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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节选•时光(下)

  再次醒来的时候你觉得口渴,头也很痛。3XzJpB

  “水……”你发出轻呼。3XzJpB

  一只手温柔地托起你的后脑,将水杯递到你的嘴边。你小口啜饮着。喝完后你躺回床上,你浑身乏力,甚至没力气看清照顾你的人是谁。3XzJpB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贴上你的额头。你终于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强撑着睁开眼,转过头去。3XzJpB

  她表情严肃,眼里却满是疼惜。3XzJpB

  啊……你微微张口,说不出话。你沉重如浆糊的脑袋终于回想起一点有关昨夜的片段。3XzJpB

  吹了半夜冷风,回到床上睡觉,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周围不时传来吵闹声,但你睡得很沉,没有醒。可能是,感冒了?3XzJpB

  你感觉到了她身上隐隐散发的怒气,但也许是碍于你是个病号,没有发作。按理你该感到心虚的,但不知为何,你更多的是怀念和安心。3XzJpB

  你软软地、有气无力地喊她的名字:“小鹫——”3XzJpB

  “嗯。”她闷闷应了声,叹了口气。“头还疼吗,哪里难受?”3XzJpB

  你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没说话。3XzJpB

  “我去喊医生。”她站了起来。你轻轻的捏住了她的衣角。她转过身,像哄小孩子那样摸了摸你的头:“我很快就回来。”你依依不舍地松开手。3XzJpB

  这次有很多人围在你的床边。医生护士们,你的心腹手下,政治盟友,她和友奈站在稍远的地方。医生说你的高烧已经减退了,没有危险,还需要输液静养几天。3XzJpB

  你和那些人寒暄几句,他们表达慰问之情后也识趣离开,终于房里只剩你最亲近的几个人。3XzJpB

  你强打精神和安艺交代事务,东乡美森沉默着给你准备药和水,结城友奈一脸担心地看着你。3XzJpB

  安艺也离开了。3XzJpB

  结城友奈扶着你坐了起来,小鹫将药送到你嘴边,你闭着眼吞了下去。3XzJpB

  “好苦。”你抱怨。3XzJpB

  她瞥了你一眼,像是在说多大的人了还怕苦。3XzJpB

  “啊,正好我这里有糖。”友奈从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剥开喂给你。3XzJpB

  “蟹蟹友友。”你含着糖道谢。3XzJpB

  她站在床边并不坐下,“累吗?要不要睡一会儿?”3XzJpB

  你摇了摇头。3XzJpB

  许是看你精神好了些,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念叨你:“园亲你究竟是怎么搞的?老师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昨晚还一直不睡觉在窗口吹风。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吗?我和友奈好不容易赶回来,就听说你突然发高烧在医院,你知道我们多着急吗?”她生气的时候,眼里那片翠色也变得更加深沉而富有生机。你感到开心。3XzJpB

  “对不起。”你道歉,话出口就感到了危机。3XzJpB

  她看出你的毫无悔过,怒意更甚,友奈连忙替你说话:“东乡さん,园子她知错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还是个病人呢。”3XzJpB

  你连忙点头,作出虚弱的样子来证实友奈所言甚是。3XzJpB

  她按住额头,终于不跟你计较。3XzJpB

  你看着她齐肩的短发,有些许走神。东乡决定剪短前问过你的意见,你没有多做思考,“偶尔换个发型我觉得不错啊,小鹫怎样都很好看。”但她仍显得有些犹豫。奇怪,小鹫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很快你就理解了她在担心什么。如果剪短了,就用不上缎带了吧——你送给她的那条。那条缎带对你们有特殊的含义。你思考了一会儿,笑着告诉她:“没关系的,那条缎带,我已经牢牢绑在小鹫身上了,就算不系在头上也是扯不掉的哦。”但其实你还是更喜欢她留长发的样子,虽然短发也另有一番风味。3XzJpB

