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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众生像-6

  行动代号:攀登伦蒂尼姆3XzJne

  时间:1098-03-22-02003XzJne

  MTF-Mourner 响应中3XzJne

  语音档案记录地点:伦蒂尼姆城内-疏散点附近3XzJne

  语音档案记录人:程林松3XzJne

  程林松伸出手,抓住了它。3XzJne

  他曾经担心这把剑是那把他在离开地球前往火星之前的半成品,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正确的,但不完全。3XzJne

  这剑多漂亮啊,它就插在火星的地表,就像一枚从星舰上掷出的飞矛,只是在末端装上了程林松制作的十字剑格、剑柄以及配重球而已。3XzJne

  由火星的风沙磨利的剑刃是这把武器唯一的亮色,随着武器满足地吐出叹息,这柄长剑被缓缓抽出地表。3XzJne

  此时此刻,地表已经完全改变了,虚幻又或可能真实,亦或者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来自火星的风沙席卷了街道,将天空染成沙尘暴将来前的黯淡赤红。3XzJne

  一道又一道的火炬点亮了这里的天空,程林松知道,不论是在火星还是在他离去前的地球,人们都已不再点燃这些长明灯了,但在他的思绪,他的童年,他的意志里始终都有这些火焰,不论如何,那都是人类驯服自然的象征。3XzJne

  在这些火焰的庇佑之下,血液的主人吟诵着咏叹调登场了。3XzJne

  “你来了,大同党的野狗,一如我所预料的一般,兴许,是你思维上的瑕疵让你如此无能地奔逃到地面上来,以为自己能逃过一位大君的审判。”3XzJne

  地面上没有别的萨卡兹,只有一个拿腔捏调的高挑英俊萨卡兹男人。3XzJne

  “你以为你在等待我?”3XzJne

  程林松引导着火星的风沙,让它们笼罩自身,让他们去蒙蔽其他人的眼睛,他现在还不是很熟练,他希望至少在开打之前这些风沙不会成为他的阻碍。3XzJne

  而大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笑着提出了下一个问题:“你的力量来自何处,你是大地上哪位巨兽的棋子?”3XzJne

  程林松哑然失笑,火星的锈铁开始盘绕在剑刃旁边,像是将死的流星,他没有回答,只是遁入了火星的风沙之中。3XzJne

  “令人怖惧。”3XzJne

  丽塔很明智地没有去触碰地上流淌着的血液,而杜邦则开始熟练地在房屋里布设诡雷,准备用自己现在手上的炸药给有可能冲进这屋子里的萨卡兹来一个狠的。3XzJne

  “你有见到活着的萨卡兹人吗?”3XzJne

  “我不是?”3XzJne

  “我是说,这地上的,萨卡兹那边的萨卡兹人。”3XzJne

  杜邦摇了摇头。3XzJne

  “没有,我刚才布置诡雷的时候就看过,这个街区好像一瞬间就被萨卡兹人放弃了,我既没有看到我们的人,也没有看到城防军或者萨卡兹,就好像所有人都变成了地上流淌的血液一样。”3XzJne

  “见鬼......”丽塔思索片刻,“程——你现在能和程取得联系吗?”3XzJne

  “没事的,现在的情况和我原来听的传说很相似,血魔大君为了和大敌作战,一下子抽干了一个萨卡兹军团的血,没准刚刚追我们的就是那个血魔大君,一下子抽干一个街区的血,好手笔......等等......”3XzJne

  两个人对视一眼,只从对方的眼睛之中看见了惊骇,一如血魔大君此时的双眸。3XzJne

  “离我的晚辈远点,畜生。”3XzJne

  地面和血潮在触碰到他的一瞬间就破裂了,血潮的末梢赫然立着一台古老的战争机器,他的盔甲满是裂纹与刮痕,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散发着不详的红光,看起来只是一台常在伦蒂尼姆见到的维多利亚军工实验产物,但那所谓的血魔大君一下便停止了动作。3XzJne

  “怎么可能。”3XzJne

  那看上去像个年轻贵族的男子喃喃道。3XzJne

  “就连天外的战士都无法抗衡血潮,凡物怎可能拒绝血液的触碰。”3XzJne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战争机器便猛地扑了过去——它的武器早就在久远的战争之中遗失,但它还有手臂和动力,以及坚定的意志。3XzJne

