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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p2

  在五人中三人陷入巨大尴尬的二十分钟后,士郎努力走出他自己的卧室,在身后跟着的伊莉雅斯菲尔和他们从者的陪同下,抵达正厅。樱已经站在那里,用一个大大的微笑和稍显恐慌的拥抱迎接了他。意识到自己的第一位爱人有多么为他担心,就像一把尖刀刺入了士郎的内心,接着他向她重复了一遍自己以后会更加小心的诺言。3XzJod1

  “凛在哪里?”在他们松开彼此后,士郎询问道。3XzJod

  “我在这,你个呆子。”回答声传来,凛从门口出现了。虽然樱看起来很疲倦,但凛看起来则是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不过其中有多大程度是由于她不习惯早起,有多大程度是这次异常情况所致,就不知道了。她上下打量着士郎,目光在他的胸口停住了。“你现在感觉如何?”3XzJod

  “我好多了。再有几个小时,我应该就能完全康复。”3XzJod

  “很好,”她露出一丝微笑。3XzJod

  然后她,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当他眼前不再冒金星时,凛紧紧抱住了他。3XzJod

  “永远、永远不要再对我们做这种事,你这个,不体谅别人的,大笨蛋!”3XzJod

  即使是在他们的恋情开始数月后,凛也很少在别人眼前表现得如此失态。而她现在如此失态——无论是扇他耳光还是拥抱他——都表明了她现在有多么慌乱。士郎努力忽视掉自己刺痛的面颊(凛没留手,不过至少她没对自己的巴掌施放强化魔术),温柔地抱住了她。3XzJod

  “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他告诉她。3XzJod

  “你最好不会。”她回答的声音含糊不清。3XzJod

  她最后松开了他,而他既没提及她通红的双眼,也没提及胸膛上她的脑袋刚才倚靠之处留下的水渍。3XzJod

  他们坐下来享用早餐。在目睹Rider和Berserker进食后,Lancer被说服加入了了她们一起用餐,八人在餐桌边上挤成一团,幸运的是,餐桌已经在最初三名从者到来后被加大尺寸了。这顿饭虽然可口却很简单,因为没人有足够的精力或耐心来制作任何精细的食物。樱把冰柜里的最后一块肉取出,料理了一下,然后端给士郎,他在受伤后需要补充自己的血液储备。当然,他仍然得和他的从者分享这块肉,哪怕只是为了不让她对自己横眉怒目。3XzJod2

  “味道还行。”伊莉雅斯菲尔说道。如果这位半人造人女孩没正在往自己的嘴里塞满煎饼,她的话听起来会严肃得多。3XzJod

  如果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孩子,士郎本会担忧糖分的大量摄入,可尽管他在昨天看到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构造,他并不清楚伊莉雅的身体对于大量糖分摄入会有何反应。虽然他认为她最了解自己的需求,但在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吞下另一张煎饼时,要保持这个想法有些困难。3XzJod

  好吧。至少她很喜欢这里的食物。3XzJod

  等到所有人吃完,餐桌清理干净,时间已经到了早上7:00,众人中的人类们感觉多了一点活力。3XzJod

  “好吧,”在他们清理完餐桌后士郎立刻开口,“Rider把我昏迷后所发生的事告诉了我,但没有详细说明。伊莉雅斯菲尔,你对现在的情况知道多少?”3XzJod

  “我知道的不多,”半人造人女孩坦承道,“昨天你告诉了我一点内容,但仅此而已。”3XzJod

  “因为你当时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们有点分心,”凛恼火地瞪了他一眼,补充道。显然她现在还没有原谅他,但这不是问题——因为他让樱和凛所经受的一切,他应受比此更多的惩罚。“当Saber带着半死不活的你出现时,我们忙着保住你的命,治愈你的伤口。等到我们给你检查完,想出一个计划的时候,要解释已经太晚了。”3XzJod

  “我们现在有时间了,”士郎说道,“所以让我们给伊莉雅斯菲尔和Lancer解释清楚吧。”3XzJod

  接下来又是一大段他们对于圣杯污染所知一切的讲解,从切嗣的故事到Saber关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结局的记忆。凛数次接过话茬,说明他们在调查中所发现的更加神秘的细节。3XzJod

