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是“战锤40k”同人作《罗伯特大叛乱》与fate世界观的跨界同人3XzJp1
【军团战士哀嚎着,奋力扯动着身上的束缚,然而即便是他基因铸就又被注入地狱力量的肢体,依然无力挣脱厚重的钢带。】3XzJp1
【这并非折磨,因为这名战士忠诚于莱昂。这是献祭。】3XzJp1
【他们为自己新信奉的秘密与野心、变化与启示之神建起了一座神庙,而在神庙的祭坛上,他们又将自己的兄弟献祭。所有受缚者皆为自愿,都是曾与莱昂共同行进于水晶与尘埃之间,并亲眼目睹那个他们想要扼杀之未来的战士。】3XzJp1
【此乃背叛与战火的纪元。此乃叛乱之时,聆听恶魔低语的诸王子向君父的统治发起叛逆。】3XzJp1
【此乃黑暗纪元,发生于此处之事仅为自诩救主的叛徒们盲目奔向毁灭时,突破的诸多禁忌之一。】3XzJp1
【他们需要更多的力量。他们藏匿于尸体群星的一切在群鸦王子的复仇远征下损失惨重。本应在黑沙地上分崩离析的第八军团,沾血的嘴唇中吐出复仇的怒吼重整旗鼓,粉碎了第一军团的计划。尽管阿拉尤斯为他的失败付出了代价,但惩罚无法弥补他的罪行,而指挥官被割下头颅的惨叫也无法重建他在午夜之王继承者手上损失的要塞和军队。】3XzJp1
【他已同他升魔的君主从大漩涡中返回。军团在这次远征中获益良多,尽管是以一位原体的失踪为代价,因为狼王消失了,倘若他会归来,那也赶不上战争的结束了。但这值得:莱昂再也不会被伪帝为阻止自己的子嗣完全释放自身潜能所打造的凡躯束缚。现在的莱昂埃尔庄森乃是一尊迷雾与阴影凝成、执掌命运总设计师之奥秘、宛若神明的存在。】3XzJp1
【但还不够。如果要阻止那个噩梦般未来的降临,他们需要更多的力量,因此,他亲手将自己的兄弟们转变为供未降者操纵的容器。誓约被签署、交易被达成,巫术齿轮以星际战士的痛苦与宝贵仆从的献祭润滑,而军团战士们以二生者的形态再次站起,借由亵渎的纽带挥洒着至高天的力量。】3XzJp1
【然而,这依然不够。那些仍立于伪帝身侧之人,尽管愚昧无知,但实力还是强大。因此,当整个帝国在他们同伙的剑下血流不止时,他们飞越灵魂之海,驶向家园世界。最后一战节节临近,他们要让被流放的兄弟们重新归队。3XzJp1
带着身侧和心中的恶魔,对眼前之物的尖啸充耳不闻的骑士们,即将回到卡利班。】3XzJp1
士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盯着一双回望着他的黄色眼睛。3XzJp1
她用手指抚过他的胸膛,在那里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小块鲜红的皮肤。她以另一只胳膊将自己支撑在士郎身体的上方,不过盖在她背上的被子表明,在士郎昏迷期间他们间的距离比现在要小得多。3XzJp1
尽管她手上的动作和他们二人的姿势是如此暧昧,士郎却完全没有兴奋起来——或许是因为他还处于康复之中,或许是因为Saber和他已经通过一种更加深刻的方式彼此相连。3XzJp1
“这道疤痕永远不会消退了”,她呢喃道,“御主,虽然你可能已经习惯于阿瓦隆治愈每一道伤口,但即使它也有极限。在这场战争中,每一名敌人都会使用自己的宝具。只要犯一个错误,你。【就。会。死】。”3XzJp1
她将自己的指甲刺入了他的胸口,尽管没深到会出血的程度,但显然足以引起疼痛——不过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原本的伤口。3XzJp1
他的颤栗与这点疼几乎毫无关系。是的。是的,他当然能猜到。3XzJp1
“我是你的从者,”她继续说道,没给他回答的机会,“我是你的盾牌和剑刃,以报答你所给予我的救赎,以及向曾经囚禁过我的黑暗复仇的机会。而你却赌上了【一切】。你以为如果你死了会发生什么?无论Archer的御主怎么想,我可能会活下来。樱会心甘情愿为一个应她要求、为你复仇的盟友抽干自己的魔力。但没有你,我们胜利的几率会小很多,【很多】。士郎,你是在拿整座城市冒险。如果电话里那名商人所告诉你的是实情,你是在拿整个国家冒险。”3XzJp1
“我明白,”他答道。他在当时完全没有考虑到那些事情,可这无助于改变事实。“但我不能让伊莉雅斯菲尔受伤。”3XzJp1
