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话题的发散也就到这里了。”V拍拍手掌，让夏伊的注意力重新聚在他的身上来，“关于白塔的事情，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聊。”3XzJlj
“我还以为说完这一些，你就会想办法让我将它们忘掉呢。”夏伊还未从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于是选择用一个玩笑来掩饰。3XzJlj
“暂时的记忆遮蔽当然是必要的。”路西菲尔代替V回答了夏伊的玩笑，“毕竟，在盖亚，有许多的关键词，一旦说出来就会遭至难以挽回的悲剧，可以的话，还是要尽量避免放纵这样的风险存在的。”3XzJlj
“啊，这个我倒是明白。”夏伊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现在我还能够听到那些孜孜不倦地向耶梦加得祈祷的声音，感觉自己能够借由这些呼唤，反向锁定他们的位置呢。”3XzJlj
“毕竟新约的加密功能还是比较简陋的，对于高权限者来说，的确跟纸也没什么区别。”路西菲尔无奈地说，“虽然能这么做的人很少，但每一个所能造成的破坏，都挺惊人，这点还蛮让人头疼的。”3XzJlj
“不能将他们抓起来关着吗？”夏伊问出了自己早就好奇的疑问。3XzJlj
“你应该听过阿黛尔说过灰骑士吧？人数越少，能力越强的本质，是通过数量的变化来引发质量的变化，这是因为这一算法被人为的分散了，人们的繁衍生息看似是在削弱这一算法，实则是丰富了它。而那些事物，也是如此，他们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某个权柄分裂后的结果。人为的将它们消灭，一不小心就会诱发那个权柄的回归。”3XzJlj
“如果不是知道算法是什么，我还真以为你在跟我讲魔幻世界的故事呢......”夏伊感慨地说。3XzJlj
“只不过是后门罢了。”路西菲尔摇头说，“我们可以近似类比为一台台机器，看似自由，可其实所思所想都只被允许在某种范围内发散，只是这一范围太广阔了，以至于让很多人生出了自己是自由的错觉。最简单的例子，机器即便知道自己拥有一个被植入的后门，用来在必须的时候关机，或者篡改它的运行程序，但倘若不借助外力，机器又如何在不自我毁灭的情况下，消除这个后门呢？”3XzJlj
“听起来还蛮像黑客帝国的，生命只是作为一种零件而存在，网络世界提供给了他们难以想象的一切，却也收走了最为珍贵的东西。”3XzJlj
“自由么......”路西菲尔苦笑，“最初，让我怀疑自身的存在意义的，便是某些人近乎洗脑般的行为了。让我怀疑，这个世界大概是为了验证某种猜想而存在的。而得知了万能粒子之后，这种猜想便更近了一步。实际上，灵界是拥有一种隐含的奖励机制的，对于那些拥有天姿的人，会更容易遇到强大的灵体，因此在灵界中潜行的更深。以便于他们能够更快地得到，或者是夺取强大的权柄。”3XzJlj
“但灵体的契约，一个人也只能够拥有两个吧？”夏伊问。3XzJlj
“是这样没错，但是它们相互之间也可以吞噬。”路西菲尔张开手掌，一团漆黑的火焰从他摊开的掌心中绽放开来，“咒印与符文，本质是以某种既定的程序，来改变这个世界的运行。”他的手一抖，椭圆的火焰向上跃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叫声，黑色的鹰振翅在半空中盘旋，如同一个国王，用锐利的视线检阅着自己的领土。3XzJlj1
“可能正是因为万能粒子，这样的天方异谈才会成为可能吧。空气可以变为火焰，又可以成为冰块，甚至变成生命体，又能成为一块石头。也许未来有一天，万能粒子会减少无法维持这种变化的数量，但谁知道在这过程中，又需要多少年的等待。”3XzJlj
“这真是......”黑鹰在夏伊的注视下停在路西菲尔的肩膀上，它斜着眼睛冲夏伊低声鸣叫了一声，将脑袋缩进翅根下，挠挠那儿的绒毛，“真是令人感叹不已。”3XzJlj
“维萨吉先生曾经跟我讲过一个例子。”路西菲尔若有所思地说，“现在想来，也还是感觉战战兢兢，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故事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只叼着瓶子在沙漠中飞行的乌鸦，在瓶中的水被它喝完之后，因为之前的慵懒导致它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找到水源，最后渴死在绿洲之前的故事。”3XzJlj
“但在这之前，这也是你们最好的帮手吧？”夏伊斟酌着话语，选了一个不那么伤人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想法。3XzJlj
“是的，这就是我们即便再怎么明白它有毒，也不愿意放弃的水源。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是错的，只是这条路已经走的很远了。如今，我已经没法再回头。”3XzJlj
“不要说得那么悲观好不好，还有我们在呢，怎么搞的跟在讲遗言似的。”V困扰地挠着头，开始说起怪话，“不要以为这些身居高位的家伙，能平易近人地跟你说话就不会添上一些话术，他们最大的问题只是如何平稳地将这份力量继承下来罢了。”3XzJlj
路西菲尔脸上一点也没有谎话被戳穿的尴尬：“但这反而是最难的，我也不能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会不会引发大规模的战争，这也是不能尽快一劳永逸地消灭那些敌人的原因。那样会白死很多人的。”3XzJlj
“任重而道远啊。”V一副感慨的样子，将路西菲尔的话堵了回去，“所以，对于镜中人的抓捕行动，你准备的如何了？”3XzJlj
“也许还要几个月才能完成。”路西菲尔面色如常地说，“如果他像之前那样将自己的傀儡都隐藏起来，找到他的确会是件棘手的事情。但他现在这样为了寻找原初之地的线索而四处闹事，就纯粹是在为我们反向追踪他提供便利了。”3XzJlj
“唉。听了这么多隐秘，我觉得你也多少应该有点联想了吧？”V皱着脸叹气，“所谓的灵界，也就是一种近似于网络的东西啊。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在这个星球中，就一定藏着一个容纳了它的服务器。”3XzJl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