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1Step 未曾谋面的亲人与“死亡” 1

  舟刻,一个新时代的三好青年,一个在亲戚眼中的“好孩子”,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舟刻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而这个暑假,舟刻却久违地收到了父母发来的信件,而其中的信息,却让他有些疑惑,乃至诧异——整理“爷爷”的遗物。3XzJmi

  舟刻 3XzJmi

  舟刻从没有关于这个“爷爷”的印象,似乎记忆中仅有的关于父母的记忆中,也鲜有提及这个“爷爷”的信息,只知道他在美国做大学教授,而且似乎教授的是一门称为“人类学”的冷门学科。3XzJmi

  关于“爷爷”突然的去世,舟刻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甚至就连父母的信件里,也只是浅浅提及了这一件事,似乎对于他们而言,这也不是一件值得重视的事情。这对于普通家庭而言似乎难以理解,但在舟刻的眼中,自己的“爷爷”的确就是一个可能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3XzJmi

  正巧放了假,舟刻也没有什么去找工作的打算,索性便呆在家里等着那个包裹,还顺便地约上几个好友,打上几把COC跑团。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能够和朋友一起进行的活动,甚至作为一个21世纪的大学生,舟刻连电脑知识也不甚了解,同学总是戏称他为“老古董”。3XzJmi

  但舟刻不在意这些称呼,他从小就对考古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在他的眼中,或许让那些蒙尘的古董重见天日,远比坐在一个发光的小盒子面前口无遮拦更有意义。3XzJmi

  “叮咚”门铃声响起,伴随着舟刻打开门声音的,是一个快递小哥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回荡在走廊里的脚步声。他看上去年纪不那么大,或许是早早就背负上了家庭的重责,舟刻目视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回味着他看似挺拔却已然佝偻的背影,怀里捧着“爷爷”的遗物,轻轻带上了门。3XzJmi

  包裹放在桌子上,旁边放着拆包需要的一切工具,但理应动手的人,却迟迟没有将它们拿起,而是环抱着胸,紧紧盯着面前的包裹。3XzJmi

  舟刻自认为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也不太在意那些传统文化中的三从四德,但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尽管这只不过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亲人留下的东西,但如何下手却成了新的难题。是不是该一刀下去,还是先剪个小口,小心地窥探一下里面的内容,毕竟是自己亲人的遗物......3XzJmi

  舟刻将从包裹里取出的东西全都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大部分是一些看不明白的书,许多书连封皮也没有,仅仅是一个没有脸面的白皮。3XzJmi

  “这是啥?”舟刻在包裹的深处,摸到一个坚硬而棱角分明的东西,轻触的感觉像是某种小巧的工艺品。3XzJmi

  “或许是某种装饰用的小物件?”舟刻这般想着,捏起那东西的一角,轻轻地把它从包裹的深处拽了出来。3XzJmi

  雕塑刚一入手,舟刻便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冰凉,仿佛是身处在北国遥远的雪乡,即使在七月这艳阳高照的日子,依旧难以忍受地颤抖。舟刻想甩开手中的雕塑,但那雕塑却仿佛带有一种极强的吸引力,紧紧地贴附在舟刻的手心,任凭他如何甩动,也无法把手指从掌心的雕塑上挪开。3XzJmi

  至于那雕塑的样子,舟刻没有心思细看,只是眼神轻微地接触便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扭曲和怪异,喉咙口仿佛被堵上了,想要干呕,但从身体内翻上来的,只是酸涩的胃液。那小玩意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中,就好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舟刻只能窥得一角。那一角像是某种软体,或是棘皮动物的肢触,伸展卷曲,扭曲成古怪的形状,给人一种触手的主人正承受着巨大痛苦的感觉,但又古怪地感受到一种充满力量的松弛。3XzJmi

  但舟刻顾不得那么多,他此刻浑身冰凉,彻骨的寒意让他感觉血液都几乎要冻结起来,只能身不由己地蜷缩、瑟缩在地面上,试图通过收紧全身来抵御寒冷,而这自然是没有作用的。于是舟刻的意识渐渐在痛苦中沉寂下来,直到第二天来找舟刻跑团的朋友们联系不到他,才在他自家的地面上,发现了已经冻僵的舟刻。3XzJmi

  大夏天的有人在家里被冻死,这自然上了当地的新闻,但这事不算大,最多作为附近居民一周的谈资,很快就销声匿迹。而且监控也表明了,舟刻死亡的时候没有人接近过他的家,警察也只能以“空调开太低”这种胡说八道的原因应付过去。而关于舟刻的右手保持着握紧的姿态,似乎曾经握着什么的事情,却因为直到调查结束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能不了了之。3XzJmi

  雪,被狂风裹挟着,不复那温柔的轻抚,而是带着如刀割般的疼痛侵袭过来,在人的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空有痛苦而无痕迹的“伤口”。3XzJmi

  【我为何会来到此地,我又为何攀登。】你思考着,试图从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一些有利的线索,就像是以前一直做的那样。3XzJmi

  但你的确是在登山吧,登一座看不见山顶的山峰,它如此的高耸,如此的陡峭,像是传说中的登天梯,使你的每一步都颤抖,让你的每一次思考都变得滞涩。3XzJmi

  唯一能使你感到身体的只有那寒风切割在裸露皮肤上的触感,还有愈发酸胀的双腿,你不知道你是否背了行李,但你确实感觉到一股不源自身体的沉重。这份沉重压迫着你,迫使你的行动滞涩,让你最终还是无助地趴倒在看不到尽头的山路上,再也无力站起。3XzJmi

  【而后,祂来了。】白色的银丝垂落,洁白的衣裙翩飞,一位女子踏雪而来。她未穿鞋履,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裙,但寒风伤不得她,冰雪在她身侧也化为温顺的孩子。她踏着雪,用足底感受着冰凉的雪花,她伸出手,去触碰,去感知着这片噬人雪国的温度,那轻柔的姿态,似是试探、又带些不舍,就像是守望着游子离乡的母亲。3XzJmi

  她朝你走近,她的身上传来好闻的清香,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但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但这不是关键,你已经无法动弹,她散发着温暖的感觉,这感觉让你昏昏欲睡,你的耳边像是陷入了海底,一切声音都已朦胧,只有她的声音,穿透那深沉的雾霭,拥你入怀。3XzJmi

  “为何我改变了未来的过去创造孩子一个出发 我所有的一切在不远的将来未来渴望等你回来。”3XzJmi

  一段不明意义的话,仿佛是一段乱码,但趁着你还能思考,勉强总结出了这句话的内容。3XzJmi

  【我的孩子,我在不远的未来等你。】3XzJmi

  “咻”破空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带着一股劲风,迫使舟刻从那片幻梦中清醒过来,而后,他就看到不远处那个手持弩枪的青年,和耳后墙边因为射击角度而上下微颤的弩箭。3XzJmi

  看到舟刻醒来,青年咧嘴一笑:“哟,总部的,你终于醒啦,我没打扰到你休息吧?”3XzJmi

  抿了抿嘴,舟刻扶着身后的墙,站了起来。3XzJmi

  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戴上基金会标配的软呢帽,舟刻微微笑了笑,朝着青年说道:“这个玩笑不好笑,戴芬斯。”3XzJmi

  ......没错,这里早已不是地球,而是另一个古怪的世界。这里有神秘的力量,有不可名状的未知,还有许多难以想象的危险。舟刻不知道为什么爷爷的遗物里会有这么一个危险的雕塑,但对于他而言,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3XzJm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