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的凯尔希，抱着蕾缪乐的魔术师丝毫没有蕾缪乐那种不适应的样子而是提出了问题。3XzJpt
第一个家伙，他指了指上面，指代着那些真正的神明，而第二个家伙，他指了指下面，指代着那些海里面的生物进化物种而非神明。3XzJpt
海里面的神，至少魔术师认为算是神的家伙，只有冥，如果算上死去的还有波塞冬那个之前的海洋至高神，现在的水之至高神是另一个更强的家伙，海洋只不过是权能之一而已，还是因为泰拉地球，这个起源宇宙中心上的海洋代表着人类的某些品质才会让海洋也会成为至高神权能之一，还是比较强的那一批。3XzJpt
至于其他的，就算是海洋主神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人类而已，那些家伙的上限就是主神了，冥可以突破主神也有点奇怪，魔术师认为这是波塞冬认为自己快死了留下的继承人。3XzJpt
阴谋论还是有些过分了，魔术师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3XzJpt
她也看出来了，魔术师这家伙似乎变了不少，变成了她认知中的‘人类’的样子，她还是比较开心的。3XzJpt
就是感情的变化还是那样，只对他怀里面的那个女孩子感兴趣，对外界，虽然有些变了，但也只是因为魔术师没有找到需要动手的时候，她对这种人很熟悉。3XzJpt
而蕾缪乐，她虽然无法确定，但也知道这个曾经的萨科塔有着自己关心的人，凯尔希可不认为蕾缪乐也是和魔术师一样的无情之人，她的弱点很多，就意味着魔术师也有了弱点。3XzJpt
弱点才是人类的证明，没有弱点的人类要么是疯子要么是伪装成人类的某种生物。3XzJpt
魔术师有弱点了就好办了，一些事情也可以拜托一下了，至少在触及他的底线之前他都会帮忙的，或者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3XzJpt
“海洋里面不用担心，利维坦有办法了，至于上面...”3XzJpt
他自己倒是没问题，就算以人类之身也可以打败那些弱点比人类还多的神明，但这取决于情报及战术战略，还有运气之类。3XzJpt
而凯尔希，办不到，光说运气这一点就堵死了她所有的运气之路，而情报和战略之类，她整个人都处于神明的监视之中，魔术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找到破局点，但凯尔希弱点比他更多，有些麻烦。3XzJpt
这是凯尔希最关心的问题，她只关心人类会走向如何的未来。3XzJpt
那可是凯尔希，她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搞定的。3XzJpt
“对你而言，你也应该明白，无法死亡的亡者不是人类。”3XzJpt
对人类而言不必担心，但对亡者而言，那些神明就是最致命的...‘观众’。3XzJpt
凯尔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这次轮到她开口了。3XzJpt
凯尔希唯独没说一个名字，对她而言也是伤疤的名字，她自己无法直面那个名字，所以她也不希望别人去触及禁忌，她其实在恐惧。3XzJpt
可惜，这个对话终究无法照常进行，魔术师和凯尔希因为情报和全局把控都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3XzJpt
但这里还有这其他人呢，卡俄斯姑且不论，蕾缪乐忍不住了。3XzJpt
倒不是说不爽啊，但果然还是无法适应，很久没人把自己抱在怀里了，那种被安全和幸福包裹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3XzJpt
还有，有些问题她根本就听不懂什么意思，这就跟听歌一样，断断续续的像是噪音啊，让人很难受，至少停下来让她缓缓。3XzJpt
蕾缪乐忽然沉默了一下，因为有些问题好像确实不能直接说的样子，就比如魔术师的名字，自己什么叫他的名字他都会回应，其他神明也应该有这种能力吧。3XzJpt
所以，顶着凯尔希那好奇的眼神还有魔术师似有似无的调侃，原萨科塔，现人类只好紧绷着声线纠正自己的说法。3XzJpt
盲目的信任与迷信并无区别，不过蕾缪乐就无所谓了，她有着隔绝所有恶意的潜力，魔术师也会帮忙。3XzJpt
蕾缪乐的牙齿咬合力不太够，最好是能够直接咬碎骨头，神明的骨头，这只是基础而已。3XzJpt