  这一次猛扑粉碎了将近三层以血凝结而成的坚盾。3XzJne

  “哈!”3XzJne

  血液散去,露出了贵族男子苍白单薄的身躯,只是一次交锋,他的脸上便布满了疯狂的笑意。3XzJne

  “你也不过如此!”3XzJne

  曾经轻而易举便让防护门摇晃的力量如今终于找到了能够与之相抗的强者,但失去了武器的战争机器却没有办法来对抗这赤色潮水背后真正的主人。3XzJne

  那血潮的主人站在街道之上,肆意猖狂地笑了出来。3XzJne

  “我闻到了古老的味道,就好像即将品味一杯陈酿的血酒一般。”3XzJne

  血液翻涌,试图从这台战争机器上的每一个角落渗入,去找到它的真正操纵者,为它的主人提供一捧真正的大餐。但是,哪怕是名声本身就是古老的代表的血魔大君,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在历史之前,这片大地的真正掌控者他们手中所掌握的力量。3XzJne

  这台战争机器,过去的学名叫做“战术突击机甲”,每一台这样的机甲里的核心都是一台封印着一名真正值得尊敬的老兵的石棺,而它的驾驶员,是第一人——他的名字早已消失在了历史之中,只留下了第一人的名号来告诉它的所有敌人,一位亘古长战之老兵登上了战场。3XzJne

  他在黑暗时代之前就成为了石棺的封印物,在火之初醒时就是一台“战术突击机甲”的核心了——他亲眼见证了在历史之前诞生的大同党人漫长征途的开始,对于每一个有能力翻阅那些超越古代的卷宗的士兵来说,古老的突击机甲是至死不屈,忠诚无比的代名词。3XzJne

  而它还有一个更为人称道的名号。3XzJne

  “是一台无畏,形势开始对我变得有利了。”3XzJne

  程林松从阴影中再度降临,利用这台战争机器为他创造的机会再度扑向敌手。3XzJne

  抽出了一整个城区中他所触碰到的战士的血液的大君只是能够勉强压制挟裹在风沙的程林松,而通过血魔的直觉,他的血液确实触碰到了核心的驾驶位置,但它们却无法突破那具石棺,就好像那具石棺和任何事物都不发生交互一样,一应的,血液就像是被什么下达了不准通过的命令一般,在一条界限之前被堵得死死的,几近寸步不得动,不对......3XzJne

  这些血液在倒退!3XzJne

  战争机器迈出了一步,随着护盾的释放,血液在它的面前和身体上崩溃。3XzJne

  血潮拍打着它的机身,像是想用潮水将刀刃一般尖锐的礁石粉碎——总有一天,潮水能够磨灭礁石,但无畏现在就能够杀掉血魔。3XzJne

  战争机器迈出了第二步,它继续推进,又向着大君近了一步。3XzJne

  血液凝结成了长矛,似是想要以尖刺刺穿护盾的防御,来尽快结束与这台无畏的战斗。大君抬起手,眼神死死地锁定在他已经探明了的石棺位置。3XzJne

  一道烟尘从无畏的后方射来,在激发前的一瞬间破坏了长矛的矛尖,在程林松撤回阴影前,他冲着血魔大君露出了同样残忍的笑容。3XzJne

  理所应当的,无畏继续前进,摧破了一切血魔大君能够组织起来的防御,程林松如同影子一般偕同在他身后,扫除任何可能造成威胁的事物。3XzJne

  一如第一人过往的光荣回忆一般:无畏开启护盾踩着徐进弹幕向前冲锋,而他们的身后前进着战车、步兵与机群,没有什么是光荣的天鹰人民和他们忠诚的卫士一次冲锋不能拿下的。3XzJne

  神明也不例外。3XzJne

  机械手臂抓住了血魔大君的喉咙,然后另一只手臂则扯下了他的整个下颌骨,他将血魔大君砸在地面上,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凹陷,然后一跃而上开始“徒手”殴打面前的生物。3XzJne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大君死去,他的身体开始崩解,转变某种黑色的血液,它真正的血液说明了它的本质,萨卡兹......3XzJne

  第一人知道这些血液之中蕴含着什么。3XzJne

  而风沙卷走了它们。3XzJne

  此时此刻,长辈握了握子辈的小手,这是他们的又一次胜利,也是他们的第一次胜利。3XzJne



  PS:我受不了了,终于能够暂时把伦蒂尼姆的事情放在一边了,伦蒂尼姆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这么糟糕(恼),果然还是去回过头写战争有意思些。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