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罗联的突袭，灰熊早有预料。因为她早已经全身心相信卫斯理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突然，而且还恰好选在她回列车备份的尴尬时候……f16I3
灰熊还想着这次备份完了，将自己对指挥官的爱输入储存器后，就要冲回来专心当指挥官的马前卒的呢！f16I3
“那群罗联的混蛋……先是蒙蔽我们，又将我们像垃圾一样处理……”f16I3
灰熊既愤怒又绝望，到最后，拼死将蟒蛇救出来的，甚至还是曾被她们背弃的指挥官，真是彻骨铭心的痛啊……f16I3
“那么说……瓦良格帮的人，都已经不会听我们指挥了吧……”f16I3
卫斯理沉默了一会，“是的。而且短时间内，最好还是不要找他们麻烦了。”f16I3
莫名其妙的，灰熊松了口气。果然，还是有人指挥自己的感觉才是最赞的。像是在以前，手下要管这么大帮子亡命徒，蟒蛇姐身边又没有一个像样的智囊团，害得她不得不动脑……f16I3
但现在好了。指挥官终于回来了，她的外置大脑也回来了。从今往后，她就无需思考了。f16I32
约莫半个小时后，卫斯理隐约地看到前面依旧是黄沙漫天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小黑线。f16I3
“长官！您看到那条铁道了吗？我们的装甲列车就在那条线路上！”f16I3
灰熊说完，又微微侧头：“蟒蛇姐，你还有知觉吗！我们快回……回家了！”f16I3
与铁道并行了一段距离后，灰熊终于看到了一个由一节车头，拖着四列车厢的，慢悠悠地行驶在轨道上的装甲列车。f16I3
卫斯理问，“这辆列车由谁在开？蟒蛇的心腹吗？信得过吗？”f16I3
灰熊有些尴尬道，“长官，您不用担心唯一一个还待在那个列车上的当临时车长的人的忠诚……”f16I3
听着似乎是灰熊话里有话的样子，卫斯理扬了扬眉毛，但还是没有追问。f16I3
“啊，那个笨蛋肯定又是戴着耳机驾车了。”灰熊有些懊恼道。f16I3
无可奈何，灰熊只能再次加速，跟上了车头，继续摁喇叭。装甲列车依旧无动于衷！f16I3
灰熊最终将越野车开到了驾驶室能够清晰看到的前方，再次摁了摁喇叭！f16I3
“德利尔——！赶紧把那该死的车停了！啊啊真是的啊！几个小时前我也是这么喊停你的！”f16I3
然后，顶着一个死鱼眼的蓝绿异瞳萝莉不耐地将她的小脑瓜也探了出来：f16I3
“啊……星夜？你咋又回来了？……真麻烦，又要拉一遍制动，搞一遍停车程序。”f16I3
灰熊下意识瞥了一眼表情根本没有任何波澜的卫斯理，悄悄地补了一句：“别、别叫我星夜了，我就是灰熊……咳咳，总之，快停车！！有急事！”f16I3
看她两耳没有被摘下来的白线耳机，她肯定没有将灰熊的话听进去。f16I3
然后，它庞大的车身缓缓停在了这片黄沙漫天、寥无人烟的戈壁滩。f16I3
再次快速地将蟒蛇从后面搬出来，然后辅助她把蟒蛇背上灰熊的背部时，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德利尔，这才慢悠悠地从车头驾驶室的外置铁杆过道走出来，打着哈欠走向将越野车停在第一节车厢旁的她们：f16I3
看到蟒蛇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原本还想说一些抱怨的话的德利尔，立刻住了口，也“噔噔噔”地从过道跑到车头的后面，然后翻身跳下了装甲列车，有些不知所措地跑向她们：f16I3
将注意力从蟒蛇身上转移后，她也看到了卫斯理的样子。f16I3
看到卫斯理后，德利尔甚至还不顾蟒蛇的情况了，揉了揉眼睛，又定睛看向卫斯理……嗯，还没有消失。f16I3
所以是真的？消失了整整十年的指挥官，忽然又在某一天出现在自己面前了？f16I3
以她这几年在人类社会当闲散人员，哦不对，是靠网络写电子产品测评来养活她自己的电子领域大神的经验来看，卫斯理除了气质和有点胡子之外，他的样貌似乎还是跟十年前一样。f16I31
是吗，三十有余的人类，原来也是有所谓的“冻龄”人存在的呢。f16I3
相比于德利尔心中对于奇怪地方的感叹，卫斯理对她则是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了。甚至连与她多说一句话的意愿都没有。f16I3
看了她一眼后，卫斯理就立刻跟上了灰熊上车的脚步。他要检查一下这个列车的心智存储器是否真的如同灰熊说的那样纯天然，无公害。f16I3
准备向卫斯理搭话的德利尔，见卫斯理连看自己一眼都欠奉，心里居然开始有了点莫名其妙的委屈。f16I3
性格都不像是以前的指挥官了。真坏……f16I31
这些年也没有换过一次素体、更新过心智的德利尔，依旧没法正确认识到自己对卫斯理做了什么错事，反而开始对卫斯理向她摆了一副“真不熟”的表情，有些生气。f16I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