  到他们终于说完的时候,伊莉雅一声不吭,低着头消化他们刚刚告诉她的内容。3XzJod

  “好吧,”她终于开口,“我同意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大圣杯已被侵夺。在更多的信息被发现前,我会接受你们停战和结盟的提议。”3XzJod

  “伊莉雅斯菲尔,感谢您的理解,另外,非常感谢您昨天的帮助。”3XzJod

  她一下子脸红了,将视线移到一边,Lancer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显然她们二人还记得那次帮助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给予的。“嗯,在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了那么重的伤后,我不能让你就那么死掉,不是吗?还有,即使我相信切嗣并不情愿把我抛弃,欧尼桑,你还是亏欠我的。在你偿还对我的亏欠前,我不能让你死。”3XzJod

  “尽管如此,”樱说道,“我们还是感谢您的帮助,爱因兹贝伦酱。”3XzJod

  “伊莉雅,”外表更为年幼的女孩简略地回答。3XzJod

  “什么?”樱疑惑地问道。3XzJod

  “叫我伊莉雅,”白肤红瞳的女孩解释道,一丝自嘲的微笑浮现在她那张相对于如此表情过于年幼的面孔之上,“毕竟,我从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一员,他们显然没把我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一员对待。而伊莉雅斯菲尔是他们对我的称呼。”3XzJod

  樱点了点头,“没问题,伊莉雅酱。”3XzJod

  伊莉雅斯菲尔——不,伊莉雅,士郎纠正了自己的叫法——听到她的称呼撅起了小嘴。“你知道我年纪比你大,对吗?”3XzJod

  樱眨了下眼,“真的吗?”她上下打量着伊莉雅,显然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回应或该说些什么。3XzJod

  “所以你确实记得卫宫切嗣,”凛指出,“当Saber告诉我们你是他的女儿时,我并不确定你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前的年龄是否大到能够保留关于他的记忆。你现在具体是几岁?”3XzJod

  “我刚满19岁,”她漫不经心地说道。3XzJod

  “真的?你的生日是哪天?”士郎问道。3XzJod

  “上个星期六。”她嘀咕着,没刚才那样满不在乎。士郎克制住自己,没进一步询问那方面的问题。他有预感,在她和爱因兹贝伦家共处期间,她的生日很明显不会成为庆祝的理由。3XzJod

  他内心有一部分——尽管远少于他为自己姐姐的艰苦生活感到痛心并希望给予她一个更好生活的部分,但他无法否认其存在——闪动着对于在她身上犯下如此暴行之人的怒火。但是将她从痛苦中拯救出来远比惩罚那些应为此负责之人重要。3XzJod

  “行,”凛说,“既然所有人都同样了解情况了,那我们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3XzJod

  士郎看向钟表,“现在你和樱需要准备去上学,而我会给藤村姐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今天不会去学校。”3XzJod

  “士郎,我们的学业没圣杯战争那么重要,”凛用一种气恼得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我们能待在这里等你康复。只要一点催眠术式就能把事态糊弄过去。我才不在乎可能传出去的流言。”3XzJod

  “我不是不同意你的观点,但学业并不是你们需要去学校的原因。你还记得四战中发生了什么吗?具体地说,Caster做了什么?”3XzJod

  凛的脸抽搐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身边的Saber也绷紧了身体。她们对那件事都有着不太好的回忆:凛差点被那名疯狂从者的御主绑架,而Saber曾与被他召唤出的怪物交战,并亲眼见证了他的堕落。3XzJod

  “记得,”凛答道,“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你担心会有另一名从者狩猎冬木市里的孩子,不管是作为魔力资源使用还是出于他自身的病态缘由。”3XzJod

