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樱,我、我和卫宫君做,你真的不反对吗?”3XzJod
“哦,”年轻一点的姑娘眨了下眼,“我没问题,姐姐。”3XzJod
“你怎么能‘没问题’,樱?!我知道你爱着那个呆子!”3XzJod
“我爱他,”她承认了,一点也不害羞,曾几何时这能让她害羞地想钻进地里,“而且我知道前辈有多棒,所以其他女人爱上他很正常。”3XzJod
“这……这和让别人和你的爱人做还是有区别的,樱。”3XzJod
“嗯哼。我觉得这想法适用于普通人,”樱承认道,“但是我和前辈都不是‘普通人’,姐姐。我知道前辈爱我。他永远、永远不会抛弃我。所以如果他收了其他的女人,我也无所谓——我知道我永远会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3XzJod
她妹妹话中绝对的信任与爱让凛喜忧参半。她一直都知道樱爱着士郎——她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之后,坦白地说,她对这男孩已经依赖到了一个病态的程度。在她被解救出间桐家之后情况有所缓解,但是不可否认,卫宫将一直是她存在的中心。3XzJod
【她不觉得卫宫是“她的”】,凛意识到,【她觉得【她自己】是“他的”】。3XzJod
凛庆幸卫宫不是个魔术师。如果是一个典型时钟塔思维的人如此强力地掌控了她妹妹,那……这种状况仅仅是想一想就让她觉得不安。3XzJod
“另外,”樱继续说,她唇上浮现出的一个诡异的微笑让凛略微有些担心,“要是看到两个女儿都放荡地把自己给了一个前辈这样的人,那绝对会让父亲气得冒青烟。”3XzJod
“我可不放荡,”凛抗议道,“而且我也没有‘爱上’他,”她弱弱地加上一句,终于理解了樱后一半说的是什么。3XzJod
“不,你已经爱上他了,而且如果前辈希望的话你也会变放荡的,”樱指出。凛很恐慌,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法诚实地否认。3XzJod1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尝试,尽管从樱的笑容来看,她的反驳一点用都没有。3XzJod
最后,他们一起做了。说服卫宫花了不少力气:是的,这是唯一能让他活下来的办法;而且,不准,他不能因为担心凛而拒绝。甚至凛还解释了她愿意和他做,但这个事实都没法让那个榆木脑袋明白她的想法,这让凛非常想要大叫。3XzJod1
在卫宫胆敢称为工房的小屋里,他们三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法阵里拥抱在一起,确保没有能量被浪费掉。凛强迫自己忽视掉尴尬完全集中在仪式上,用上施展最微不足道的魔术也需要的那种专心一意。3XzJod
即使她没有爱上卫宫,她知道自己也会这么做。她不能让救下她妹妹的人——那个她比自己的生命更爱的人——就这么死掉,在她辜负了妹妹这么多之后,不能再辜负她一次。3XzJod
两人进行的密宗仪式已经非常困难了。两个人必须要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这样才能卸下他们的防卫,让核心之间能够建立联系。一个人只要有一点点的经验,就知道这是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事。而现在有三个人参与,仪式就变得更难了,不过幸运的是樱和卫宫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试了几次之后,他们发现了凛的弱点,最终成功完成了仪式。3XzJod4
凛没想过自己的初体验会是这样,但是她不得不对自己承认——而且绝不会告诉别人——这感觉还不坏。一点都不坏。3XzJod
力量在他们构筑的联系中流入到了凛和樱自己的魔力(od)存储之中,而来自卫宫魔术回路的压力也平衡了。力量充盈着他们的身体,元素转换法阵的光也更靓了。3XzJod1
