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待她终于停了笑，就倏地松开了搂着友香的右手，转而用那只手拽起了友香的手腕。43eAU
她很用力，太过用力了，友香悲鸣了一声，快要被她单手提起来了，几乎被拖着拉到了女吸血鬼的怀里。43eAU
至于爱尔茜的左手，则怜爱莫名地放在了惠祐的脖子背后。43eAU
友香无法抵抗爱尔茜的腕力，被女吸血鬼放倒在了她的腿上，卧着。爱尔茜侧头对惠祐笑了笑，然后把她紧紧握着的友香的手扯了起来，悬在了靠近惠祐的这一侧。43eAU
“嗅，用力嗅，就像小狗一样。你总是在嗅我的气味。现在，我需要你去嗅别的东西……血。你会喜欢的，就算我不那样要求，你的所有的感官也会自然地集中到鲜血上，你喜欢你现在的感受吗？你感觉到了吗？在你的心底里的那个正在探头的东西，它正和你一样抽动鼻子。你感觉到了吗？那个东西……你心中之兽的轮廓。”43eAU
随着气味钻入鼻腔，身体在变得兴奋，肌肉开始收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嗅觉被混入空气的全新气味感染，鼻子越发放肆地抽动，本能地想要捕获更多甜美的气息。43eAU
尽管已经极力去控制，但惠祐还是忍不住去舔自己的嘴唇，原本好不容易才用决心清理透彻的思维开始重新变得浑浊，欲望开始占领理性动摇时失去的高地。43eAU
“她……不是很情愿。”惠祐说的很慢，因为他说话之余不得不狠狠咬紧槽牙，“我想我不应该……”43eAU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继续坚定自己的信念，但是惠祐忽然感觉到贴在自己脖子后头的爱尔茜的手指，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个圈。他的注意力刚刚分散，友香流着血的掌心就被爱尔茜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43eAU
他的嘴唇能感受到女孩掌心的温度，更重要的是，血的味道就像是实质化的流体顺着鼻腔灌进他的嘴里……43eAU
他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舔舐女孩掌心的鲜血，他只能这么做，因为他的脖子此时被如铁钳似的东西牢牢钳住，没法向前探出哪怕一寸，只好伸出舌头，去舔。43eAU
然后，当他亲口品尝到女孩的血，他头脑中的一切东西就全部消失，陷入了阴暗的恸动。43eAU
兽的本能转瞬就占据了他的全部心智，同时支配了他的肉体。他失去了对自己的全部控制，礼仪，道德，爱，关切，欢喜，所有的一切他全部都不在乎了，只是拼命地，在心中之兽最阴暗的一面释放的黑暗之怒里，去追求那一口血。43eAU
他想要扑倒那个女孩，然而，他却被一只如铁钳一样的手牢牢钳住，在友香惊恐的哀鸣和爱尔茜咯咯咯的笑声中一寸都动不了。43eAU
新生吸血鬼几乎抓狂，他挥舞手臂，去击打身前的碍事之物。43eAU
但成年男性的拳头粗鲁地砸在爱尔茜娇嫩的肩膀上，却像是击打在混凝土柱上似的毫无意义，只换来了她更加怀快的笑声。他用指甲去掐，去抓挠握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背，但那柔软的皮肤却诡异的具备着比犀牛皮更加坚实的韧性。43eAU
最后他调动浑身的力量，像是发疯的狂人或是注射了药物的疯子似的挣扎，甩动，可爱尔茜看似柔弱的手只是往下一按，他的所有抵抗就如同被铁锤击打的窗玻璃一样破碎了。43eAU
爱尔茜在欢乐中高呼：“看！友香！这是我的Progeny（幼崽），多么活泼！”43eAU
就像惠祐正在尽死力向她袭来一样，她也在竭尽全力想要躲避到车厢的另一个角落里，竭尽全力，拉开车门，逃离这个被怪物占据的空间。43eAU
可她做不到，惠祐的脖子被爱尔茜钳着，她的手腕则被爱尔茜紧紧抓着。友香退后一寸，爱尔茜就把她向前抓一寸，让她和那怪物始终维持在一个触之可及的距离。43eAU
她就是那个哄骗马儿奔跑的胡萝卜，绑在猫咪前面的鱼，狗的骨头。43eAU
友香看到那怪物彻底发狂了，喉咙里开始嘶吼出奇怪的，野兽一样的声响。43eAU
那曾经叫做彷徨院惠祐的东西的挣扎变得更加可怕，虽然脖子被抓住，但他的双手却卷起了风，在车厢里疯狂挥动，击打着他的拳头能触及到的所有东西。43eAU
整个后排座位已经变得一片狼藉，但唯独她完好无损，冰雹砸落在她身上，她却像是品味柔雨。43eAU
友香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哀鸣，求饶，眼里含着泪水亲吻女吸血鬼抓住她手腕的手。43eAU
过了一会儿，在那个恭敬的吻后，她的悲鸣终于换来了她女主人的注意，爱尔茜回过头看了会儿她，嘴角依然扬起……43eAU
车厢左手边那怪物因发狂制造出的种种怪声和破坏之音突然全部消失了。43eAU
友香怯生生地抬起头，她看到爱尔茜大人的左手已经空了出来，不再握着那怪物的脖子。那怪物……那个人哪去了？43eAU
“我知道你很害怕，我的小友香。你知道我很喜欢你，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被真的伤害……你看，你现在除了有些惊惶，不是毫发无损吗？”43eAU