  “东乡さん,园子这里我看着,你回去休息一下吧。”3XzJpB

  你这才后知后觉,她一身冲锋衣速干裤,身上还带着些风尘味,显然是奔波一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你真正懊恼起来。3XzJpB

  “我一个人没事的,这里有医生护士呢,你和友友都回去休息吧。”再不济也会有护工,她本不必守在这里。3XzJpB

  她盯住你,你没有回避,你们进行无声的交流。3XzJpB

  “夏凛说,她等会儿过来看你。”3XzJpB

  “啊,我还打算睡一觉的。”3XzJpB

  她瞪了你一眼,“既然困了就给我好好休息。因为太晚了,我已经劝她明天再来。”3XzJpB

  真是的,明明对友友就很温柔,自己可是病人。3XzJpB

  “醒来后能看见小鹫吗?”3XzJpB

  “等你病好了,自然能看到我们。”3XzJpB

  “诶——”3XzJpB

  “那我和友奈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3XzJpB

  “去吧去吧。”你痛心疾首。3XzJpB

  友奈站起来,语带歉意:“抱歉园子,东乡さん生气是因为关心你,听说你生病还把安艺神官也指责一通,我第一次见东乡さん骑这么快的车。”3XzJpB

  “友奈!”3XzJpB

  你惊讶地看向她,只是发烧感冒而已,那个小鹫居然会指责长辈。看来是真的很担心啊。你过意不去,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小鹫,我以后一定不会在晚上吹冷风了。”3XzJpB

  “那按时休息呢?”她不依不饶。3XzJpB

  “这个……也会努力的……有时候真的忙不过来嘛。”你试图蒙混过关。3XzJpB

  她叹了口气。“不管怎样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园亲也不想年纪轻轻一身病吧。实在忙不过来、有需要就联系我和友奈,我们都会帮你的,其他人也是。”3XzJpB

  “嗯嗯。”你点头。3XzJpB

  “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哦。”友奈朝你道别。3XzJpB

  “不舒服记得喊医生。”她叮嘱。3XzJpB

  “知道了,小鹫我又不是小孩子。”3XzJpB

  她又瞥了你一眼,那眼神在说“你还好意思说”。3XzJpB

  你看着她们离开,小鹫很自然地牵住友友的手。3XzJpB

  睡意涌了上来,你是该好好休息了。3XzJpB

  夏凛和树来看你了,风在实验室暂时走不开,听说你病情稳定了打来电话慰问,也让你多注意身体。小鹫和友友也来了,大约是已经生过气了,这次小鹫从头到尾对你都很温柔。3XzJpB

  你后来才知道这次发烧来得凶猛,大家都吓坏了,所以小鹫接到消息才会那么慌,一赶回来就守着你,连家都没回。3XzJpB

  你应该感到羞愧的,却又止不住有些得意,无论如何你在东乡美森心里是很重要的。要是被小鹫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被骂的。你悄悄吐了吐舌。3XzJpB

  你仗着病人身份抛开工作光明正大睡了两天,却没能如想象中那样睡个安稳觉,反而有些心神不宁。3XzJpB

  今天她又来看你。3XzJpB

  “小鹫~我已经好了吧,没发烧了,也没有头疼咳嗽。”3XzJpB

  “怎么了?想出院?这几天的工作老师不是已经帮你推了吗,你就安心养病,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睡觉的吗。”3XzJpB

  “可是——”你撅起嘴,“小鹫在这里我会睡不着。”3XzJpB

  “我?”东乡困惑地指了指自己,“我怎么妨碍你了?”3XzJpB

  “会让我怀念‘小鹫被窝’,会觉得怎么睡都不舒服。”你理直气壮地撒娇。3XzJpB

  “……只陪你睡一会儿。”3XzJpB

  “好——”3XzJpB

  她脱掉外套,在你身边躺下。3XzJpB

  你住的是特护病房,高级双人床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但你还是紧紧贴到她怀里。3XzJpB

