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宛若奇迹,能够知晓一切的空间之内,竟然,只为弄清“那种东西”的真相而行动……3XzJn7
“到头来,因为“天净千彩”只能存留在那片时间错乱(无效)的空间的缘故,她所知晓的有关“天净千彩”的情报都无法被带出……具体表现,是在她脱离那片空间的时候,便会统统不记得吧。”3XzJn7
作为被神树分离出的【某神】神力,并非“天净千彩”,作为神明的它如此讽刺着从异空间归来的勇者……3XzJn7
……它,是神明。作为神,理应无法理解人类包括情感在内的一切。所以,会以“愚蠢”来评价园子的行动。3XzJn7
在它的视角里……不,应该说,在大多数人的视角里,园子确实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而没有意义的事,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而浪费了最后一次宝贵的知晓全局的机会。3XzJn7
神树所在之处,将意识附着于距离完成[御姿]仅差一脚(字面意思)的身体之上,银发遮掩的少女掩面抽泣着——没错,与刚刚的一切分析无关,这家伙现在只是陷入了像是“看到家长将自己心爱的玩具买给弟弟或是妹妹后,表面上装出大度若无其事,实际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的奇怪心理之中。3XzJn7
也就是所谓的……“嫉妒”和“吃醋”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丝,感谢和感动。3XzJn7
……谢谢,她能前去看望那个“不成器又自私”的自己。3XzJn7
因为高岛友奈已经在神树的同意(?)和见证下,被她强行从光树树身中拔出,塞进了自己的“神造之里”里,所以此处能够清晰明确自身意志的存在仅剩她一个,而这样的她,有一只手臂也被神树所蔓延的树枝缠绕着……就像是被拴住的宠物般,无法肆意行动或脱离神树,当然,【某神】也丝毫没有想要脱离神树的想法。3XzJn7
……毕竟就是仗着“自己是神树的一份子”再加上“能捏得出,并且真的捏出了可爱的御姿”这两个无法忽视的条件才终于说服(?)神树将友奈暂时交给自己。3XzJn7
在终于从园子的选择带给自己的震撼中缓过神来过后,银发的御姿凝望着上方神树的枝丫,逐渐集中自己发散的思维……3XzJn7
自己……现在的这个自己并非是“天净千彩”,而是【某神】。纵使与天净千彩拥有相同的情感与想法,却因为做出了不同的抉择而导致境遇不同的存在。3XzJn7
自己抛弃了“无意义的选项”,一路执着的朝着自己最初的目标前进……3XzJn7
因此无法原谅,“天净千彩”的“自私”……但是,却能理解她的做法。3XzJn7
“不想和‘朋友’分开啊……确实,又有谁会去理解那个‘无意义’的前传故事,去体会一直作为‘神明’被奉供着的你的内心呢……”3XzJn7
“……你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人生,想要体会购物时被纸袋勒得红肿的疼痛,想要体会落日下尽力奔跑的酣畅淋漓,想要体会在孤寂时朋友抚上肩头的温暖……想要尽情的,竭尽全力的活一次罢了……正因为明白自己做不到,所以将愿望单方面,自私又任性的寄托给千彩,到头来,发现‘自己可以做到’,那种出尔反尔的自私……我最了解了……应该说,只有我能够了解,能够铭记。”3XzJn7
“……除了【某神】(我)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愚蠢的家伙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了吧……”3XzJn7
因此,自己为园子“仅仅只是为了去了解天净千彩”这件无意义的事,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3XzJn7
“正因如此,我……才绝对不应该被你们所原谅啊……”3XzJn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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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劲全力,战斗到了最后……树海化却并未终止,还能行动的勇者只剩下自己和银大人,不断消灭着从外界进攻的巴提克斯,我们不断朝着外界进发……3XzJn7
……最后,一路杀到了外界,并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3XzJn7
那是字面意思般的星屑……由无数巴提克斯组成的群星。3XzJn7
神树大人的结界处于火海之中,以往所见的外界不过只是神树大人“温柔的幻觉”,真实的这片区域早已在天神的神力作用下与外界隔绝。3XzJn7
……说实话,一直没有什么鲜明个性与情感的自己,在此刻深深的感到了绝望,因为自己能够隐约的感觉到,这次,它们(巴提克斯)不打算再组合成巨大的星座,而是打算押上现有的全部的数量进攻树海……3XzJn7
……就像先前一直是抱着玩乐的心态,现在才终于认真起来组建攻势一样……3XzJn7
因为内心冰冷,少女想要寻求自己的光,自己仰慕的那位勇者之时,视线中所倒影的她,那个在自己印象之中无比帅气,绝不言弃的勇者,其身影却在火海的映射下瑟瑟发抖……3XzJn7