女吸血鬼将友香受伤的流血的手掌捧到嘴前，女孩感到了一股湿滑的触感，随后，她掌心的痛楚消失了，只剩下了麻麻的的感觉。43eAU
友香小心翼翼地收回那只手，掌心干干净净，没有伤口，也没有血污，她重新看向爱尔茜，看到女吸血鬼正舔着嘴唇。43eAU
爱尔茜露出了一个顽劣的笑容，“你不会以为我生气了吧，小友香。”43eAU
“对不起，对不起，”友香颤抖中承认，“我以为您生气了……”43eAU
“我喜欢探究你们的想法，你不说实话，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思考的呢？”43eAU
“你是为什么认为我生气了？”爱尔茜突然收起了笑意，歪着头。43eAU
“因为，因为我没有按照您的要求立刻停车。”友香仍然很害怕，她犹犹豫豫地说。43eAU
“只是没有立刻停车罢了，我怎么会为这种事情生气呢？”爱尔茜看上去又迷茫又失望，就仿佛是现在才察觉自己的形象在对方心目中和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样，“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对此生气？”43eAU
友香控制着颤抖，“因为……您说，您没有姓氏，您认为彷徨院会是个合适的姓氏。我那时让汽车晃动了，这冒犯了您，也冒犯了彷徨院先生……”43eAU
“我确实这么想。”她说，“彷徨院是个合适的姓氏，我很喜欢。”女吸血鬼不知何时捧起了友香的脸，温柔地看着她，“但这为什么冒犯了我和惠祐？”43eAU
友香无法克制地向下转动眼球，因为对方锋利修长的指甲在她眼睑下拂动。43eAU
“因为……因为我……我……不喜欢这个说法，因为您明明是……明明是我们家的……”43eAU
友香终于感到爱尔茜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脸，女吸血鬼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一只手抚摸着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的彷徨院惠祐的脑袋，另一只手遮在嘴前，指缝间是友香无法理解的古怪笑意。43eAU
惠祐捧着两个装满血液的高档保温杯，坐着。汽车仍然在缓缓行驶，透过窗户，道路两边的灯光变得稀稀疏疏。43eAU
意识中的血色已经消退了。但他的心情沮丧，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43eAU
不，他真的丢失了什么东西——人性中最为重要的一个部分一定永远离他而去了，不然他怎么能像刚才那样……发狂？那副癫狂的模样之丑陋是他从未见过。43eAU
惠祐在他有限的一生中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事情，其中不乏人突然发狂，说出匪夷所思之话，做出匪夷所思之事的。43eAU
但他往往都能理解那些人的做法，知晓其行为背后的本质。即便是那些看上去最难交流的人，他们真的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吗，无法被逻辑和道理说服吗？不，他们听得懂，只是碍于面子，需要，装作难以沟通罢了。43eAU
惠祐开口前，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答案会这么干脆，他面对爱尔茜时一直保持着的矜持和特别对待此时全都褪色了，“我感觉糟糕透了，从来没有这么坏过，我感到尴尬，愧疚，我现在没有脸再和那位……同处一个空间。她恐怕也不会想再和我同处一个空间了。”43eAU
爱尔茜认同了惠祐的想法，“你已经把恐惧根植在了她的心里，从此以后，若一个房间里只有你和她，她就会开始感到害怕。”43eAU
她话锋一转，竟然近乎安慰起了惠祐：“但你也不用太介意，友香经历过更深刻的恐惧，你不会成为她记忆中最坏的回忆。”43eAU
“……”惠祐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驾驶座，又飞快地低下头，“我很抱歉。”43eAU
惠祐再次抬头看了驾驶座一眼，再次低下头，的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在颤抖。43eAU
“有什么东西……那个东西，那股黑暗现在还盘踞在我的心底，它……它一直都存在，从我醒来后就存在了，只不过，现在它收敛了起来……但它还在那里。”惠祐怀着恐惧，近乎求助似的看向他的女士，“那是什么？”43eAU
爱尔茜轻笑了一声，拍了拍惠祐的肩膀，开始为他整理衣服。43eAU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领口，又从领口顺着腋下滑到惠祐的腰，轻轻拉扯，把衣服拽正。惠祐就像个人偶似的任她摆弄，看着她在为他整理好衣服后，用食指和拇指揉着西装领口的布料。43eAU
