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张闲闲自问平生没做过亏心事，装着胆子问道：“多谢神仙爷爷救命，敢问神仙名号？我老张以后天天给您香火供奉！”kXS9g
来人本就飘忽的身影一顿，哈哈笑道：“我们二人可不敢称神啊仙啊的，小小的阴差，也不需要香火，你以后多多做点好事自然能得庇护，来，你们合个影！”kXS9g
边说边拿出个照相机模样的‘法宝’就要对着张闲闲照下，张闲闲急忙说道：“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啊，神仙！”kXS9g
手指指向车内姜琅的位置，阴差却视而不见，将‘相机’对准张闲闲以及两位警察，白光一闪张闲闲就失去意识。kXS9g
小马驹跳到车内将残余的黑气吸入口中，左瞅右瞅没发现什么异常，跳回人影肩头，人立而起，在他耳边抱怨：“又是加班，工资还少得可怜，老牛，咱俩命可真苦！”kXS9g
笼罩街道的黑气逐渐散去，老牛拍拍荷包：“不错了，这趟奖金应该不少，恶鬼回收了，三个活人也没伤亡，算立功了。”kXS9g
荷包剧烈颤抖，传来姜萍凄厉的嘶吼：“我想起来了！**！你为什么不救我！你明明是神，为什么不救我！不对，你就是个怪物！无血无泪的怪物！”kXS9g
“疯了吧？神？！俺老马干阴差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有神！”kXS9g
二人正调侃自家老大，一道惊雷落在脚边，脚下瞬间出现裂缝将他们吸入。kXS9g
姜琅倚在车窗，将这番对话听入耳中，默默思索：阴差？帝君？这个世界果然有意思。kXS9g
随后手指微点，张闲闲等三人从地面飘回车内，目光将四下打量一番，之前堵车情景已然消失，大街上仅有孤零零警车一辆，出事故的黑色轿车也化为一张破旧纸片。kXS9g
目光在出现裂隙处停留片刻，姜琅缓缓开口：“不欠你的。”kXS9g
车顶的雨打声立即消失，转眼间却又出现，姜琅却叹了口气：不行，还是不能完全掌控。kXS9g
雨停之后天空格外干净，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石青松脸上，习惯让他立刻苏醒，正准备拿联系所里却发现手里握着个小纸片，对讲机莫名其妙没电了，手机也不知去哪儿。kXS9g
正找着手机的当口，突然想起正事，警觉地观察了下车内，发现张屠户和姜琅正睡得香甜，小杨被他动作吵醒，迷迷糊糊问道：“队长，几点了？”kXS9g
石青松笑骂一句：“我怎么知道？你睡得跟猪一样！得亏是警车，不然把你卖了都不知道！”kXS9g
石青松找了半天没找到手机，向二人询问却发现手机都已没电自动关机，小杨对讲机同样没电，连车都没油了！kXS9g
说起为什么在车里睡着，三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阵也没个结果，只能归结于雨太大不小心睡着了。kXS9g
等到送完姜琅和张屠户回家，二人步行回到派出所，才手机居然忘在所里，为此还被所长开小会一顿批。kXS9g
等所长喷了个爽快之后才对石青松冷哼一声：“老石，昨天那大教授清早就来了，估计是来投诉的，好好跟人家说说，该道歉就道歉，散会！”kXS9g
石青松带着疑惑走进接待室，见李学文顶着两个熊猫眼，眼睛里夹杂血丝，快步迎了上来：“警察同志，你们没事吧？”kXS9g
石青松只觉得睡了一觉浑身舒坦，就跟年轻好几岁一样，能有什么事？笑呵呵回答：“多谢关心，没事，都没事！李教授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落下东西了？”kXS9g
“这个...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去我姨家吊唁，但是昨天不是闹了点笑话么，所以想请同志跟我一起去。”kXS9g
石青松这会儿身心舒畅，再加上所长的交代，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上班，大手一挥：“没问题，不过八点半以后我就不能陪你了，等我换身衣服就出发。”kXS9g
十几分钟后，身穿便服的石青松与神色萎靡的李学文结伴来到玉竹巷13号，即是姜老太的家门口。kXS9g
这次倒是没有姜琅堵门，大门敞开，石青松上前敲门，和蔼的对里面说道：“姜琅小朋友，你亲戚来了！”kXS9g
李学文提着水果，望了眼天边露出半轮圆饼的太阳，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kXS9g
进门之后发现这一眼望穿的院子打扫得格外干净，从里到外透出让人舒适的气息，姜琅在小凳上抱着本书认认真真的看着。kXS9g
但李学文心中却十分沉重，那通电话，还有昨晚仿佛被控制一样违背本心的行为，都让他怎么也放松不下来。kXS9g
石青松想着再去看看张闲闲的情况，倒是不像李学文那样敏感，拉着他到旁边交代几句就离开了。kXS9g
李学文在白天胆子倒是也大了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后也搬了张凳子，坐到姜琅旁边，偷瞄书名《夏国神话大全》，多扫了几眼后也憋着不说话。kXS9g
憋了一会儿憋不住了，清清嗓子先开口：“这书里说的大多有错漏，比如我们夏国神话中的牛郎星君与织女星君并非夫妻，而是后人牵强附会。”kXS9g
李学文换了个换题：“这里写的始皇帝派遣方士找到了长生不老药，之后成仙也是野史，据前两年出土的《始皇帝起居三》考证，其实是为了探索东州，以便开疆拓土。”kXS9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