卫宫体内力量的涌动减轻了。他终于耐不住疲劳,向后倒了下去——尽管身体状态不佳,但他固执地坚持要在仪式中自己出一份力。3XzJod
凛在他的头撞到硬地板之前及时扶住了他。他已经睡着了。3XzJod
即使现在最初的魔力(prana)喷流已经平息了,她还是能感觉到三人互相之间的联系——老天啊,那魔力量可【太大】了。她的魔力(od)正在流进卫宫的魔术回路,稳定他的核心,同时樱在抽取溢出的部分。3XzJod1
凛低估了卫宫凭空产生的魔力量,但是她也低估了樱能够吸收的量。谢天谢地,两个误算相互抵消了,这也让她对这两位魔术使用者的能力刮目相看。3XzJod
“谢谢你,姐姐,”樱柔声说道,一边温柔地轻抚着卫宫的头发。3XzJod
两名女孩站起身来,用工房里预备着处理实验事故的水和毛巾清洗了身体。凛动得很慢,她的肌肉在不同寻常的地方酸痛。3XzJod
“我后背疼,”樱漫不经心地说着,“下次我们一定要在床上做。”3XzJod
“嗯,当然了,”樱回答说,她还在微笑,很明显,捉弄凛让她十分愉悦,“毕竟处女没法失去两——”3XzJod
两个女孩同时停住了。在这里,在充当环绕卫宫邸结界的锚点的工房里,两人能感到警报大作,就像是一大片组钟同时震耳欲聋地响起,警告他们有个带着【相当多】活跃魔力的人刚刚跨过了边界。3XzJod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正监视着她目标的房子。执行者正穿着她常穿的西装和手套,站在附近房子倾斜的屋顶上,她已经对屋主下了暗示,这样他们就不会注意到她。3XzJod
她来日本的这趟旅程漫长而不舒服。在她看来,阿齐博尔德家的人谨慎到了偏执的程度——不过话又说回来,考虑到魔术师杀手的名声,还有他对家族的上一任君主做了什么,这也无可厚非。不过有件事她【可以】抱怨,那家人是群抠门的混蛋,只给她买二等座的火车票,横跨大洋到日本则是靠一艘走私船,走到一半的时候她觉得这船肯定要沉。3XzJod
她到了冬木市,却发现卫宫士郎已经离开市里去参加了一场会持续几天的学校旅行,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绮礼看上去真的很尴尬。事实上,卫宫士郎就是她到达的那天早上离开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原代行者[1]如此慌乱,而看到这个情景几乎就让整个旅途值了。为了表达歉意,绮礼向她提供了在目标回来之前确保食宿的资金。3XzJod
然而,在目标回来之前巴泽特不想假扮观光客浪费时间。她提前做了侦查,记下了警察在她目标住所附近的街道上巡逻的规律,还记下了那些黄昏时分悄悄地来和警察说话的穿西装的人。【黑道】,她认出了那些人——有组织的犯罪团伙,和当局有交易,把他们的活动控制在一个合理的水平,换来当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3XzJod
在对这片地方最初的侦查完成之后,她开始监视房子,只在吃饭的时候才短暂休息。她经历过的训练让她能够在这种位置上保持几天,同时还不会损失战斗能力。3XzJod
她看着远坂凛进到了卫宫家里,间桐樱出门迎接。两个女孩之后都没有出过门。这情况不错:采取行动之前最好能知道所有相关人等都在哪里。3XzJod
她的监视终于有了结果,卫宫回来的时候她正好吃完简单的午餐回来。她差点就错过了,不过从他进到屋子里之前她瞥到的那一眼来看,卫宫并不在最好的状态。实际上,他看上去糟透了。3XzJod
房屋周围的结界让她没法感知到里面发生的事,但她还是看到了间桐家和远坂家的女孩抬着卫宫出门去了庭院里的一个小一点的建筑里。过了一小会,尽管有守护结界,她还是感知到了一阵能量高峰,于是她做了决定。3XzJod
现在就是攻击的最好时机。无论那三个人在小屋里做什么,这样的能量高峰都会让他们魔力枯竭。即使她们施展了什么咒语来治疗卫宫,那也不会立即起效——即使真的已经起效了,那她也宁愿对上恢复了的卫宫和两个精疲力竭的女孩,而不是和她们战斗并伤到她们。3XzJod