  “正是如此。从阿尼姆斯菲亚城堡所发生之事来看,我们能肯定在这场战争中至少有一名从者不在乎附带损伤,而且他很有可能掌握着某种死灵魔术。”虽然伊莉雅疑惑地盯着他,但他要稍后再跟她解释了。“当然,在夜晚情况会更加危险,但到那时我们能在城里巡逻。一名魔术师可能会为了保护魔术的隐秘性而在白天是否行动上犹豫不决,但污染圣杯所召来的人不太可能有那种顾虑。”接下来他说明了昨天雷画告诉他和Saber的,关于冬木市地下社会中暴力事件增加的情况。3XzJod

  凛小声咒了一句。“好吧,你赢了。我们会去学校,并确保那里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Saber,我们不在的时候不要让他走出这栋屋子哪怕一步。有必要就用强力——如果那个笨蛋相信他有事需要外出,他什么话都不会听的。”3XzJod

  这番话体现了凛的权威,或者说表明了Saber对于士郎昨天傍晚的行为有多么恼火,以致于他的从者一点都没反对这份命令,只点了点头以示认可。3XzJod

  樱对于将要和他分开感到很不安。“前辈,你确定你会没事吗?如果Archer的御主知道或发现你还活着,他和他的从者可能会试图完成他们未竟的工作。”3XzJod

  “樱,我不会有事的,”他安慰她,“有Saber陪着我,况且即使我目前还没完全康复,也很难说得上无力自保。别担心我,反而是你们在外面的时候要小心。我会待在结界的保护下,但你们可不会。”3XzJod

  当然,他内心的一部分也想要凛和樱被他护着。在短时间内,如果他们抱团行动会更加安全——但也只是在短时间内。尽管他们希望这场战争和平地落幕,但他们的敌人仍然存在,像这样放弃主动权在战略视角下是一个错误,一个最终【会招致】灾难的错误。3XzJod

  “伊莉雅,今天你能留在这里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康复后会立刻护送你回城堡,但我希望你不要一个人在城市里走。如果Archer再一次发动刺杀,单靠Lancer一人恐怕不足以确保你的安全。”他向她的从者投去了歉意的一瞥,而那位从者对这个观察似乎不太高兴,但不愿反驳。她御主的安全比她的自尊更为重要——这是一个好迹象。3XzJod

  “……塞拉和莉洁莉特会担心的,”伊莉雅说,“我告诉过她们我会在傍晚前回去。”3XzJod

  士郎皱起了眉头。“那是爱因兹贝伦家派来陪你的女伴的名字?”。这可能会让事态复杂化。伊莉雅这么理性(即便一开始出了点差错),从战略视角和个人视角两方面看都是天赐之喜。但不知何故,他很怀疑任何‘真正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成员会乐意同卫宫切嗣之子交谈。凛的调查或许没能发现伊莉雅存在的任何迹象,可那个家族对他们父亲的憎恶毋庸置疑。3XzJod

  伊莉雅摇了摇头,“不。她们是我的女仆;是为了在圣杯战争期间陪伴和协助我而特别制作的人造人。我想,她们……她们是站在我这边的。至少她们会按照我说的话去行动。如果我不能说服塞拉这么做是最佳选择,那她对此会感到不高兴,但还是会听从我。”3XzJod

  “那么我们需要告知她们你平安无事”,他考虑了一秒后补充道,“你想命令她们来这里吗?让我们所有人在一个地方集中对每个人来说都更安全。我们能去城堡接她们,顺便带上你的行李。”3XzJod

  直到他说完,士郎才意识到他刚刚含蓄地邀请了自己的姐姐来和他一起生活。虽然他不打算收回那句话,但或许他本该说得更加隐晦一点。显而易见,他的姐姐被自己亲生父母的消失和她在爱因兹贝伦家度过的岁月伤得很深,就他从自己的苦涩体会中所知,这种创伤要几年的时间才能部分愈合。3XzJod

  “我今晚会给她们打电话,”伊莉雅做出了决定,“如果我在那之前就给她们打电话,塞拉会立刻要我回家,如果我不回去,她就会亲自过来。”3XzJod

  “那么今晚等到所有人都回来,伊莉雅召集了她的女仆,我们讨论圣杯战争余下时间的计划。”士郎做出决定,环顾四周以查看是否有任何反对意见。无人反对。3XzJ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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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