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躺了大约四五个小时,虽然有些无聊,不过Frisk大约能感受到身体上的不适在一点点消失——除了肌腱拉伤的左腿。3XzJpZ
照这样下去,两天之内自己绝对好不了,那么应该怎样回到卡拉村?3XzJpZ
计划赶不上变化,Frisk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变数,以至于事实根本不按照他的预想进行。3XzJpZ
【最重要的一步是来自于艾露玛的帮助如果她拒绝,那整个计划就完全没有实施的可能……】3XzJpZ
【又被恶魔说中了,把计划的成败寄托在一个不确定因素上会让整个计划都变得不可靠。】3XzJpZ
忽然,闭目养神的Frisk听到外面出现一阵阵的响声,逐渐变得吵闹,而且也越来越近,并且开始出现大量的打砸声响。3XzJpZ
Frisk闭目聆听,隐约能听见诸如“杂碎……我们的……放狗屁……”之类的断续词汇,因为语义连不上,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污言秽语,所以判断不出其真实含义。3XzJpZ
Frisk的心中蹦出了这么个滑稽念头——因为它实在太滑稽了,以至于Frisk连想都不想就把它丢到脑后。3XzJpZ
木质的病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和Frisk的病床也就差那么一点点距离,Frisk甚至能感受到其带起的风,还有碎裂的木屑打在身上,感觉挺疼的。3XzJpZ
一个人从门那边滚进来,看起来很是狼狈,应当不至于是她踹开的门。3XzJpZ
Frisk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要找的艾露玛医生——怎么说呢,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有些头破血流的感觉,就像刚刚从打群架的现场穿过,而且还不知道被谁大了一闷棍一样。3XzJpZ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个艾露玛医生和自己之前见过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3XzJpZ
之前的艾露玛医生虽然自己也不熟,但只凭外貌也能判断出她是个温文尔雅,医者仁心的角色,尤其是那种如母亲一般能安抚所有病痛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选择信任。3XzJpZ
Frisk看着她越走越近,后面的破门里还有黑夜教会的人想往病房里冲,不过好像被外面的人拖住了,只能探进来半个身子。3XzJpZ
由不得Frisk反抗——事实上Frisk也没法反抗,他仍然虚弱,就算想抵抗一下,可只是让艾露玛在身上某处捏了一下,几乎大半个身子就完全麻痹了。3XzJpZ
对方一定是用了非凡能力,但自己却完全防不住,只能像是半瘫一样任由对方抱起,然后走到窗边……3XzJpZ
距离Frisk创建了上一个历史定格已经超过了三天,那一个历史定格已经失效,也就是说现在的Frisk没有回溯保底,从二楼摔下去是真的会死的。3XzJpZ
“相信我,虽然是医生,但我对自己的力量也稍有自信。”3XzJpZ
艾露玛低头对Frisk微笑,似乎是想用温柔的笑容安抚病患的情绪,但她额角留下的血液却扭曲了这份笑容,至少在Frisk看来,这个微笑和催命鬼没有区别。3XzJpZ
不等他求饶,艾露玛用脚踢开了窗户,向上一跃,像猫一样蹲在在窗沿上,即使抱着一个人也没有完全不稳。3XzJpZ
Frisk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对方把握不住平衡,到时候她死不死我不知道,自己绝逼死定了。3XzJpZ
但好在艾露玛没有失手,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还有另一份加强平衡感的非凡特性,但眼下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因为Frisk听到摩根主教的声音了。3XzJpZ
“烈阳教会的杂碎!给我把人放下!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3XzJpZ
在印象中一直都是绅士模样的摩根主教竟然也曝出了此等污秽之语,可想而知烈阳教会给他带来的麻烦有多大。3XzJpZ
“得嘞,老爷子,大主教发话了,带不回小家伙也没我好果子吃。”3XzJpZ
Frisk还想抢救一下自己,至少左手手指还没有完全麻痹,所以就趁艾露玛不注意死死抓住了窗沿。3XzJpZ
可惜这一点点小动作还是被发现了,艾露玛微笑着扒开他的手指,对方的力量完全不符合她女性的形象,甚至Frisk贴着她的身体能感受到衣料下的体温——还有对方绷得梆硬的肌肉!!!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