她从观察点纵身一跃,跳过了街道和卫宫家的围墙,正好落在小屋前面。她感觉到结界冲刷过身体然后骤然一紧,她外套上的防御偏转了仅有一层的防御——她认出来那是让不速之客掉头离开的措施。这很奇怪。她本以为魔术师杀手的家里会有更好的防御。3XzJod
落地几秒之后,小屋的门砰得一下打开了,远坂和间桐从屋里冲了出来。她们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魔力枯竭的样子;相反,她们看上去……勉强控制着充盈全身的能量。很有趣,同时也隐约让人不安。3XzJod
“我是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她清楚地喊出来,“魔术协会的执行者。关于间桐家家主的死亡,还有间桐血脉的覆灭,时钟塔有话要问卫宫士郎,卫宫家的第六代家主。”3XzJod
“哦?”巴泽特要称赞一下远坂:面对一个执行者,她的声音里一点慌乱都没有,“我都不知道协会派人到这儿来了。作为管理人,你未经我的允许出现在这里是非法的,执行者。如果你马上从我的城市离开,我可以不计较你厚颜无耻地冒犯我的权威。”3XzJod
“远坂小姐,尽管你对冬木的权威不容置疑,但是你在这起事件上的判断被认为存在缺陷,”巴泽特扫了一眼紫发女孩,然后继续看着管理人,“我知道你和间桐小姐之间的关系。如果你合作的话,我可以保证你和你妹妹的安全。卫宫士郎杀死了收养她的家人并把她收入自己的翼庇之下,无论他用了什么手段来威胁你让你服从,我保证可以保护你们不受他的威胁。”3XzJod
“你说什么……我就知道。绮礼这么告诉你的,是不是?爱管闲事的冒牌神父,”她啐了一口唾沫,“无论如何,如果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绑走卫宫,那你大错特错了。【没有人】违背我妹妹的意愿来利用她强迫我服从卫宫君的要求。卫宫士郎没有做任何威胁到魔术隐匿的事情,他也没有违反协会的法律。不管你听说了什么,今晚你没有合法的理由出现在这里,马克雷密斯小姐。【滚开。马上。】”3XzJod
“恕难从命。我有任务在身,而我们执行者使命必达。一个古老的魔术师血脉被断绝了,他们最后的继承人被凶手俘虏,而你,远坂小姐,掩盖了这件事,然后在这名凶手的命令下去调查另一支血脉。没错,你对爱因兹贝伦的调查不像你想的那样隐蔽。不管你是否承认——不管你是否【意识到】——协会有充足的理由要向卫宫士郎问话。”3XzJod
“我确信协会知道卫宫和间桐家家主之间的事情是个人恩怨,”凛反驳道,“而我调查另一个和我的领地有所联系的家族绝不是非法行为。别拿我当傻瓜,马克雷密斯小姐。你来这的唯一原因,是有些高高在上的人想要卫宫的命。谁?”3XzJod
“阿齐博尔德家,”巴泽特不假思索地承认,“他们担心魔术师杀手的儿子继承了他父亲的事业,并且采取了主动的方法来确保下次圣杯战争的胜利。间桐的末裔在他的控制下,而远坂的末裔受其摆布,看上去他现在又盯上了爱因兹贝伦家。考虑到他们的君主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遭遇,阿齐博尔德强烈地想要阻止另一个家族经历同样的悲痛。”3XzJod
“他们真好心啊,”间桐樱说话了,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她低着头,脸藏在头发之后,“所以,你来这是要抓走前辈,把他带给时钟塔的魔术师让他们把他大卸八块,就因为他们嫉妒他,或者因为他父亲做的事情。你们可真是【高贵】啊。”3XzJod
少女声音里纯粹的恶毒甚至让她的姐姐都感到不安。她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魔力(prana)和冰冷的愤怒。3XzJod
“我只为卫宫士郎而来,”巴泽特最后试了一次,“如果你不想受伤的话,走开。”3XzJod
“【你别想带走他】,”樱说道,有那么一瞬,巴泽特觉得女孩的影子【抖动】了一下。3XzJ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