这一切的导演都是你，惠祐突然察觉，爱尔茜知道会发生什么，然后布置好了一切，任由它发生。43eAU
而他刚想到这一切，爱尔茜则又是一副我知晓你所思所想的模样，突兀地开始讲话了：43eAU
“现在不是你应该对我感到恐惧的时间点。你应该在更早的时候感到恐惧，在我们相遇的第一天，在那个巷子里。”43eAU
“你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在享受甜点，但出了一些小差错，弄了一身血。然后你，真是个傻瓜，打着手电筒，就那么傻呼呼的看着我，看着我就餐，然后看着我清理餐桌。”43eAU
“就连我都忍不住困惑了，你是把我当做了舞台上的演员，还是出了什么别的毛病？我感到有些害怕，真的，害怕你突然走上来帮我一起打扫餐桌，你看上去真的具备那种倾向。”43eAU
她的语气亲昵，满怀抱怨，嘴角还有点笑容。“于是我就看上你了。”43eAU
虽然这样的想法确实有些堕落，但彷徨院惠祐发现自己的恐惧感突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小的幸福感……爱尔茜那句“于是我就看上你了”让他欲罢不能。43eAU
“这是一堂课，你的第一堂课，我的惠祐。让我来阐述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你的Sire（尊长），在这段超越自然的关系中的长辈——一个很漂亮的词语，不是吗？你是我的Childe（子嗣），你猜猜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我的英语很差劲的惠祐？”43eAU
“是的，你是我的后裔，我的子嗣，我的幼兽。不过你要记好，这个Childe（子嗣）是代表贵公子和少爷的Childe，不是代表小孩的Child，它的复数形式是Childer。还有，你不可以把它念成チルド（Chirudo）。”43eAU
“记住……了。”他还是忍不住问，“接下来开始第一堂课？”43eAU
在爱尔茜的特别要求下，友香把汽车开得很慢。惠祐只是依稀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他知道恐惧仍未从司机小姐的心中消散，但爱尔茜似乎已经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43eAU
偶尔，爱尔茜会要求友香停车，让她带着惠祐在周围转两圈，等十几分钟后再让友香来接他们。43eAU
在数次这样的时间里，爱尔茜带惠祐去参观了一家有些年头的渔具店，去了一家偏僻的书店，偷偷溜进了一家小型食品加工厂，还有很多其他的地方。43eAU
有些时候，有些地方，爱尔茜会正大光明的领着惠祐进去，作为一个普通客人参观；也有些时候，明明是据她她所说第一次来的店铺，爱尔茜却成为了一个尊贵的熟客，一颗被所有人关注的明星；还有些时候，两个人完全变成了透明人，就像是戴上了哆啦A梦的石头帽一样，被所有人彻底无视。43eAU
据爱尔茜的说法，这是为了让惠祐熟悉夜晚的世界，给他带来一些真实的印象——因为从此，他就是会被白日灼烧，只能生活在永夜下的生物了。从此，这就是他唯一可以生活的世界了。43eAU2
两只吸血鬼一路玩乐，兜着圈子，漫无目的，从城市的一端向着另一端前进。43eAU
车窗外的灯光变得越来越稀疏，植被变得越来越茂密，城市变得越来越安静，爱尔茜变得越来越可爱，惠祐的心中开始升起一股介于欣喜和陶醉之间的情绪。43eAU
他的尊长，他的女士，那位让惠祐痴迷的人，正走在他的前面，只要小跑几米就可以抓住她的手。这是一条山脚下公路旁的人行道，大概是通向某处的公园，晚风吹过树梢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爱尔茜身上披着的大衣被晚风卷起，她抬起一只手，一边漫步，一边抚摸着靠近山体的石墙。43eAU
“我常常会想，我对你是不是太宽容了。”她停在原地不动了，但没有回头。43eAU
“第一次见面后，我决定再找你聊聊，只聊一次，但很快就和你碰面了第二次，第三次。”43eAU
“第一次吸你的血后，我也决定下一次是最后一次，但第二个月又去找了你，第三个月又去找了你……我开始不断和你闲聊，约会，幻想你成为我的后裔，但你并不是我选择后裔的理想型，这样的想象已经重复了百年。”43eAU
“我对自己说：‘若是我吮干了你的血，就让你那样死去吧！’但当我看到你真的要死去了，我才发现我远比自己认为的要更加喜欢你。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么后悔。”43eAU
“我不该让你成为吸血鬼，我想要更多了解还是人类时候的你，但是一切都晚了。”43eAU
“还不晚，请不要这么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呼喊了起来，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了强烈的恐惧和无助。43eAU
