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这么认为,不过家族里的人一般都难得善终,在晚年正是享乐的时候被人寻仇,是再常见不过的事。”3XzJo5
拉维妮娅拿起化妆镜前的雕像,“或许他感觉到了,过去的仇人会一个接一个找上门来。”3XzJo5
这不像是来自拉特兰的雕像,拉维妮娅记忆里没见过这种样式的。3XzJo5
“那是烬自己刻的,我以为那是他故乡信奉的神明,他却告诉我那是根据拉特兰的书籍复原出来的,他自己并不信仰拉特兰。我想也是,他没有萨科塔头上的光环。他还告诉我,他对许多东西都有研究,对他而言,许多东西穷其尽头都是无意义的。”3XzJo5
但叙拉古人也不信神,即使西西里夫人为叙拉古人带来了拉特兰的秩序,建起了数座教堂,但真正信教的人却不多,沃尔西尼大教堂就濒临废弃。3XzJo5
“他想散散心,所以请即几天假。涅普离开沃尔西尼,唯一能说话的人不在了,虽然我是米兰剧院的总监,经常和他打交道,但我仍然不了解他。”3XzJo5
拉维妮娅打开抽屉,里面依旧塞满了玫瑰,在花朵之上还有一封泛黄的信,在血色的花丛里格外扎眼。3XzJo5
阵阵花香弥漫,拉维妮娅用手指细细搓着花瓣,还有些水分,这是真花。而鲜花大概能保存五到七天,说明这些玫瑰是烬刻意堆到房间里的。3XzJo5
打开信封,展开里面的信纸,拉维妮娅只看到了一句话,“欢迎登台,拉维妮娅,你要找的,就在这里。”3XzJo5
“烬离开之后除了他的化妆师,就没有别人来打开这间房。”3XzJo5
面前的中年人看着拉维妮娅背后的花丛,他明白这绝对不是戏剧里的狗血求爱剧情,烬他从不在乎这些,他似乎在寻找正常人绝对不会去找的东西。3XzJo5
卡达·烬或再也不会回来,那绝妙而精绝的艺术他将没有机会再次目睹。3XzJo5
总监走出了门外,拉维妮娅钻进玫瑰花堆,试图寻找烬留下的东西,他不会无故这么说。3XzJo5
花香四溢,但这种香味到达极限之后,便只有臭味,拉维妮娅忍着这种恶臭在花丛里翻找,却被玫瑰花密集的棘刺割伤,她的双手布满了红色的刮痕,传来阵阵刺痛的感觉,将花丛都翻个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3XzJo5
但烬真的把东西藏在花丛里了吗?拉维妮娅无从得知,但既然有这种可能,她就会去做。3XzJo5
总监领着胆怯的化妆师看着拉维妮娅在花丛里翻找,花丛并不大,但玫瑰花却很密。3XzJo5
“你在找这个面具吗?烬先生特意交代亲自交给你。”3XzJo5
拉维妮娅抬起头,化妆师抬起的手里抓着一张白色的面具,相比于她从西西里人手里拿到的那张,没有了细致的纹理。3XzJo5
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证明烬是杀死维托的凶手,一年前的屠杀案也有了着落。3XzJo5
拉维妮娅欣喜地从化妆师手里接过那张半成品,现在,一切都将结束。3XzJo5
这是什么意思,拉维妮娅已经无心再去深想,现在她要立刻赶回法院,发布逮捕令。3XzJo5
拉维妮娅风风火火地走出剧院,她来不及和剧院里的总监告别,就坐上了前往法院的车。3XzJo5
售票员看着黑车消失在雨里,他不理解拉维妮娅为什么这么高兴,她一直在笑,就像戏迷知晓谜底的时候,那种释然的笑。3XzJo5
“他总是会要一个或者几个固定的位置,那些位置都能看到舞台的全貌。不过老戏迷早就预订好那几个位置了,让我奇怪的是,他们明明能用更高的价钱从那些人手里买走,却没有这么做。”3XzJo5
烬的公寓前,贝洛内的人踢开了那扇还算结实的木门,房间里很黑,但仍然能看到墙上挂着众多的铳枪。3XzJo5
“呵,”手下拉开了窗帘,德米特里看着整齐的房间,露出不屑的笑容,“他还有心思打扫房间,真是悠闲。”3XzJo5
他已经预料到了有人会来找他,所以早早收拾走人了。3XzJo5
但沃尔西尼就这么大,他能跑到哪里去?贝洛内的眼线遍布全城,就算是一只老鼠也逃不脱他们的眼睛。3XzJo5
“西西里人竟然会听一个法官的话,卡彭,你们西西里人终于决定做守法的好公民了?”3XzJo5
“随你怎么说,”德米特里善使诡计,卡彭不希望再节外生枝,“这件和你们无关。”3XzJo5
“这是家主下的命令,既然是命令,我想你知道是什么意思。”3XzJo5
卡彭抬起手里的弩对准面前的红狼,他的身后传来到一阵刀身出鞘的清脆声,贝洛内的人拧起眉头,拔出了腰间的佩刀。3XzJo5
德米特里看着卡彭手里的弩箭,在这个距离出刀卡彭必死无疑。3XzJo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