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次,总会有一次,他会明白的,意义与道理,逻辑与数据,在有些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3XzJpB
似乎还想要思索什么,但是被梦见之人,被梦见之人所做的梦。3XzJpB
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沉默,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直暗下去。3XzJpB
她觉得时间被盗走了,或许,仅仅只是时间回到,祂原本所在的位置。3XzJpB
就是如此漫长、琐碎的时间中,梦中的一切都在暴雨中被冲刷,流向水渠和低洼处,汇聚起来,漫长地沉淀着。3XzJpB
只是突如其来的,回到身体上,仿佛被扑倒和触碰,战栗与抖动。3XzJpB
“许久不见了,安托涅瓦。”睁开眼睛时,最先听到的,来自昏睡前的最后记忆。3XzJpB
过去全部的感觉,痛苦、寒冷、烦闷、崩解、压抑、郁闷,似乎都在现在暂时远离了。3XzJpB
坐在床榻一侧的少年,见安托涅瓦没有什么反应,也就继续将预备好的台词说下去了。3XzJpB
“虽然是以这种姿态重逢,但是世上总是会有许多事情超出我们的预料。”3XzJpB
“即使岁月都发生了改变,你还是可以这样认定,我对于你,依旧是中央庭的指挥使。”3XzJpB
穿着宽大而不合身的素白长衣,在腰间别了树枝的少年,正说着让安托涅瓦稍微有些费解的言语。3XzJpB
“我……我失忆了……”安托涅瓦总算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3XzJpB
“爱缪莎一到打雷的天气,就会被吓到瑟瑟发抖。”冷不防地,自称是指挥使的少年,说出了这样的言语。3XzJpB
“看吧,预想的,重逢的所有场景,都没有出现。”漂浮在上空的布偶挥着双手。3XzJpB
“我就说了,根本没必要给重逢设置不必要的设定吧?”3XzJpB
白发赤瞳的人偶,上身穿着灰色的短衣,下摆系在玄色短裙中,胸前系着繁复的花结,及肩的刘海短发,其后用黑色的蝴蝶结修饰。3XzJpB
布偶低垂着眉眼,在设定之中,似乎是沉默而内敛的姿态。3XzJpB
连同音色与语气,都是柔和放缓,令人感到舒适的模样。3XzJpB
但是所说的内容,似乎就不那么客气了,这能够从少年近乎咬牙切齿的姿态中看出来。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