  “不要和友友说一声吗?”你神秘兮兮地问。3XzJpB

  “什么?”她一头雾水。3XzJpB

  “今天把小鹫借给我。”3XzJpB

  “园亲——”她无奈地喊。3XzJpB

  “嗯,不管友友同不同意,反正今天小鹫被我征用了。”你耍无赖般宣言。3XzJpB

  她没和你计较,轻轻拍着你的背。也许是错觉,你觉得她揽住你的手有点抖。3XzJpB

  “明天我要走了。”3XzJpB

  “又有新任务吗?”3XzJpB

  “嗯。”3XzJpB

  “真是的,都不让人好好休息,谁这么缺德。”你闷声埋怨。3XzJpB

  她失笑,“不是你早就定好的计划吗?”3XzJpB

  “唔,那我反悔了,你留下来照顾病人。”3XzJpB

  “病人不是快痊愈了吗?”3XzJpB

  “咳,咳咳咳……”3XzJpB

  “……装病的后果很严重的哦?”她仍是和你玩笑的轻松语气,你却从她紧绷的身体中感受到了她的言外之意。3XzJpB

  再撒娇下去有人要较真了。3XzJpB

  你其实骗不了她。在她面前,你不像是一呼百应的宗主,而像是总是耍赖的孩子。你们有特别的默契,她有时会和你一起疯闹,有时不会。其实你们都明白你们不再是能任性的孩子。但你们永远都是最亲密的伙伴。3XzJpB

  “你和友友路上小心。”3XzJpB

  “嗯。”3XzJpB

  “要保持联络,不要擅自去危险的地方。”3XzJpB

  “我知道。”3XzJpB

  “需要紧急支援就联系夏凛。”3XzJpB

  “明白了。”3XzJpB

  “至少要等我睡着再走。”3XzJpB

  “我会的。”3XzJpB

  她仍一下一下地拍着你的背,温柔地哼起你们都喜欢的熟悉的小调。真的像妈妈一样。你心想。明明和自己一个年纪。其实你还想问她,是否喜欢现在的工作,是否开心,但你似乎已经知晓答案。你在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中进入梦乡。3XzJpB

  再次醒来的时候果然只剩你一个人。你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果然是睡太久了。3XzJpB

  一只纸鹤静静立在枕边。3XzJpB

  你低头静坐了许久。3XzJpB

  差不多也该处理工作了,休息了几天,不知道那些反对派背地里又怎么作妖了。你眯起眼。3XzJpB

  你打了个电话,二十分钟后安艺来接你离开。你坐在车上听安艺报告这几天的事务。“还是老一套。”你戏谑地评。精神上已经重新投入工作中,身体却还没有,依旧懒洋洋的提不起劲。3XzJpB

  这次生病是意外,但生活总会回归日常。有时你觉得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物,连吹个夜风都会高烧不醒。你早已接受自己也是这脆弱的一员的事实。3XzJpB

  “是你通知小鹫她们的吗?”3XzJpB

  “是。当时她们正好在回来的路上,离医院几十公里。”3XzJpB

  “听说小鹫迁怒你了?”3XzJpB

  “……当时你烧的很严重,医生说如果不能退烧的话可能会对脑部造成损伤。作为你的助理确实是我大意了——过于相信你的自制力,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所以,以后我会盯着你上床睡觉再离开。”3XzJpB

  哎呀,给自己挖坑了呢。你摸了摸鼻子。3XzJpB

  “……但是在那之后,你的烧确实慢慢退了下去。”3XzJpB

  你愣了一下,“还有这种事情啊,嗯友情的力量真是伟大。”3XzJpB

  安艺没有接话。3XzJpB

  你看出来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既然她不便开口,你也不想主动提起。3XzJpB

  你想起那晚没聊完的恋爱话题。“老师,下次再有喜欢的人,就告诉他吧。毕竟短短几十年有个看对眼的也不容易呢。有我做你的后盾,这次一定可以恋爱成功的!”3XzJpB

  “一定?”3XzJpB

  你被抓住漏洞,只好摊牌:“哎呀……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我怎么说也曾是个受欢迎的恋爱小说家,一定会帮你提高成功率的。”3XzJpB