“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的！不要把我抛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些古怪的话擅自就从嘴里倾诉了出来，他……不知所措。43eAU
爱尔茜任由惠祐小跑着靠近她的身前，用双手捧起她的手。43eAU
爱尔茜重新转过身，继续朝着原本的方向漫步，她没有甩开惠祐的手，而是换了个方式，从被双手捧起，变成了一前一后，互相牵着手。43eAU
“我想过无数次我的子嗣该怎么教育，第一堂课要教会什么，第二堂课要教会什么。我特意带着小友香来，因为她是你会喜欢的类型……在我的预想中，你会抱着她，咬住她的脖子，在心兽的摆布下吸干她的最后一滴，这足以让你领悟到吸血鬼最不可否认的本质。然后我会冷酷的让你收拾自己留下的残局，再带你去学习如何正确的猎食……”43eAU
她停顿了一会儿，“可当第一堂课真正要开始了，我却发现我舍不得让你伤心，你是个意志孱弱的人，不给你留下刻骨铭心的教训，你总有一天会肆意妄为，屈服于残忍。”43eAU
惠祐忍不住反驳，“我不会的，你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告诉我了该怎么做了吗？我会战胜我自己的。”43eAU
可爱尔茜还是那副难过的模样。“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我知道你是怎么一回事，我若是要让你学会杀戮，你会和我保证你绝不会犹豫……但若是真让你杀死什么，那可就不一定了。”43eAU
“一个武装暴徒朝你袭来，你会向他开枪，但若是你手上拿着的是匕首，哦，我的惠祐，你就会动摇了，扣动扳机和将刀刃刺进肉体可不一样，或许你最后还是能做到该做的，但面对漂亮的女人呢？面对温柔的女人呢？让你把匕首插进一只从屠宰场里牵出来的活猪的肚子都会让你做恶梦，我要培养你对小猫小狗开枪的觉悟，你能做到吗？你做不到，于是你就死了。我只能把你变成吸血鬼一次，没法让你再回来第二次。”43eAU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在空气中画了个圈，“你就像一个听不进父亲劝诫的小孩，觉得我说的太夸张了。”43eAU
“我带着你去了很多地方。”爱尔茜过了一会儿，重新开口，语气已经恢复了最开始的温和平淡，“吸血鬼喜欢城市，你知道为什么吗？”43eAU
年轻的吸血鬼试着猜测：“方便捕食？我看到越是远离核心地段，城市就越是安静，到了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路上已经一个人都看不到了。是因为这个吗？”43eAU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城市之外的地方都很危险。”43eAU
“你可能会遇到猎人，狩猎吸血鬼的猎人。你可能会遇到Lupines（狼），也就是狼人。Lupin的词根源于拉丁语中的‘如狼的’，在英语中若用作名词，则是指代一种植物。关于狼人……我对你有一些特别的安排。”43eAU
惠祐试着去记住爱尔茜说的，但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从最开始就太过充满跳跃性。他试着把讨论的内容固定在一个更小一点的范围里，他便问：“狼人是一种怪物，还是像我们一样，能够能交流的东西？”43eAU
“可以交流。不过吸血鬼对他们来说像是一种污秽，通常见到了就会杀，如果你能维持住你的人性，在狼人的眼里会变得顺眼很多，嫌麻烦就会放过你。”43eAU
“他们是真正的战争机器，大部分Fledgling（雏儿），意为新生吸血鬼，面对一个同样近期转变的狼人，雏儿的预期生存时间只有几秒。吸血鬼的弱点是阳光和火焰，狼人的弱点是银，不过，就算给雏儿武装银质武器，也无法让他们多生存多久。”43eAU
“……只能生存几秒！？”惠祐确实有些被吓到，但他还是试着表现得更浮夸些，“那强大的吸血鬼和强大的狼人呢？”43eAU
“你在朝着错误的方向思考，我的惠祐。就像人类中有士兵也有学者，吸血鬼中也存在擅长战斗的和不擅长战斗的。我想要你知道，狼人是天生的战争机器，他们和被打造成的战争机器存在本质区别。”43eAU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地区就和狼人的活动范围有所交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和你说这些？”爱尔茜转头看向了惠祐。43eAU
她轻笑了一下，然后收起了笑容，“不。我告诉你这些，带你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对你有一些特别的要求，我需要你为我做到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和狼人有关……你是我唯一的子嗣，你自然也成为了我唯一信任的代理人。尽管我不想把这样的危险施加给你，但它总归无法避免。”她说，“我有我的棋局，而你是我唯一的棋子。”43e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