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你那边发生什么了吗?我这里显示你附近有大量蜃影正在接近。”维妮塔的声音从舟刻的通讯器中传出,将在场三人的思绪打断。3XzJok
“没事的维妮塔,”舟刻拿起通讯器,向对面的维妮塔汇报现在的情况:“刚刚在这里遇到了艾尔莎和墨璃,发生些事情,可能是动静有点大,所以吸引到蜃影了吧。”3XzJok
“收到,那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维妮塔的声音透露出欣喜。3XzJok
“没错,这样一来即便是跟那个自称‘画者’的家伙正面碰上,我们都有一战之力。”舟刻点了点头,看了看身旁正在整理装备的二人:“只要恢复记忆,我们的装备也都能复现,看来这次的幻境只不过是用了一些低级幻觉手段。”3XzJok
“我知道......”舟刻的话顿了顿,他已经听到了门外逐渐接近的声音,蜃影就要来了:“我这边暂且保持计划不变,维妮塔你那里有什么好建议吗?”3XzJok
“我......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点。”维妮塔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才缓缓响起。3XzJok
“是什么?”舟刻心里一动,他怀疑维妮塔的疑点跟自己是否一致。3XzJok
“我总觉得酒馆里的那个酒保彼得,很有问题。”维妮塔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先前我被抓走的时候,曾经偷听到过他和画者的交谈。那时候我只是决定他跟画者之间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但现在想来,我从未见到他与画者一同出现过。”3XzJok
“所以你怀疑彼得就是画者?”舟刻愣了愣,咀嚼着维妮塔提供的新信息:“但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维妮塔,记得吗,幻境中存在的一切都是有其根源的。”3XzJok
“我明白的副部长,只是我这边暂时只有这些信息。”维妮塔的声音忽然有些模糊起来,就好像是信号忽然出现了紊乱。3XzJok
“我......信号......不......它......来。”维妮塔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接着在断断续续的通讯中似乎隐约传来那种熟悉的颜料流动的声音。3XzJok
“维妮塔?!”舟刻意识到情况不对,而维妮塔那边也不再回复了。3XzJok
“嗡”一阵古怪的波纹却从舟刻的视野中出现,而它的源头似乎来自于彼得的酒吧。3XzJok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舟刻来都艾尔莎和墨璃身边,失去了维妮塔的全图视野,现在情况又变糟了:“要么去找到那幅画,要么就去把那个藏在幕后的画者,揪出来。”3XzJok
话音刚落,堵住大门的矮柜就被一下冲开,接着大量的蜃影从门外涌入。3XzJok
“就是现在!”舟刻掏出腰间的特制手炮,对准面前的蜃影扣动了扳机。这把手炮是总部为指引者专门研发的自卫手炮,因为指引者的战斗力普遍不强,所以这门手炮被设计成弹容一发,但威力巨大。3XzJok
手炮的膛口迸发出巨大的火焰,一枚三指粗细的弹头从中飞出,在火药的推力下飞速旋转,穿透那个蜃影的头部,接着命中在它们身后的墙壁上。3XzJok
“轰”的一声,连带着四五只躲闪不及的蜃影,整面墙壁都被轰出一个大洞。3XzJok
“我需要换弹。”舟刻后退至来时的墙壁出口,从口袋里掏出子弹进行装填。3XzJok
艾尔莎什么话也没说,从背后取下一直背着的折叠大盾,随手一抖将其展开,接着抽出腰间的勒贝尔手枪一阵点射。基金会配备给调查员的子弹和枪械都是特制的,能够对蜃影造成有效杀伤的武器。3XzJok
蜃影因为同伴的逝去,似乎在感到愤怒,它们发出无声地咆哮朝三人冲来,一时间都忘记了吸收色彩的能力。然后它们面对的,就算艾尔莎手中的铜墙铁壁。3XzJok
随手用盾牌将一个蜃影拍在墙上,让它重新化为一滩粘稠的颜料,艾尔莎支着盾且战且退:“来啊,你们这帮恶心的家伙!之前追我们不是追的很起劲吗?”3XzJok
一只蜃影却悄悄变为色彩,潜伏进墙壁中,绕过激战正酣的艾尔莎,接着突然出现,对艾尔莎的后背进行偷袭。3XzJok
“嗡”一声清脆剑鸣,眼前寒光未至,先有劲风拂面。墨璃手中剑已出鞘,剑身上缠绕着青色的未知能量,与蜃影接触一瞬便将其撕扯、剿灭为无形。3XzJok
这边舟刻也快速地换完了子弹,对着艾尔莎招呼一声,朝着蜃影的脚下射出一发,接着便果断地跳入来时的通道。3XzJok