“算什么啊……这算什么啊!原本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带着家人一起到外界旅游,玩耍……结果……可恶……可恶!”3XzJn7
……啊,虽然以往或许能听见她玩笑似的抱怨吧,但那时的自己却能够明白,那苦笑之下所隐藏,绝对不会放弃的坚强内心;但这次不同,这次,她似乎真的……彻彻底底的对世界绝望以及失望了……3XzJn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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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现在的你,戴上这副面具的话便能获得力量,知晓一切,守护一切;最后,失去一切。】3XzJn7
(嗯,因为这样就和死亡一样……会失去我所喜欢着的大家……)3XzJn7
(我会用的,就像银大人在我恐惧的时候安抚了我一样;我也想,在她无助的时候为她做些什么。)3XzJn7
(而且,不止是银大人,我还想要守护须美,园子,安艺老师;以及树海外对我十分重要的每一个人……我,不想再孤独了。)3XzJn7
(……我想成为像银大人一样帅气的勇者,如果能客服自己的恐惧的话,或许就能再朝这个目标精进一些了吧。)3XzJn7
自己确实是如此思考的,凝视着面具,如此思考……因为只能这样思考,想要让自己动起来,必须抛开一切……只为了“守护某物”而行动。3XzJn7
所以,自己戴上了面具……因为觉得能够做到,所以将树海内除了自己以外的勇者的时间流动静止,并将她们保护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创造出的金色屏障之内。3XzJn7
放弃了思考,不转换下思考……嗯,作为勇者!这是一个单独耍帅的好机会!如果自己能够将它们都歼灭的话,大家就不用那么辛苦辣!!!而且,自己现在有那种力量!3XzJn7
……用简单且肤浅的理由说服了空洞的自己,面具少女扛起巨镰[大叶刈],拔出插在地上的[生大刀],随即朝着天上的一切发起进攻……3XzJn7
拖着不知伤成什么样的残躯,少女一遍又一遍的失去全部力量跌落火海,又无数次的浑身缠绕着火焰的朝着杀不尽的巴提克斯冲锋……因为她是勇者,所以,在此期间,神树大人一直维持着树海展开……3XzJn7
比起无穷无尽的巴提克斯,少女的身体……不,比起那个,神树大人的树海已经展开了相当长的时间,如果再继续下去,想必会无法撑住,到那时巴提克斯或许就会涌入人类世界吧……3XzJn7
到底,过了多久呢……直至少女无法再战斗下去,脸上的面具完全碎裂,一动不动,宛若死亡般躺倒在地上……3XzJn7
……那也足够了……嗯……已经足够了……自己已经足够帅气了……已经成为了一位帅气的勇者了……和银大人一样帅气了……3XzJn7
……直到奋战的理由……全部在火海(绝望)中消耗殆尽……3XzJn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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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濒临极限,即将作为人类勇者死去的少女凝望着漫天的巴提克斯……3XzJn7
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支撑起断了一条手臂的上半身,巴提克斯已经暂时没有了进攻的想法,虽然自己只拔除了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但为了补充那部分,也确实需要时间……树海也似乎到了极限,即将解除……3XzJn7
原本应该如此,可现在,树海的解除时间却像是被放慢了一样,有一柱神在以自己的神力维持着……像是在给这位勇者最后的思考时间一样……3XzJn7
似乎知晓了一切,少女原本安详迎接死亡的眼神变得哀伤……不受自己控制的变为金黄色……3XzJn7
……她想起来了,自己最开始的动机,在看到银大人的身姿,有了那种想法之前……3XzJn7
火海世界中诡异的浮现出乌云,金色的巨雷炸裂……蛮横强硬的“天灾之力”将少女身上神树的力量尽数驱除,身上的伤口自动修复,就连断臂也诡异的重新再生出来……3XzJn7
此时,哪怕那一柱神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再阻止树海的关闭,于是树海内的三人便被遣返回到了现实世界,而少女此时也已不再是被神树大人所选中的那位勇者,身上的勇者战服变化为[终焉勇者]时期。3XzJn71
……而此时,与天的契约被再次加强,少女已然失去了自由控制身体的权力。3XzJn7
……重新夺回[终焉勇者]后,原本攻击性加强躁动不安的巴提克斯群攻击性似乎突然减弱了许多,似乎是天神觉得自己在这场与神树的拉锯战中又重新回到了优势,所以又回到了原先“玩乐”的心态。3XzJn7
高天原之上,“天照”的神影显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如同想到了好剧本的作家一般,将自身的意志连同神力一并延申。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