  “那如果,我喜欢的人已经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安艺给面子地接话。3XzJpB

  “这样的话就要看你们分配到的是什么角色了。”你兴致勃勃地分析,“比如说,如果男主喜欢的人并非良配,那么你就可能是将他从渣前任/初恋手中拯救出来的女主角;如果他们感情尚可,你可以试试能否将他们拆散然后趁虚而入做推进剧情的女二,没准能上位成女主角呢;又或者他们感情很好,你不愿插足他们那就只能做个暗恋男主的女配——或者选择大大方方表白然后接受被拒绝的结果,毕竟失恋也是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是男主并非良人,这种时候就要及时止损赶紧抽身另寻良配,恋爱不成咱们走女强人路线搞事业也挺好。”3XzJpB

  “说得头头是道,那你一般扮演什么角色?”3XzJpB

  “我?我一向是当吃瓜群众的,偶尔送个助攻什么的……但老师的事我肯定不会置身事外,会当你的军师,在你身后为你献策提供免费的人道主义支援。”3XzJpB

  “……不用了,我暂时还用不到这项服务。”3XzJpB

  “那真是可惜。”你遗憾地摆头,为这场对话落下句号。3XzJpB

  发烧的时候你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梦。久违的关于你们三个人的梦,梦里你变回那个无忧无虑还算是天真无邪的少女。3XzJpB

  三之同学好像又惹怒了小鹫,正在被追赶。你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她们,不知不觉落泪了。她们察觉到你的异样,连忙围了过来。3XzJpB

  “怎么了园子,我们只是闹着玩啦,别哭了。”“是身上哪里痛不舒服吗?上次受的伤?要不要去医院?”“不……”你并没有哪里难受不舒服,只是眼泪忍不住往下掉,你这时有点讨厌自己过于发达的泪腺。3XzJpB

  “须美,你看你太凶了把园子都吓到了。”“哈?银你胡说八道什么,真是恶人先告状。”“哇——我怎么就是恶人了,明明就是须美太爱较真了!”你一把抱住了她们两个。“不要丢下我……”你细如蚊声。她们吓了一跳,但又很快放松下来。“什么嘛,是想撒娇啊。乖,哟西哟西。”银笑着摸摸你的头。“我们是一个团队的,怎么会丢下园亲呢。”“那你们和好?”须美和银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你更用力地抱紧她们,“最喜欢你们了。”“我也喜欢园子和须美。须美呢?”“……”“别害羞嘛。”银用手肘撞了撞须美。“……我也喜欢你们。”你们一同笑了起来。其实你想说的是:很高兴见到你们。3XzJpB

  微风徐徐吹过,带走一部分的夏日暑气。你们并排躺在草坪上看云。3XzJpB

  “我说……你们不会觉得热吗?”3XzJpB

  “怎么了,鹫尾同学不是常说‘心静自然凉’的吗?”3XzJpB

  “我觉得还好哦。”3XzJpB

  “可是,”须美忍不住稍稍举起交握的双手,“这样牵着手心都是汗,很热哎。”3XzJpB

  “是须美的体温比较高吧,我都没有嫌弃你,你就别抱怨了。”3XzJpB

  “那你倒是松开啊……”须美小声抱怨。3XzJpB

  “说好了要和好的吧?不可以松开哦小鹫。”你捏了捏她的手。3XzJpB

  “这有什么意义嘛……”须美叹了口气,不再言语。3XzJpB

  “天空真蓝呢……”你伸出空着的左手。3XzJpB

  “确实。哈……我都有点困了。”银打了个哈欠。3XzJpB

  “银总是这样。也该学着分配体力了,战斗的时候也是,就知道一股脑往前冲。”3XzJpB

  “是是是,鹫尾老师说的对,下次我会注意的。那现在我就是困了嘛。”3XzJpB

  “想睡就睡一会儿吧,我也想睡了呢~小鹫一起吗?”3XzJpB

  “你们两个,感冒了怎么办,会有虫的,而且也不安全。”3XzJpB

  “这么热怎么会感冒啦……”银侧过身朝须美那边靠了靠,“须美就是想太多了。你要是不睡等会儿叫我起来。哈——”银再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3XzJpB

