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只有手杖所指的克劳利「看得见」,这回是特别在客观中叠上主观。毕竟没有什么东西会比无法让人理解的说明更空虚了。』3XzJpB
“你应该已经学得很完美了。不过事到如今,它在你眼中或许只是一股夺走女儿性命,撕裂家庭羁绊的可憎力量。”3XzJpB
事实上,那并非人称『冲击之杖』的阿伦·本内特成名作——反倒是将一种叫灵式绊足的技术加以应用。3XzJpB
“这股力量会夺走你的猎物生命,或是生命的可能性……换言之,即使能够永远活着,也等于背负着往后人生所有选择都以失败告终的诅咒。被你『杀害』的人,大概都会在无法上浮的下坡人生里带着绝望谢幕。就某种意义来说,是让人看见比单纯死亡更为残酷的活地狱。”3XzJpB
“而且你要有觉悟。若要为了死于偶然的爱女破坏『黄金』的一切,那口利牙就非得也反过来咬你自己——魔法师亚雷斯塔·克劳利不可。如果你不吞下自己用以诅咒宿敌而调制的毒药,就不可能真的达成初衷。”3XzJpB
“当然你可以妥协。就算是仇恨,依然可以商量。但是这么一来,它就成了失去纯度的空壳。当你舍不得生命与财产而停手的瞬间,你为爱女着想的心意就会褪色、生锈。这点你要铭记在心。”3XzJpB
听到这宛如复诵的回答,气色很差的大师露出无比柔和的笑容。3XzJpB
他仿佛目睹学生超越老师的那一瞬间,表情显得温柔又寂寞。3XzJpB
——但是这么做的瞬间,男子的心意就会褪色、生锈。3XzJpB
既然一样是『黄金』旗下的魔法师,那么亚雷斯塔·克劳利就没有放过眼前这位大师的选择。3XzJpB
虽说身体因为无知幼稚的调剂技术而遭到侵蚀,但他毕竟还是代表『黄金』的魔法师。既然方才能从虚空里拿出扭曲的银杖,想必他只要拿出真本事,就能反击正面来访的刺客。3XzJpB
——因为阿伦并未以魔法师或师傅自居,而是以朋友的身份迎接这名孤独男子。3XzJpB
然而阿伦·本内特坚定的眼神阻止了他。对于能正确占卜命运的人而言,时序先后不过是小问题。因为从大师的角度来说,他对于自己的学生结婚一事充满祝贺之情;他憎恨撕裂这份幸福的事物;也对于事先察觉却无能为力的自己感到懊悔。3XzJpB
银发青年伸出右手。竖起拇指与食指,比出手枪般的手势。3XzJpB
这一击若非直接夺人性命,就是带给对方一辈子无法上浮的毁灭性人生。3XzJpB
也不知是现实还是幻视。清脆的声响迸发,那个男人的头往后扬起。3XzJpB
因为这一幕心乱如麻的两人一时之间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从影像之中回归现实。3XzJpB
顺带一提,即使是右手有幻想杀手的上条,也能正常地贴在以钢索垂吊下来的星星和月亮上头……这么一来是否能够证明,这些东西没用上魔法,而是以纯粹的科学技术营造人工重力?3XzJpB
上条同冥一般从一颗星星跳向另一颗星星,在不知道是几千米还是几万米高的空中移动。3XzJpB
人工重力似乎没办法连『怎么吸引哪里』都做好选择,偶尔会看见舞夏的女仆装长裙像台风天的雨伞那样掀起,但是没出什么大问题,让人搞不懂的登山继续进行。3XzJpB
就连两人自己也无法解释,旁边听到这句话的舞夏就更加搞不清楚状况了。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