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并非如此,他非常明白具体怎么回事。午餐后,由于伊莉雅不肯和士郎分开,士郎就建议他们一起来玩点游戏。不过,他放在家里的桌游要求至少三人参与,因此Saber和Lancer也被拉了进来(事实表明,即使剑之从者也难以抗拒伊莉雅幼犬般可怜巴巴的眼神)。在士郎从壁橱的杂物堆中随手抽出一副桌游后,又因为这是伊莉雅首次游玩不伴随体罚威胁的“游戏”,所以她和士郎组成了一队,Saber和Lancer则各玩各的。3XzJp11
到目前为止,游戏很顺利。士郎所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他的客厅变成了战场,两位势均力敌的君主在这里愤恨地瞪着对方,不时吐出几句报复性的威胁,同时调遣着各自的军队,在一场将全世界永远拖入某种反乌托邦式梦魇的无尽战争中僵持不下。3XzJp11
哦,等会儿;他其实知道。那是因为他们在玩Risk[1],不列颠是游戏区域之一,而两个不同版本的阿尔托莉雅都不乐意让另一个自己控制那块区域,另外愈发明显的一点是她们都非常争强好胜。她们为争夺那座岛屿展开的无尽战争已经将欧洲化为了一片伊莉雅和他刻意避开的废墟。数以十计的军队英勇地在不列颠岛的海岸上献身,用他们的鲜血灌溉着脚下的土地。3XzJp1
[1] 豆瓣上这个游戏的译名是“战国风云:世界争霸战”3XzJp1
目前,是Saber控制着不列颠,但Lancer已经在美洲集结部队以夺回列岛。不过,现在到伊莉雅和士郎的回合了。他最后一次审视棋盘,接着缩了一下。这……这肯定会令其他玩家大为光火,但必须得做。他在伊莉雅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后者冷酷地点点头,然后下达了指令,尽管她正坐在士郎怀里、并无法完全忍住咯咯笑声的事实,令她举止的威严有些受损。3XzJp1
卫宫姐弟俩秘密集结的军团从澳大利亚的据点出发,向亚洲发起猛攻。这块大陆被从其君主的残酷统治下解放出来,当地人民欢欣鼓舞,并为对抗两名敌对暴君的革命箪食壶浆。大军一路向西,追击着Saber最后的部队,与此同时Lancer利用她对手分心的时机提前向不列颠发起进攻。3XzJp1
十回合后,两位从者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棋盘——棋盘已经全涂上了卫宫同盟的颜色。事实上,在Lancer继续进攻Saber时,这局游戏就已经结束了。尽管Lancer在掷骰时有些好运(C级别的幸运仍超越了普通人一辈子的幸运),但到一定程度后,再优秀的战术也无法抵消数量的优势。3XzJp1
伊莉雅转过身去抱住了她的弟弟,“我们做到了,欧尼酱!我们征服了世界!”3XzJp1
士郎酣畅大笑,同样拥抱住她,无视了两位从者愤怒的目光,以及从他与Saber间的链接中传来的震惊、不可置信和即将爆发的怒火。3XzJp1
【【番外:纵然在黑暗中(FSN / 中古战锤)】】3XzJp1
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时,卫宫士郎牺牲了,为摧毁试图腐化他深爱的间桐樱、并利用她重生从而毁灭世界的黑圣杯,他献出了生命。3XzJp1
数月后,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去世了。她被葬在冬木市公墓中她父亲的坟墓旁。远坂凛则在处理完圣杯战争的善后事宜后奔赴伦敦,成为了魔道元帅泽尔里奇的学生。此后,她很少返回冬木,难以承受她妹妹所变成的样子。3XzJp1
几十年来,间桐樱一直留在卫宫宅内,由Rider守护。她继续等待着深爱之人的归来,为他打理好屋子,从未放弃他们终有一天会团聚的信念。为数不多与她关系亲近的人试图让她明白事理,但被她尽数回绝,直至她们放弃。3XzJp1
最终,她因年老去世,即便在那时依旧坚定地等候着士郎的归来。不久后,Rider消散了,她不仅为御主的死亡悲伤,也为御主的心碎感到同等的悲伤。3XzJp1
但是,宇宙尚未黑暗至不认可这段曾在间桐樱和卫宫士郎间绽放的爱情,无论它在二人被反复无常的命运分隔前有多么得短暂。在死亡后,二人的灵魂被彼此吸引,在一种比任何誓言或魔法(True·Magic)更强大的力量下结为一体。他们在万花筒般的无数世界中及世界之外不断辗转,终于,找到了他们新的归宿。3XzJp11