感受着手指上的牙印，魔术师开始安排蕾缪乐的锻炼计划，包括食物和运动等多方面。3XzJpt
牙齿也算是不错的武器，至少，比手中的武器要更令人安心一点，因为最有可能先掉的是武器而非牙齿，后者在拷问的时候更有可能脱落。3XzJpt
虽然有些奇怪，但凯尔希还是平复了心中并不安稳的心境。3XzJpt
又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她似乎永远无法迎来终结，每次当她想要奉献一切，自己身边的人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夺走。3XzJpt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还是吗？就算她是个傻子，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这么多年来都是如此。3XzJpt
凯尔希早就明白这和神明脱不了关系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吸引这些最强大的人类的注意力，但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祈求那可能存在的终结到来。3XzJpt
蕾缪乐和魔术师的相处方式虽然和她印象中的恋人关系有些不同之处，但毫无疑问是真实且幸福的，是她无法追求的和谐。3XzJpt
虽然这只会让她更伤心，但那种痛苦的记忆也是慰藉，如果没有这种痛苦...3XzJpt
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凯尔希问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魔术师。3XzJpt
“特蕾西娅，你想要灵魂还是想要精神体？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再过，我想想，最多五年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3XzJpt
五年之后特蕾西娅的灵魂和精神体就会融合，这也是成神的必要条件之一，什么神还不知道，魔术师遇到过的魔王都没有成神，特蕾西娅有这个机会而已，而且大概率也因为他的插手无法成神了。3XzJpt
无所谓了，成神有什么好的，最终都会成为棋子无法超脱，魔王还好，并不是无法插手。3XzJpt
灵魂就是灵魂，精神体是什么？从没听说过这种东西。3XzJpt
认知不同，凯尔希从一开始就看到了结果，也就是神明。3XzJpt
但她没有见过神明到底是如何成神的，神明，或者说人类在最初就是灵魂和精神体分离的，也许鼎盛时期的人类灵魂就包括了精神体，但神明并不是。3XzJpt
神明只有在确认可以成为神明之后才会成为灵魂与精神体融合的存在，在此之前都是分离的。3XzJpt
精神体是认知，双向的认知，‘他人’对‘我’的认知和‘我’对‘他人’与‘世界’的认知，合起来才是精神体，也就是他人认知中的‘我’。3XzJpt
“精神体是‘世界’对‘特蕾西娅’的认知，也就是你熟悉的那个特蕾西娅，而灵魂，灵魂是可以交易的筹码与无法私自持有的交易物。”3XzJpt
这就够了，真相只需要少数人掌握就行了，这确实是对的，凯尔希只需要知道基本信息就可以。3XzJpt
更多的情报只会带有与价值不符的黑暗而非更多的真相。3XzJpt
面对变局，即便是凯尔希也无法保持平静吗，人类，果然有趣，是个可以探索的未知，虽然有限但也可以打发时间和转移视线。3XzJpt
先是激动，甚至无法保持冷静地想要直接得到结果，但瞬间就反应过来并让他提出代价。3XzJpt
凯尔希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种反应，应该被那些神明的棋子上了很多课吧。3XzJpt
“有趣，你果然很有趣，我需要时间，其他的都是我自己可以解决的。”3XzJpt
魔术师打量着凯尔希，如同打量着一件有趣的古董，事实上也差不多，都是对未知与谜题的探索而已。3XzJpt
光是她的价值就足够魔术师出手一次了，更何况他现在是近似在空手套白狼，复活特蕾西娅早就决定了，用一个无法逆转的交易换来这种探究的机会还真是划算。3XzJ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