艾尔莎和墨璃也不恋战,在舟刻的那发手炮为两人争取了片刻喘息时,也收起武器随着舟刻一起跳入通道中。3XzJok
“现在怎么办?”艾尔莎接过舟刻手中的燃烧瓶,朝着通道外的那些蜃影丢出几个,确认它们一时半会无暇追击之后,转头向舟刻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3XzJok
舟刻揉着眼睛,从刚才开始那道波纹开始,他就觉得眼睛非常酸胀:“去酒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酒吧里绝对发生了什么。”3XzJok
“看?”艾尔莎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你看到什么了?”3XzJok
“你们看不到那道波纹吗?”舟刻揉眼睛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看向两人,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不禁皱起了眉头。3XzJok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的线索太少了,我没法串联起来,而且当务之急是与维妮塔会合。”舟刻放下手,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墨璃挥了挥手:“小璃,你过来一下。”3XzJok
酒吧内,一片寂静,伴随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短促的几声枪响,两个人影撞开酒吧的大门,为首的人抛出两枚燃烧瓶,将酒吧大门封住,接着转头看向酒吧内部。3XzJok
存放酒水的柜台,墙上的挂画,摆放整齐的桌椅,还有一个坐在桌子上的人影......3XzJok
“你们总算来了,”人影开口,发出熟悉的声音,他拍了拍手,酒吧的灯应声而开,露出人影的面孔,是彼得:“看来你最终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舟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画室的未知的就在酒吧里的?”3XzJok
舟刻的脸被隐藏在基金会风衣的大兜帽里,腰间鼓鼓囊囊地不知塞了什么。但彼得毫不在意,只是在酒吧大厅里踱着步,手指敲打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3XzJok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彼得的语气有些不满起来:“你们这些调查员随便闯进别人的屋子,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不会还想着能全身而退吧。”3XzJok
“你把维妮塔怎么了?”艾尔莎举起手枪,愤怒地指向彼得。3XzJok
“没事没事,”彼得优雅地吹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指节,然后他走近舟刻,伸出手拍了拍舟刻的脸:“她很好,好的不得了,这只小猫咪本来是很好的观众,但是太不乖了,你说这种不怪的小猫咪,是不是一个打断手脚然后挂起来呢?”3XzJok
说着,彼得打出一个响指,天花板上忽然裂开一道口子,从中发出绚烂到难以形容的光,被实质的色彩悬挂出一个扭曲但富有美感的姿势,昏迷中的维妮塔就这样缓缓地降落下来。3XzJok
“看那,她多美,多好看。”彼得的脸上露出病态的潮红:“你们这些不在乎我们的家伙,根本不懂得真正的美,根本不懂的真正的艺术!”3XzJok
见舟刻一言不发,彼得以为他已经吓傻,失去语言能力了,于是挥了挥手,维妮塔就这么漂浮过来。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维妮塔纤细的手臂,就好像是医生在检查患者的骨骼,又像是某些伟大的雕刻家,在寻找着下手的完美位置。3XzJok
“你说,我从哪里开始呢?”彼得玩味地说道,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因为,一个有力的拳头已经命中了他的侧脸。3XzJok
“当然是从你的脸上开始!”兜帽被风揭下,露出棕色的马尾,面前包裹在大衣中的根本不是舟刻,而是同为少年体形的少女,名为墨璃的少女。3XzJok
而此刻的舟刻却是来到了先前戴芬斯引爆手雷的地方,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面前也同样站着一个与彼得一般无二的男子。3XzJ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