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羔羊,亦是锐利的刀锋,自我的愚行,才是伤人的利器。3XzJnx
——时间的六月,如云朵般下坠,原来在雨声落地的季节,同样可以下着寒凉的雪。3XzJnx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便从意大利的故乡被基金会收养,许是那时年幼,我并不记事,从而也意识不到时间的异样,来不及思考,我已经从一个孤儿院的弃婴,摇身一变成为了第一防线学院的一员,用自己的手开始书写一副身在幻想中希望。3XzJnx
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在一个雨天,那是一场令我记忆深刻的大雨,雨水从天而降,也归于天空,想来炎热的暑气扰的人心惶惶。3XzJnx
蛙声鼓鼓,蝉鸣不平,她就安静地站在办公室的角落……”3XzJnx
原本伏案工作的教员微微皱起了眉头,颇为不悦的眼神在看清来人后,她的表情瞬间柔软了下来,“十四行诗,是你啊。”3XzJnx
女孩小心翼翼地扶着门边,橘色的脑袋,配上一双透亮的眼睛,如同一只努力保持严肃获得教员称赞的幼犬一样,一分一毫都做到了完美。3XzJnx
她的语言谦逊,礼仪得体,聪慧又不失稳重,良善而恪守法度,是奥森教员引以为傲的优等生。3XzJnx
从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角度来看,十四行诗是绝对理想的选择对象。3XzJnx
来不及多想,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十四行诗身上,这让她下意识挺直了腰,站成一个标准的立正式。3XzJnx
沿着视线望去,对上的是一双温和如良夜的眸子,以及——一副安装在脸部的特别机械装置。3XzJnx
“你好,我是牙仙,你们以后的校医,初次见面,不用太过于拘谨,”她淡淡出声到,嗓音空灵而带有磁性,“既然奥森教员认为你可以胜任接下来的任务,往后见面的次数还多着呢。”3XzJnx
小十四行诗乖巧地点点头,“牙仙女士您好,”适时地行了一个问候礼,“愿和平与你同在,我是十四行诗。”3XzJnx
相比起十四行诗,她还是更关心另一位的身体状况和精神。3XzJnx
“你的档案我已经看过了,作为一名品学兼优的第一防线学生,我相信你会具备坚定的意志力以及优秀的耐心。3XzJnx
但是,在决定落下之前,我还是想问问你们两个本人的看法。3XzJnx
你觉得你可以怀着一颗怜悯和真诚的心,以此来对待一个脆弱的病人吗?”3XzJnx
十四行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疑惑,而后是对事情的了然,接着是纠结,最后是真诚的允诺。3XzJnx
“我想,我会努力做到的。尽管我不能保证,但我想世上像牙仙女士的好人有很多,教员,同学,还有您,都可以对我进行监督和审判的权利。”3XzJnx
梅子的酸甜突然弥漫在身边,她抬头愣愣地盯着牙仙女士,一颗金黄色的糖果被放在眼前,那只纤细,白皙,有力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的两手间。3XzJnx
橘发小姑娘突然就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在场的两位大人,那块糖果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3XzJnx
而两名“大人”也默契地弯了弯唇角,笑而不语,带着点长者的逗弄。3XzJnx
牙仙女士温柔地笑笑,好看的眉眼再次让十四行诗感到无措,最后,笑话看够了的奥森教员替她解围,抚摸着她那毛绒绒的脑袋,笑着说,“收下吧,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3XzJnx
而办公室的另一角,却是安静地与这边祥和的气质不符。3XzJnx
十四行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来,猛地看向自己从未在意的角落。牙仙女士笑笑,目光却瞥向一角。3XzJnx
一个眼遮白纱的小孩,静悄悄的,一动也不动,明明是夏天却还是穿着大人破烂的旧衣服,长长的裤管和衣袖遮住了她的每一寸皮肤,唯独脸上干干净净,却还是能看见一些仍未痊愈的擦伤。3XzJnx
她看着牙仙女士走向办公室的角落,然后蹲下,声音柔和而静谧,她抬手试图抚摸她的脑袋,却被那孩子瑟缩着躲开,牙仙女士叹了口气,最终悬着的手还是放下了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