“就因为她是切嗣的女儿?”Saber加重了语气。3XzJp1
“好吧……没错,”他承认了,因为他不能否认那名半人造人女孩是他的【家人】这一点影响了他的判断。他刚刚经历的幻觉之映像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他的兄弟们被他亲手折磨至意志破碎,沦为傀儡和工具】——但他压下了这些幻象。现在不是时候。“但不仅如此。即使她不是老爸的女儿,我仍然会努力救下她。她身上发生的事——对她所做的一切——那是不对的,Saber。”3XzJp1
她看着他,而他能感受到她在通过二人间的纽带探寻着,试图找到任何迹象以表明他没完全说实话。她不会找到的。士郎知道别人可能认为这很荒唐——为一人的福祉要拿数百万人的生命冒险?这简直疯了。这不是卫宫切嗣会做的事。这不是大多数人会认为明智,乃至【正当】的事,在失败的后果如此严重时更是如此。如果伊莉雅斯菲尔不接受解释,那么他本应将她视为妨碍——一名不愿意中止圣杯战争,因此需要被解决的御主。他本应任由Archer杀死她,然后给Lancer一个成为他从者的机会,这样她就能为自己倒下的御主复仇。3XzJp1
考虑到魔术师杀手所掌握的信息和资源,他会这么做。而这么做甚至可能是正确的选择。但士郎已经接受了使用黑暗天使的力量,尽管它危险重重,尽管每一枚新的记忆碎片都让他恶心至极,正因如此他【不必】去做出那种让他父亲心碎的抉择。3XzJp1
即使是现在,他脑海中新出现的关于那座神庙和那些血腥仪式的幻觉还历历在目,但他依然不会停止使用那份力量。如果使用那份力量会让他成为怪物,那他的父亲又是否已经把他自己塑造成了另一种怪物?随它去吧。无论如何,他既不会后悔,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选择。3XzJp1
“御主,她快死了,”Saber在确认他的实际意思和他的话一致后说道,“我很惊讶她甚至能活那么久。”3XzJp1
她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几乎让他们二人的脸撞到了一起。“我确实认出了她。我记得在我们与爱丽丝菲尔赶往日本之前,我曾看到她和切嗣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周围的积雪中玩闹。”3XzJp1
她当然认出了她。这就是为什么在他们第一次见到伊利亚斯菲尔时她做出了反应。那一点是让他意识到伊莉雅斯菲尔父母身份的线索之一,可接下来就是另一个他在当时没有机会问出的问题:3XzJp1
“因为我认为这无关紧要。因为我没想到她还活着。因为我不想让你为你无力改变的事感到愧疚。”3XzJp1
“Saber,但我【能】改变。我会拯救她,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3XzJp1
“是的,Saber,我答应过她,而我信守诺言。”3XzJp1
“那么,御主,答应我。”从士郎苏醒到现在第一次,他看到Saber惯常的冷静外表下有情绪一闪而过,“答应我,在这场战争结束前你不会死。”3XzJp1
他花了一会儿思考自己的回答,然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他【不能】死。当他的死会伤害到如此多他深爱的人时,他不能死。当他冲到伊莉雅面前保护她时,尽管那是下意识的行为,但即使如此,他当时并未真正相信自己会因此而死——正如Saber先前所告诉他的,他已经变得太习惯于阿瓦隆让他难以杀死。自他从自己与黄泉丑女在熊本市的战斗中康复以来,死亡已经变成了一个更加……遥远的担忧。3XzJp1
那是一个错误,而且是一个傲慢的错误。他不会再次犯这种错了。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从命定的死亡中拯救伊莉雅斯菲尔、阻断圣杯污染的显现、防止阿尼姆斯菲亚家族的屠戮者在冬木重现他们的罪行……3XzJp1
而即使他完成了这一切,他也还不能死。他的死会把爱他的人们伤得太深,而他不愿接受。他【不能】接受。3XzJp1
