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坐在相当美丽精致的人偶旁边,手上拿着图册,在阳光下斜躺着,似乎真是强说惆怅的年纪与模样。3XzJpB
连转头的力量都没有了,从嘴中吐出来的言语,究竟是她错觉,还是她真的说出了?3XzJpB
“如果安托涅瓦在这里,请帮我转告她,要——要——要活下去……”3XzJpB
在如此说出言语之后,暗使终于心满意足地倒在地上,似乎是要沉湎在永无止境的睡梦中。3XzJpB
“你觉得我做得到吗?”对于岱宗的言语,阿尔法只是举起了正端着终端的双手。3XzJpB
“你怎么忍心,就这样让霞看着她死?”阿尔法大人般说道,“你就不能自己做出行动吗?”3XzJpB
岱宗看向倒在地上,衣衫褴褛,头发被海水搅成一团的,箱庭的流浪者。3XzJpB
似乎做了一个漫长而古怪的梦,与另外一个人,但是记不起是谁的,被梦见的人,在高塔之上穿行。3XzJpB
只是一层一层地走上去,在这里,感觉到了,似乎是潜藏在山岳一侧,无人宿舍之中,古怪的恶意。3XzJpB
但不是她的家,而是另外一种,似乎更为模糊不清的,曾经短暂旅居的房间。3XzJpB
建筑的风格、窗外的景色,与原本所意识的,所梦见的,都截然不同。3XzJpB
稍微凌乱、黯淡的色彩,变得苍白与明亮,素色的走廊,坐在长椅上望向窄门。3XzJpB
纵使没有在梦中再现,那她终究会在遥远的彼处窥见吧?3XzJpB
在梦中,她和被梦见的人,就站在窄门前,似乎是在争论什么。3XzJpB
无意义地争吵着,就是这样,言语、生命、意义、固执、道理、仁义、秩序、历史——3XzJpB
这种东西,怎么样都好,怎样都无所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3XzJpB
但是被梦见的人,却觉得自己胜利,全然的、毫无疑问的、在意义的高塔上获胜了。3XzJpB
并不是因为她的言语,是如何的固执、是如何的缺乏考虑。是如何的一厢情愿与一意孤行,仅仅只是因为,是被梦见的人,还是努力尝试着、尝试着说服她。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