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钢索吊在半空中的巨大星星侧面,有个眼熟的身影贴在上头。3XzJpQ
“途中没碰到,是因为有岔路吗?还是当麻你们一开始就掉下去了……”3XzJpQ
它虽然在茵蒂克丝怀里,却不知为何对着照理说没人能看见的米娜伸出前脚。3XzJpQ
“听这个口气,不是只有我看得见你,而是你让周围的人看不见你啊?”3XzJpQ
『我是黑猫魔女。即使没有自觉,似乎还是会支配他们,让他们成为我的俘虏。』3XzJpQ
一整片都是宛如黑色银河的漩涡仿佛在告诉别人上面还有其他阶层。3XzJpQ
由于根本不可能有人亲眼目睹黑洞,所以它究竟是不是黑洞也没人知道。刚才的星星和月亮,也重现了适度的人工重力。想来眼前这玩意儿比较类似模仿黑洞的隧道吧。3XzJpQ
“为什么会这么顺利呢?明明只要随便砍掉一把梯子就会让我们卡住。简直就像以让人克服为前提的试炼。”3XzJpQ
黑洞的吸力没有发挥功用,两人就这么倒栽葱摔下去。3XzJpQ
雾都的蒸汽与烟雾遭到撕裂,夺目闪光拭去夜间遮蔽伦敦的黑暗。此地有两名魔法师。吞掉世界顶尖的『黄金』,将组织纳为己有的怪物。如果目睹他们的冲突,恐怕连那位趁暗袭击妓女而震惊大街小巷的杰克,也会发抖逃窜吧。3XzJpQ
一边是时而枪,时而剑,时而盾,时而弓,数字呼应手势散布,战法变换自如,持续累积幻视攻击力的亚雷斯塔。3XzJpQ
一边是让火杖、水杯、风剑、土盘为基础的象征武器飘浮于周遭,试着从物质面管控万象的马瑟斯。3XzJpQ
“未来的女儿?为了还不确定的家人而战?既然如此,不是有个不伤害任何人的简单方法能解决吗?你一辈子不生小孩就好。只要不是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女儿,死亡就不会找上门!”3XzJpQ
“那么你为何结婚,马瑟斯?不会只是为了替组织吸收画家的才华。就算在你脑中无法化为言语,必定还是有个非米娜这位女性不可的理由。”3XzJpQ
“就算知道会碰上明确的失败或危难,到头来还是一句『那又怎样』的疯狂追求。别要求魔法师像个连人体构造都无视的禁欲主义者那样高尚,马瑟斯——不必搬出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故事也能知道,爱就是毒药,家人就是麻醉。这是人的根本。正因为如此,绝对无法改变的结果,才会化为无法逃避的趋势从牌张组合中浮现,不是吗?”3XzJpQ
马瑟斯将威力强大的烈焰当成自己的手脚般挥舞,同时大声怒吼。3XzJpQ
“所谓『黄金』不是指个别的魔法师,而是结社,一人反叛就以集团之力摧毁他。亚雷斯塔,你该取得能随心所欲操控集团的地位再发表胜利宣言!就像我一样!”3XzJpQ
此时,亚雷斯塔之所以后退,并不是对马瑟斯本人的动作有所反应。3XzJpQ
“……增援是无限的。所有魔法师都会为了结社的决定而尽力——只要我还是『黄金』的顶点。”3XzJpQ
“你就体验一下被狩猎的狐狸作何感想吧,奸贼。你最大的败因,就是无法阻止自己的斗争被置换成『谋反』这个词!”3XzJpQ
“成天把不分师徒挂在嘴边,到头来还是高高在上的平等,沾满了只有自己特别的权威主义啊……”3XzJpQ
“这个男人牵扯进组织的取舍选择,导致爱女被赶到保护伞之外,却偏偏得仰赖与仇敌同系统的力量。内心饱受这种自卑感与激昂情绪煎熬……更因此怒火中烧。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觉得他会因为合理性与效率而战略性撤退吗?”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