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路过之前爆炸产生的凹坑,小心翼翼地在碎屑上行走。3XzJlc
如果不是凹坑和坑上残留的气味,霜星甚至无法相信刚才还发生过一场激战,瞬息之间,战斗就结束了,快得让人自我怀疑。3XzJlc
如果那是错觉就好了,霜星也不想真的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忆,她能慢慢体会到那种厌恶战乱的感觉,宁愿和平一些,哪怕被剥削,也不愿在乱世中自由的漂泊。3XzJlc
她微笑着指了指另一侧,说:“入口可能有他们的伏兵,我们走这边。”3XzJlc
霜星跟着她前进后,才发现,原来紧贴墙壁的这间屋子里面居然还有个通道,那个老头边走边介绍,说这个通道只能出去,想要进来必须从那个唯一的入口进。3XzJlc
单行道,一进一出,把这个藏在沟壑中的城镇连接起来。3XzJlc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豁然开朗,下午的余晖瞬间撒在自己的脸庞上,她简单地看了看周围,这里应该是那条河下游一点的位置,和城镇的直线距离不到500米。3XzJlc
老头指了指前方,说:“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3XzJlc
原来这个地方还不是真正的出口,只是一边有个天窗一样的豁口,让人误以为出去了,另一侧则是湍急的河流,可以通过豁口听到水流哗啦啦的声音。3XzJlc
又走了十几分钟,霜星抓住白疏影,看了看她的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3XzJlc
众人原本的兴致勃勃,在这样漫长的走路中被消磨殆尽,有的人走不动了,停了下来,霜星虽然还没感到累,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抛下他们就走。3XzJlc
众人就这样走走停停,最终,在下午四点半左右,才从通道里出来,一出来,便看到茂密的树林。3XzJlc
霜星回想起来刚刚路过某处的时候,好像有个用来拉货的升降梯。3XzJlc
老头虽然说这里只能离开,然而有个升降梯,稍微懂一点的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她不希望这个城镇被打扰,不管对谁都会说“这个通道只能离开”。3XzJlc
只可惜,他们要面临乌萨斯军的洗劫了,虽然霜星很同情他们,不过,既然他们愿意选择留下来,那就不必强求,哪怕那明摆着送死,霜星也不能扭曲他们的想法。3XzJlc
白疏影掏出什么东西把玩,霜星发现后,问道:“这是什么?”3XzJlc
“这是通讯器,从进入那个城镇范围就没法正常使用,现在又可以了。”3XzJlc
“不可能,如果屏蔽了,他们自己都没法使用无线电通讯,唯一的解释是,他们使用的信号频道和我们冲突了。之前我以为坏了就一直没用。”3XzJlc
过了一会,白疏影摆弄了下通讯器,然后说道:“我已经把信号发出去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位置了。”3XzJlc
见自己距离他们这么远,霜星的心凉了一截,又追问道:“是最末尾的部队吗?”3XzJlc
“不是,是我们那支部队,最末尾的还在和乌萨斯军交火,乌萨斯军不知道为何突然提速了,一下子追了上来,先锋队的实力跟主力不相上下,他们陷入了苦战。”3XzJlc
“那两个人不知道为啥要自己跑过来,幸好我有王族给的特制子..弹,如果连特制子..弹都破不了刚刚那个术师的防,我们就可以等死了。”3XzJlc
白疏影瞥了一眼霜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有些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刚刚战斗的时候不害怕吗?一个劲地冲,我都捏了一把汗。”3XzJlc
“没,没有啊,我就是,就是想着要打败他们,然后就……”霜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3XzJlc
“还好最后赢了,不然以他们的实力,想杀我们绰绰有余。”3XzJlc
白疏影叹了一口气,每当想起自己这么乱来的时候,总会想要怪罪霜星,可自己已经选择要跟着她的步调走,又不好直接批评她,毕竟能这么乱来自己也有一份责任。3XzJlc
众人原地休整,到了下午五点,才慢悠悠地踏上追逐部队之路。3XzJlc
老头望着空落落的空地,原本还有些许孩童玩闹的声音,现在也消失不见了。3XzJlc
他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悲伤,把这么多重要的生命交给一个见面不到一天的人,换作是以前的他肯定会觉得疯了,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带他们离开,偏偏选择了最惊险的方式。3XzJlc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愣是让年轻人待在这儿跟着他许久,从那个接洽人消失后,他作为这里的实际负责人,就应该早早让年轻人离开这里。3XzJlc
然而某种留念,让他迟迟不敢做判断,仿佛此刻的美好会一直持续。3XzJlc
断断续续的危机一直在敲打着他,提醒他要马上做出决定了,然而只要没有人牺牲,就可以一直安慰自己,所谓的“离开”,只不过是错觉罢了。3XzJlc
霜星在追赶部队期间,休憩的时候,会拿出老头给的资料出来看,上面的文字虽然是手写的,但工整得不像是人写的,仿佛机器打印一般。3XzJlc
字和字之间错落有致,没有因为板面大而歪歪扭扭一边密一边疏。3XzJlc
断后的部队清理完追兵后,也开始慢慢跟上大部队的步伐,大部队为了让后方的部队跟上,也放缓了步调,让各个部队继续协同,互相掩护着行进。3XzJlc
然而只过了一天,大部队的末尾刚翻过森林,乌萨斯的先锋军就派出侧翼去城镇。3XzJlc
队长坐着骏马来到入口,让随从拉住缰绳,自己则带着几个术师进入城镇。3XzJlc
门口的石门被砸烂,已经无法正常运转,队长很轻易地就走进了里面。3XzJlc
门内没有预想中的守卫,只有一条湍急的河和断掉的索桥,索桥的对面剪断,绳索和木板都倒向了这边。3XzJlc
地上还有法术残留的痕迹,血渍,不过,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3XzJlc
队长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低吟着:“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3XzJlc
轻蔑的微笑带着阵阵寒意,即使是局外人也能感觉到刺骨。3XzJlc
队长她轻抚手中的短剑,然后,一跃而起,顶着一身的盔甲轻松来到对岸,随从被留在原地。3XzJ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