主从二人无声地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Saber缓缓低下了头——3XzJp1
他一定比自己以为的更加不在状态,因为直到现在士郎才意识到他和Saber不是在房间里独处。他转过头去,看到了正襟危坐的Lancer面色泛红,她身上的盔甲已经被初次见面时她穿的蓝色西装替换。伊莉雅斯菲尔将头枕在她丰满从者的大腿上,正在熟睡,她的面孔比他先前看到的更加安详。3XzJp1
“Lancer,别这样。”一个愉悦的声音在士郎左侧响起,“事情刚刚才有趣起来。”3XzJp1
士郎慢慢地扭过脖子,发现Rider侧躺在地,正挂着一副得意的笑看着他。骑之从者依然穿着那身向樱借来的衣服,躺下的她让这身衣服以一种……引人注目的方式拉扯,紧紧裹住了她的胴体。3XzJp11
“Saber,发生……发生什么事了?“3XzJp11
他的从者脸上微微泛红,卷着被子从他身上翻下,坐到一边,既不接触他的视线,也不回答他的问题。3XzJp11
是Rider回答了他的问题,她无意掩饰自己对眼下情况的幸灾乐祸。“当Saber把你拖回家,后面还跟着那位和她御主的时候,你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在一番……我只能说,【激烈】讨论之后,我们最终决定,为了确保阿瓦隆在夜间尽可能高效地运作,我们三人会以实体形态待在你身边。即使没有交换魔力,我们的剑鞘终究能认出我们的存在。”3XzJp1
“要说服樱她不能和你待在一起不是件容易的事,伊莉雅斯菲尔拒绝和Lancer分开让难度更上一层楼,”Rider继续道,“顺便提一句,樱是和凛以及Berserker一起睡的。最后,我们决定我们两个Alter负责照看你,Lancer则去照看伊莉雅。”3XzJp1
“我……我明白了。”这很令人尴尬,但效果非常明显——考虑到他正面承受了敌方从者一击,他现在的状态远比他应有的要好。可……“等一下。虽然我关于当时情形的记忆相当模糊,但我知道我受的伤很重,”他皱起眉头,看向Saber,“Saber,你是怎么治疗我的伤势,让我能被搬运的?”3XzJp1
“由于你的魔术回路被Archer的攻击扰乱,所以你无法抽取自身的魔力储备以激活阿瓦隆。因此我向你提供了我的魔力以供剑鞘使用,”他的从者答道,“我的魔力起效了,但我的魔力储备不够,因此我让在场的Lancer贡献出她的魔力。事实上她的魔力也起效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当时想出了目前的睡眠安排。”3XzJp1
士郎点了点头,“是的,那确实有用。非常感谢你们,你们所有人……等一下,你们在我昏迷期间给我补魔?你们是怎么做到的?”3XzJp1
Saber露出一丝奸笑,舔了舔嘴唇,士郎感到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同时Lancer的面孔红亮得像棵圣诞树。好吧,那解释了问题。还有,哦老天,伊莉雅斯菲尔什么都看到了,对吗?3XzJp11
士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怎么回应。值得庆幸的是,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他右侧响起,让他不必想出一个合适的回应。3XzJp1
睡意朦胧的伊莉雅醒来时的样子非常迷人,士郎大脑的一部分刚注意到这点,余下部分就像被凛使用超过五分钟的电脑一样死机了。不知怎的,切嗣从坟墓中爬出来惩罚他的景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3XzJp1
“欧尼酱,早上好”,伊莉雅斯菲尔打了个哈欠,然后突然僵住了,她同样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而且和谁在一起。有那么一会儿,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俩在三名从者的目光下面面相觑。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