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卫斯理道，“我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事情……如果你只是为了感谢我把你带出瓦良格帮，这样就足够了。”3vi5o
蟒蛇颤抖地说，“不止是感谢这个，我还要忏悔，为了一切……”3vi5o
卫斯理叹气，“如果真的觉得不好意思，那么就请听一下我对你最后的请求：不要再以任何形式接触瓦良格帮了。”3vi5o
德利尔更加不知所措了。她……她是不是也要磕一个啊？3vi5o
但卫斯理又说这样对让他有些困扰来着……都怪她迟了几步，早跟蟒蛇一起去跪，都不至于像这样子尬住，不上不下。3vi5o
卫斯理站起身：“人齐了的话，就去驾驶室吧。我有些事情要说。”3vi5o
毕竟是时隔多年第一次与指挥官重新共事，觉得自己有地方做不好，也正常。3vi5o
卫斯理接着道，“这里的下一个站点，与城墙列车隔离线距离远不远？”3vi5o
灰熊想了想，“下一个站点，是咖拉茨补给出入车站……那个站点离城墙列车和隔绝黄绿两区的固定隔离墙不远了……那里是政府额定的向黄区住区输出补给物的车站。但驻守的兵力很多，以前时候，我和蟒蛇都是装作普通的外境列车行商，才能在那个车站逗留的。”3vi5o
被他这么回答，蟒蛇的脑子一时有点蒙：诶？不劳她费心，难道，她现在还没必要知道指挥官的目标？3vi5o
也是……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变回指挥官的兵器了（心甘情愿那种），作为兵器，知道的太多确实没有益处就是了……3vi5o
这可是蟒蛇得出的血的教训。奶奶的，真不该知道太多，甚至不应该给她选择的机会的。不然，恐怕又要重复十几年前的事情了。3vi5o2
但没想到卫斯理紧接着又淡淡地说：“你们只需要让我在咖拉茨车站下车就行。”3vi5o
“……”德利尔彻底呆住了，而蟒蛇在沉默之后，紧接着又惶恐地说：“您，您不需要我们了么？”3vi5o
卫斯理好奇地对她们说，“你们现在已经自由了，而我也不需要使用你们的列车，毕竟我现在没东西可以支付车费或者雇佣你的钱财了……对了，我没给你们车费啊，我要现在下车吗？”3vi5o
本来蟒蛇和灰熊她仨都已经觉得卫斯理没有主动说什么，就表示他默认了会接纳她们这三个人形的呢，结果……指挥官居然想都没想过她们会继续呆在他身边这样的事吗？3vi5o
灰熊路况都没心思看了，对着卫斯理连连鞠躬：“我、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不会丢下您的！您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抛弃我，求求您了！”3vi5o3
蟒蛇也颤抖地说：“指挥官，我不想离开你身边……我已经厌倦外面的世界了，从今往后，我宁愿作为您的兵器而单纯地活下去。”3vi5o
见到这两人说的头头是道，同样想说点什么小作文，但憋了半天都没憋出个屁的德利尔，只好狼狈地拱拱手：3vi5o
“俺也一样！”3vi5o4
卫斯理有些费解：“其实我也挺理解你们对自由的渴望的……”3vi5o
他以前生气，是因为当时觉得这群人形与他生活了这么久了，受了他照顾，不说在解除协议后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但至少，在当时他与罗联处于暗战的时候，能稍微再在他身边留个一两个月，让他有威慑力量，然后想办法尽力斡旋而已。3vi5o
结果，让她们考虑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没到，都没给他最后深情演讲的机会，让她们听一下自由之后作为回报能在自己身边再留一段时间的请求，她们就呼啦一声全跑了。这踏马就尴尬了。3vi5o2
但现在，决定不再依靠人形的卫斯理已经无所谓了，甚至很支持她们追求自己的生活的想法的来着。3vi5o1
卫斯理觉得，就算蟒蛇她们心智的后门程序已经随着硬件（就是身体）的转移而消失了，她们也不会有太多的心思留在他这个曾经束缚过她们的老上司的身上的吧？3vi5o
灰熊喊着：“不要……我不要！如果说自由就是离开长官的话，我宁愿不要自由！”3vi5o
蟒蛇也有些呼吸困难：“我不想跟指挥官之外的人打交道了，被罗联的人轻易背叛后，我不想成为除了指挥官之外的任何人的棋子了。我只想在你的身边，指挥官！……如果是你的话，被你当成弃子，我才心甘情愿的啊！”3vi5o
“俺……俺也一样！”3vi5o2
行吧，德利尔其实也不是没文化。只是以前作为有一点小仙女性格的她，脑子里从来没有塞着类似的后悔词库，所以她自然说不出什么太感人高深的话。3vi5o
但是对指挥官的忠心，是日月可鉴的啊！3vi5o5
既然有人形姑娘愿意继续在自己手下打下手，卫斯理当然不好拒绝……3vi5o12
“不过，你们要做好比格里芬那里的待遇还要差的准备啊。我已经没有太多工资能发给你们了。”3vi5o
蟒蛇道，“兵器要什么工资？我是您的猎物，我随您处置！”3vi5o
德利尔有些牙痛，卷，太卷了：“呃，指挥官大人，至少，在我想买东西的时候，能酌情帮我买一下好不好呀……”3vi5o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