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眼睁睁地看着“乌托邦”走向灭亡，可以说是毫无办法，即使期间找罗德岛的干员回来救场，也于事无补，他们不熟悉“乌托邦”的配置问题，不熟悉“乌托邦”的派别问题，空降的管理层并不能给难民带来实质性的影响。3XzJlc
即使惩罚严厉了那些人也只是转入地下，形成以“乌托邦”为基本盘的黑市。3XzJlc
没错，他们甚至发展出了黑市，这是阿瑞斯和罗德岛的核心干员们始料未及的，这个黑市贩卖关系，贩卖H，贩卖毒..品，以及贩卖粮食等等。3XzJlc
他们会把吃不完的食物打包然后高价卖给贫民窟的其他人，或者和传统黑帮一样，进行一些可耻的交易。3XzJlc
阿瑞斯不是没有试着去制止这种行为，不过代价非常大，他可能需要进一步动用罗德岛的钱财去挽救这个“乌托邦”，当然，这个决定被一些人否决了。3XzJlc
这些人觉得“乌托邦”没救了，他们也感受到了来自“乌托邦”的恶意，“乌托邦”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济世救人”的温柔乡，而是臭气熏天的人间地狱。3XzJlc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作恶，只不过，一些人作恶，就能把好好的“乌托邦”搅得臭气熏天，其他不作恶的人怎么会有定力不跟着一起作恶？3XzJlc
同流合污有机会成为暴发户，而且几乎不受惩罚，不同流合污只能普普通通地过完半辈子，如果试着抵抗的话，可能会招致麻烦。面对这样的抉择，一般人都会选择同流合污，最多冷眼旁观，舍身取义者更是少数。3XzJlc
阿瑞斯没有完全坦白所有的内容，因为有些事情过于赤果果，怕太过伤了干员的心，在凯尔希的提醒下，阿瑞斯只是把客观情况说出来，没有把错误拐到难民的【恶】上。3XzJlc
如果让干员们知道了“难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许会打击他们救助难民的信心，这样一来，他们下次看到难民就不会那么积极的救助了。3XzJlc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疑问，请私下过来问我，我会详细说明。”3XzJlc
会议结束后，大家几乎都是一张死气沉沉的脸。有的人觉得无所谓，反正与他无关，最多也只是叹口气；有的人有点心事，似乎会议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有的愤愤不平，虽然想破口大骂，但一想到自己只是雇佣兵就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跟罗德岛闹掰。3XzJlc
确实，在泰拉这个地方，死亡才是基调，“乌托邦”本身就是一次摆脱【死亡】的尝试，即使最后破产了，也没有人因此而损失，他们最多也只是回到原来的基调罢了。3XzJlc
散会过后，凯尔希拍了拍阿瑞斯的肩膀，示意其到办公室说点事。3XzJlc
到了办公室后，凯尔希还没坐稳椅子，便开口问道：“觉得怎么样？这一次尝试，有什么收获吗？”3XzJlc
“外部性很严重，没有办法摆脱外部性，一次都没有。”阿瑞斯回答得也很直接。3XzJlc
“我觉得可能是规模太小，本身就依赖贫民窟的基础设施，很多东西都是租的，这样就不得不受黑帮的影响，以及一些地方富商的影响。没有办法完成【内循环】。”3XzJlc
“阿米娅，你也参与了‘乌托邦’，也发表一下感想。”凯尔希提醒道。3XzJlc
“我？我想想。”阿米娅低头思索了一会后，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我觉得我们做得还不够多，如果可以继续加大投入，说不定就成了……”3XzJlc
阿瑞斯露出怜悯的眼神打量着阿米娅，遂叹口气，缓缓地解释道： “阿米娅，你没接触过财报，我不说你，但有一点必须提醒你，因为这次‘乌托邦’的实验，在破产清算后，和实验之前比，它耗费了罗德岛将近2%的资金，也就是说，我们不仅没能从中获益，还赔进去上亿龙门币的资金，这可是罗德岛将近两年的营业额。如果继续进行下去，可能罗德岛就会被榨干，破产清算，到时候我们可就得喝西北风了。”3XzJlc
“罗德岛制药公司在龙门交易所估值约300亿龙门币，但这个是包括了股票的价值，股票是什么东西？它可以因为任何一种莫名其妙的理由瞬间蒸发掉，参考价值不大。罗德岛制药公司实际价值能不能到50亿都不好说。当时为了募集创业资金，上市是必要的，然而‘乌托邦’才持续了多久？就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硬生生啃掉了罗德岛6亿龙门币的资金，你说说，这怎么搞？”3XzJlc
“6亿……？！”听到具体数字后，阿米娅也震惊地叫了一声。3XzJlc
“别看6亿占比好像不多，一家公司要周转是需要现金流的，估值只能体现不动产的价值，当然还包括很虚的股票，这些虚的价值只是做给投资商看的，让他们有信心跟你合作。”3XzJlc
“现金流一般是估值的30%以内，通常是5%～25%之间，能到达30%的不是究极热门产业就是‘零成本作坊’①。而且现金流有很大部分是从银行里借出来的，而不是什么纯利润。罗德岛的现金流大概在12%左右（从创业到现在的全年估值），也就是36亿龙门币，其中有30亿为银行抵押贷款，也就是说，一个‘乌托邦’就把6亿的利润给干完了。”3XzJlc
“别紧张，我们不是还有劳务派遣嘛。”阿瑞斯露出久违的微笑，“虽然这部分价值和制药公司比很少，但也是不错的收入，罗德岛的基建费用全部算进罗德岛制药公司里面去了，所以这部分劳务派遣基本上算是纯收入，摊去采购和工资，可以剩下足足10亿龙门币，这笔钱可以暂时救急。”3XzJlc
“那就好，那就好……”阿米娅长舒一口气，然而转念一想，又产生了新的疑问，“如果全年利润才10亿的话，那是不是太少了？”3XzJlc
“不少了，毕竟【劳务派遣】不是【上市公司】，作为罗德岛最硬的力量，我可不希望被龙门那帮老头给左右。记住一句谏言——龙门之内，金钱说话，龙门之外，武力说话！”3XzJlc
ps：①‘零成本作坊’：指抄袭盗窃他人成果，成本基本上转嫁出去，不受龙门经济委员会承认的皮包公司。即使是盗窃也不完全是零成本，这里主要是阿瑞斯在调侃一些不择手段的竞争对手。3XzJ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