杜鲁齐士兵将剑从一名野兽人腹中拔出,任由这只肮脏的生物栽倒在血与雪交织映染的地面上。他的盔甲同样被染成血色,令其在杜鲁齐当中罕见的红发,在浑身浴血下非常难以看清。3XzJp1
这场战役进行得并不顺利,天杀的贵族们把这——由可怕的铜牛陶诺斯领军、一场来自混沌废土的混沌入侵——视为又一次玩弄阴谋的机会,导致了战役前夕杜鲁奇指挥层的全面瘫痪。3XzJp1
目前,整场战役已然瓦解为狂风肆虐的平原上数以千计的小规模战斗,而野兽人的数量优势正对战局产生可观的影响。他是自己所在部队唯一的幸存者。3XzJp1
一片混乱的战局中,红发战士附近有一名女术士正在奋力击退另一群野兽人,时而使用火焰法术将它们燃为灰烬,或是召唤活化阴影将它们撕成碎片。她紫色的头发在风中飘舞,而原先负责保护她的士兵们已经成了散落在她脚边的遗体。尽管她美丽而可怕,但她的脸上并没有他本以为一名从戈隆德走出的术士会在施加此等暴力时展露出的残忍快意。3XzJp1
当她转过身,两人的目光相遇了。时间慢了下来,接着在他沉浸到她双眼中时,时间仿若完全停止了。3XzJp1
自他记事以来,他的灵魂中就存在着一处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虽然同辈的残忍从未让他感过兴趣,不过他很快就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对于纳迦隆德所谓‘欢愉’的看法。生存的必要性一直令他无力寻找能填补空洞之物,可此刻,就在这一次对视中,他感到那处空洞被填补了,一种他从未意识到但一直存在于彼处的痛苦突然消失了。3XzJp1
他想起了那场大火。他想起了那场圣杯战争。他想起了在此时一切之恶的阴谋下,绽放于他们这两个残破灵魂间的那段爱情。他想起了那份痛苦,他为了对她的爱而对自我的背叛,他为了拯救她而杀死之人——他的战友——他的朋友。3XzJp1
他想起来了,在最后关头,他是如何为救她而死,并深知她不会为此原谅他。3XzJp1
她的长相变了,他也一样。无论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已将他们转变为杜鲁齐,黑暗精灵,但话说回来,他们本就不能被真正称作人类,不是吗?他们是罪人、是怪物,只能在彼此的臂弯里找到宽恕和平静。那么,他们还真适合转世成黑暗精灵,而他对同族残忍的厌恶和他灵魂中的空洞也终于说得通了。3XzJp1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她的名字就脱口而出。她在同一瞬间开口了,尽管两人此时仍隔着一段距离还有战场上的杂音,他们仍清晰无误地听到了彼此的话语。3XzJp1
宛如身处梦境一般茫然,他开始向前走去,路上和她紧紧保持着对视的状态从未中断,直至站到她身边。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只是站在这里,望着彼此,不太相信这是真的。3XzJp1
一声不断逼近的咆哮声打断了二人的你侬我侬,使得他们将注意力转向周围。仍在横冲直撞的陶诺斯·铜牛看到了他们。他对着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每踏出一步,他的速度就更快上一分,一群牛头人紧跟其后。3XzJp1
他的双斧燃烧着地狱之火,所有被他屠戮之人的鲜血自斧上滴落。一旦他冲到他们身前——3XzJp1
不。不,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不会令他们蒙受的奇迹被这群野兽夺走。3XzJp1
士郎的躯体随着他抽取金属之风的力量而发烫,他黑暗精灵的肉体远比以前的人类躯体更适合操纵魔力。一阵剑雨落向正在冲锋的牛头怪群,将它们切成鲜血淋漓的残片。只有陶诺斯继续前进,剑刃落在他金属般的皮肤上被弹了开去。3XzJp1
樱怒喊一声,召唤出阴影卷须捆住了铜牛的四肢,并将其锁在原地。士郎凭着直觉开始行动,他将力量注入身体,以此生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这头野兽发起冲锋。3XzJp1