  “确实,我忘了笨蛋是不会感冒的。”须美小声嘀咕。3XzJpB

  你也更近地凑过去,“不会有问题的啦,我们可是勇者。一起睡吧?”3XzJpB

  “我还不困。这和是勇者有什么关系?”3XzJpB

  “如果不当勇者的话,小鹫想做什么?”3XzJpB

  “这个之前说过的吧,可能会做学者之类的。”3XzJpB

  “嗯,很适合小鹫呢。我的话,想要拥有力量。”3XzJpB

  “力量?武道家、运动员之类的?听起来比较像银会选择的职业。”3XzJpB

  “虽然物理的力量也很重要……但想要能够保护重要的人还是不太够的吧?比如说,如果能掌握权力、主动权之类的,结果还是在大赦工作比较适合我呢。”3XzJpB

  “危险又累人的工作啊……”3XzJpB

  “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嘛。说起来‘勇者’不也是危险又累人吗。”3XzJpB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最近训练多,银经常躺下就睡着了。”3XzJpB

  “小鹫也觉得累吗?”3XzJpB

  “还好吧,和你们的位置比起来,我比较轻松……”3XzJpB

  难道还在为之前的事自责吗?小鹫总是对自己这么苛刻,是坏习惯。“训练的时候小鹫不是比谁都认真吗?除了战斗的时候,平时我和三之同学也多受小鹫照顾,很感谢小鹫哦。”3XzJpB

  “怎、怎么突然说这个……既然这样平时就乖一点少让我操心嘛。园亲最近好像很容易走神,战斗的时候会很危险的。”3XzJpB

  “对不起。”你就算不看也知道小鹫肯定又脸红了。3XzJpB

  “园亲平时不是很热衷睡觉的吗,今天反而很有精神呢。不用逞强,反正银都睡了……到时间……我喊你们起来就是了……”3XzJpB

  “论起逞强,我还比不过你们呢。对了,上次你们说——”3XzJpB

  “……小鹫?”你抬起头,小鹫已经睡着了,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3XzJpB

  “什么嘛,刚才还说不想睡的……在聊天途中睡着很过分诶小鹫。”你轻轻戳了戳她表情安恬的脸。结果只有你还醒着。3XzJpB

  你最爱的人们就躺在身边,现在睡觉好像太浪费了。你撑起半边身子,用目光摹刻她们的睡颜。却原来斯年已逝,你们已升上大学。银身量拔高了不少,但比小鹫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反倒而成了三人中最矮小的那一个。3XzJpB

  天上的云朵缓慢地移动着、变化着形状。3XzJpB

  人睡觉是为了让脑细胞休息,但为什么有一部分不肯休息要做梦呢?现实里的遗憾,真的能在梦里实现吗?就算在梦里实现了,醒来又会记得多少呢?梦是虚无,还是内在的具象?此时此刻你十分清醒的知道,你有多眷恋此时此刻。3XzJpB

  阳光将空气烤得暖洋洋的,树荫给你们盖上一层薄被,偶尔吹来的风里带着淡淡花香,是个很适合小憩的午后。3XzJpB

  也许你应该就这样,和她们一同睡去。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考虑,就这样和她们一起来场惬意的午睡。如果是那时的你,一定会希望和她们一起睡去。一觉就睡过了一生。3XzJpB

  你渐渐也昏昏欲睡了。炽热的温度从交握的右手传来,刺激着你的心脏,你听到“咚咚咚”的鼓动声。你像是想要松开手似的,动了动手指。声音越来越大,你想阖眼也睡不着了。3XzJpB

  你从梦中醒来,尔后陷入混沌。3XzJp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