任那种职务,过分地说,他就是凯尔希悲惨命运的造就者之一,就算她可以理解,但在终局之前她都会心存芥蒂。3XzJoT

  她需要的方向其实早就出现了,她自己也知道,她只是不希望那个小家伙承担过多而已,她认为将自己的意愿强行加给一个不知道真相的小家伙太过残酷,即便她和博士已经为这个小家伙安排好了一切。3XzJoT

  在她正在冲突的此刻,魔术师来了。3XzJoT

  果然。3XzJoT

  魔术师露出微笑。3XzJoT

  一定的未知还是可以促进思考的,即便只是一瞬。3XzJoT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你也准备好了,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她也准备好了,尽管去做吧,就算是不寄希望的奇迹,也是有实现的可能性的。”3XzJoT

  拦住了身后想要说些什么蕾缪乐,魔术师说出了凯尔希心中的答案。3XzJoT

  “是吗...”3XzJoT

  凯尔希看着魔术师的笑容发出呓语。3XzJoT

  她闭上眼睛思考自己可以思考的一切,随后也对魔术师回以微笑。3XzJoT

  “我明白了,多谢。”3XzJoT

  失去了动摇的语言重新夺回自己应有的色彩,坚强而果断。3XzJoT

  凯尔希走出办公室,对魔术师的到来没有任何防备与表示。3XzJoT

  ......3XzJoT

  “到底再说什么呢?还有,为什么要在这里工作,你不是罗德岛的人吧?”3XzJoT

  蕾缪乐趴在椅背上看着魔术师。3XzJoT

  刚才的话,她大概可以听懂一点,但她无法理解。3XzJoT

  那种表情和语气,就像是她刚刚发现自己与世界疏离一样,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一般。3XzJoT

  需要一个支柱,她可以理解,当初的她也是将姐姐视为支柱的,但她无法理解凯尔希为什么直接走了,蕾缪乐可以确定她并没有将魔术师视为自己的支柱。3XzJoT

  还有那段对话,怎么听问题都不小。3XzJoT

  她已经准备好了。3XzJoT

  只有必死之人和可能必死之人才会准备好,是谁?3XzJoT

  “她并不是道具,她就是凯尔希的支柱与灯塔,但她确实必死,因为这是夺得人类未来所必需付出的代价。”3XzJoT

  阿米娅,身为奇美拉与现代魔王,她就是如今人类的领头人,除教皇和皇帝以外的领头人。3XzJoT

  凯尔希就是因为如此才无法下定决心,她不知道这位本不应该承受如此命运的小家伙是否能否承担这一切,甚至更多。3XzJoT

  而魔术师的回答让她多少有了一点信心。3XzJoT

  因为他说‘奇迹有希望实现’。3XzJoT

  凯尔希不知道魔术师可以做到什么,但她知道魔术师起码拥有未来视之类的预言能力。3XzJoT

  她认为魔术师已经看到了未来,并认为那是一个即便很痛苦,但她依然可以承受的世界。3XzJoT

  对凯尔希来说这就够了,她已经快要习惯了。3XzJoT

  而蕾缪乐,她不同。3XzJoT

  蕾缪乐在嫉恨,嫉恨这个世界。3XzJoT

  她在同情阿米娅,同情那个确实值得普通人同情的小家伙。3XzJoT

  她对魔术师和凯尔希的态度出现了错误的认知,认为他们将阿米娅视为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工具而非人类。3XzJoT

  但这是错的,魔术师也许是,但凯尔希不是,她对任何生命都抱有等同的期待与尊重,只是对个别生命有些差别而已。3XzJoT

  凯尔希,确实对阿米娅抱有不一般的感情。3XzJoT

  而蕾缪乐就是在嫉恨让阿米娅,这个她认知中的可怜人必须承受所有不公平且最终会迎来死亡的世界。3XzJoT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的,天生便作为道具而被制造出来的无意义灵魂,而且确实曾经必死。3XzJoT

  她只是搞错了对象而已,她憎恨的是灵魂宇宙和斐耶格厉,她只是遗忘了作为那个灵魂团时的一切,只记住自己应该憎恨某个超然的存在而已。3XzJoT

  执念只会带来更多的执念而非幸福,所有的一切都让魔术师处理就好,她的贪婪执念,只要用在他身上就可以了。3XzJoT

  “你自己看。”3XzJoT

  魔术师挥手再现了凯尔希与阿米娅的所在地。3XzJoT

  尽管凯尔希什么都没说,但身为魔王,阿米娅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她只是很懂事想要报答这个她身边几乎唯一的亲人,但作为一个小孩子,觉悟已经够了,真正的黑暗,早有人选。3XzJoT

  这就是魔术师让凯尔希看的,她所希望的奇迹,并非不可能实现。3XzJoT

  “...”3XzJoT

  看着因为画面中拥抱的两人而沉默的蕾缪乐,魔术师不动声色地走到蕾缪乐身后。3XzJoT

  灵魂的滋养也可以由认知弥补,计划之一。3XzJoT

  他将趴着的蕾缪乐抱在怀中后坐在椅子上。3XzJoT

  “...”3XzJoT

  什么都不用说,蕾缪乐已经明白了魔术师的意思。3XzJoT

  所以她也只能低头沉默。3XzJoT



  ps.祝 前天生日的各位 生日快乐!

  祝 昨天生日的各位 生日快乐!

  祝 今天生日的各位 生日快乐!

  祝 【锡兰】锡兰·道尔科斯 生日快乐!

  有些高估泰拉的实力层次了,现在就是我写的人类文明和泰拉文明差距过大

  海神什么的,在本书里如果按真实实力论,全部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特蕾西娅

  需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按照剧情来写,感觉有些降维打击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