他出于习惯仍握在手中的纳迦罗斯之剑,无力刺穿陶诺斯的皮肤,这一点从陶诺斯屠戮的杜鲁齐士兵之多来看相当明显。另外,他已经亲眼见证Archer记忆中的大部分刀剑亦是如此。但是,他的脑海中还有其它武器,某把他曾用于杀死了一尊半神的武器。3XzJp1
“射杀百头(Nine·Lives·Blade·Works)!”3XzJp1
投影出的海格力斯之剑一次又一次砸中陶诺斯的胸口,直到第七次斩击,剑撕开了它的胸膛。巨大的剑刃贯穿铜牛咽喉处的薄弱点,斩断他的脊椎,瞬间杀死了它。3XzJp1
天空颤抖起来,自高于凡世之处传来遥远的、士郎和樱以灵魂而非肉耳闻及的咆哮声。混沌黑暗诸神似乎对祂们的冠军之死感到不悦。3XzJp1
“有种试试看,”他轻声说道,“我之前已经杀了一个神,如果有必要,为了保护她我还会再杀一次。”3XzJp1
当惊恐万分的野兽人逃跑时,两位情侣不顾覆盖全身的血与汗,紧紧抱住了彼此。3XzJp1
当马雷基斯放下他在北方的间谍发来的最新报告时,他蹙起了眉头。这……这并不符合他的预期。他派去应付野兽人进攻的恐惧领主联盟经过细致挑选,以此肃清他统治下最新一批的反对者。他们的军力经过精确计算,以使他们能拖住入侵者足够长的时间,好让他忠诚的属下能及时赶到将双方一举荡平。3XzJp1
然而,野兽人却被彻底击溃,兽群体型巨大的领袖最后也被击杀,马雷基斯原本相当肯定需要他亲自插手才能做到这种事——事实上,他原本期待着难得好好打一场。他的指挥官们已经审讯了第一波攻击的幸存者,并发现一切本是按照马雷基斯的计划进行,直到两名杜鲁齐凭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他们屠戮了成群的野兽人、杀死了陶诺斯、摧垮了兽群的士气,迫使它们逃回了混沌荒原。3XzJp1
这是一个荒谬的故事,但在巨大压力下讲述与此相同故事的幸存者数量之多,表明它有一定的真实性。3XzJp1
他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一名红发男性杜鲁齐和一名紫发女性杜鲁齐是少见的结合。他们会被找到、会被带到他面前、会回答他的疑问。如果他们的回答令他满意,他们会被许可为他效劳,就像可憎的马鲁斯·黑刃曾得到了为他效劳的许可一样。3XzJp1
如果他们的回答没能令他满意……好吧。他高塔的墙上【一直】有空间添加更多的头颅装饰。3XzJp1
当巫王向他的间谍总管们下达指令时,他内心一部分情不自禁地感到不安,因为他回想起幸存者证词的一处细节。他们声称两名杜鲁齐都对兽群施展了强大的法术,而不仅仅是那名女术士,这让‘崩亡之预言’的古老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起来……3XzJp1
“……其子将习得最黑暗的技艺……如此黑暗之王将陨,非为剑刃飞矢所戮,而殒命于最黑暗之巫术、其躯亦将为烈焰吞噬,并永世焚烧……”3XzJp11
嘛,该说我回来了。我上次更新这故事有段时间了对吧?不过,好消息:由于我在FGO幸运到离谱的一抽,我被吓得将在接下来两个月内专心更新本书。3XzJp1
(我准备了700圣晶石和200单抽券,准备全部烧光来抽尺阶呆毛,结果【一发十连就出了】,还抽到了2个水冲田。我明白了,强大的随机数之神。请收下这微薄的献礼,我将很快再送上一更。)3XzJp1
我在本章中放了俩番外,如你们所见风格并不相同。第一个番外可以算是《重铸之刃》中的正篇补充,第二个……压根就是另一篇同人故事了。这么说吧,我在为了本书研究FSN时查到了HF线的“正常”结局,并拒绝让那个结局成为终点。我要是不写happy·end的话,我写同人干什么?3XzJp1
你们可能觉得伊莉雅的状况解决得太容易了。重新声明一次:士郎放在她体内的阿瓦隆投影没有【治愈】她,只是【阻止她继续死去】。要是她不想到士郎老死她都还维持萝莉身体的话,她还需要更多帮忙。3XzJp1
玩FGO的人可能见过Caster这情况。我只能说,无可奉告。3XzJp1
下一章应该不需要像这一章写得那么久了。(作者询问读者们更喜欢第一篇还是第二篇那样的番外)。3XzJp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