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镇安静得有些反常,即使根据资料上描绘的那样,年轻人大量外出,也不至于如此安静,起码还有许多老人和小孩。3XzJq9
地上有战斗的痕迹,一个巨大的凹坑非常显眼,还有许多血渍糊在上面,瓷砖碎片散落一地,衣服和血肉的碎屑还残留着,尸体不知去向。3XzJq9
痕迹很新,大概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根据她的了解这里应该是没有术师的才对,为什么会有如此破坏力强大的凹坑?3XzJq9
乌萨斯部队确实在士兵体内安装了自爆感应器,当生命处于濒死状态时,会触发自爆感应器。3XzJq9
这个玩意是为了防止乌萨斯军战败后泄露机密用的,这个凹坑,大概就是自爆后的产物。3XzJq9
她能隐约感觉到屋内有人活动的动静,即使看不到他们的模样,也能在脑内勾勒出他们的模样,就像延迟摄影,每过一段时间更新他们的姿态。3XzJq9
往前多走几步,随后,她举起短剑,猛然朝一侧挥去,仅仅只是摆个姿势就掠起一阵劲风,那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威严满满,华丽的装饰尽显她那高贵的气场,无可比拟的强大,只需看一眼,便知她的强大难以撼动,其他人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单膝下跪,臣服在她的威光之下。3XzJq9
老头不敢用通讯器跟其他人交流,只能屏住呼吸,透过门上的猫眼窥视那个队长的身影。3XzJq9
此时队长闲庭信步,迈出铿锵的步伐,一点一点地朝这边靠近。3XzJq9
她东张西望,打量着这个地方,随后,扯开嗓门,大声地吼出了一句话:“我知道你们在!别躲了都给我出来!”3XzJq9
老头咽了一口唾沫,他按住身旁的青年,然后,开门,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3XzJq9
老头非常清楚,自己作为这个城镇的负责人,需要亲自和眼前的家伙谈判才行,她看起来咄咄逼人,一副随时都会手起刀落的姿态,把老头斩首。只有他,才能面对这样逼迫的淫威,别人都没法直面他,哪怕多看她一眼。3XzJq9
她长得非常高大,老头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女性,高耸得有些骇人,目测有两米的样子。3XzJq9
队长俯视老头,随后,把短剑对准他,说:“你们是不是杀了我的士兵?”3XzJq9
一见面就要清算,老头知道这场谈判注定不会成功,他只能尽可能拖延她的行动,让大伙多活个几分钟,虽然嘴上一直说做好了心理准备,实际上真的面临要死的局面,还是有些害怕的。3XzJq9
老头直视队长的眼睛,推心置腹地说:“是的,是我们做的,我们也只是自我防卫罢了,是他们先动的手。”3XzJq9
“很好!你们很有勇气,不像传言中的懦弱。我看了看地上的痕迹,确实他们杀了不少人,那些人估计就是你们的人,你们自我防卫没什么问题。”3XzJq9
老头正准备松口气,没想到队长话锋一转,把他吓了一跳。3XzJq9
“不过,能做到这种事的,估计也就整合运动了吧?说!你们是不是藏了整合运动?他们是不是帮你解决了我们的人?”3XzJq9
老头被质问得不知该如何作答,满脑子都是各种被杀的画面,眼前的短剑如此华美,各种宝石镶嵌在上面,自己要被这样的武器杀死,总感觉十分讽刺。3XzJq9
众人躲在屋内,蓄势待发,手中的武器早已攥得咔咔响,巴不得现在就要冲出去拿下队长的首级,满脑子都是队长被斩首的幻想。3XzJq9
队长察觉到微弱的杀意,于是改变口吻,说道:“你们看起来是想拿下我,对吗?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全部人一起上,如果我被伤到一根毫毛,我立马带人撤退,如果做不到,我会把你们全部杀光。”3XzJq9
然而老头此刻有些后悔,满脑子都是和亲人依偎的画面,然而作为城镇负责人的他,不可能真的抛弃得了大家,如果他真的怯退了,在这个圈子他必然无法再待下去了,大家看见他势必会像看见下水道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3XzJq9
自己是无法脱离熟人社会的,所以,这种死亡是必然,只不过一个是肉体的死亡,一个是精神的死亡罢了。3XzJq9
是选择肉体的死亡,还是精神的死亡,他,早已给出了答案。3XzJq9
队长只是轻轻一挥,短剑便把老头脖子抹断,老头在义愤填膺中身首异处。3XzJq9
身体倒下了,血液飞溅了,而罪孽是否偿还,众人都看在眼里。3XzJq9
队长支起防御结界,只是站在原地信手挥剑,轻描淡写地就把靠近的镇民抹杀,明明眼看着还有一段距离,就像武器延长了一样隔空抹杀了。3XzJq9
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哪怕明知道这场战斗是必输的结局,也要捍卫属于他们最后的尊严——他们不想活在他人的阴影下,这份阴影,已经笼罩着他们太久了。3XzJq9
女性老头,杵着铲子,吃力地往前走,铲子充当她的拐杖,一点一点朝血海中扑去。3XzJq9
最后,在靠近队长的一瞬间,她死了,死得非常干脆利落,死得非常清爽自然,嘴角的微笑是她最后的倔犟。3XzJq9
最后一个冲锋的人倒下,此时队长的周围,已然是一片血海尸山,然而她依旧毫发无伤,就连血液也没能沾染到她丝毫。3XzJq9
她维持着结界一跃而起,朝干净的区域落地,驱散结界,看了看周围,好像还有活人的动静。3XzJq9
队长举起她的短剑,大声叫道:“还有人躲在里面,把他们找出来杀了。”3XzJq9
那些原本想豁出性命的人,在看到冲锋人的惨状后,害怕了,他们害怕死亡的痛感,害怕身首异处的诡异感,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杀的画面。3XzJq9
反悔的人,有躲在柜子里的,有躲在床下的,有躲在门后面的,还有躲在通道后面的。3XzJq9
青年原本想跟着老头一起领死,可当看到他们死亡的惨状后,立马吓得两腿发软,他趁大家都在死亡冲锋时跑到离开此地的通道,躲起来。3XzJq9
没想到通道还躲着几个后悔的人,他们害怕得走不动道,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还是反悔了。3XzJq9
“我们也想啊!”其中一个男性抱头恸哭,“可是通道不知为何堵上了啊!”3XzJq9
“什么?!”青年立马往下走,果然,通道被几块大石头给堵住了,看起来好像是有人用炸药把石头给炸下来了。3XzJq9
就在青年急得左右踱步时,身后传来了惨叫声,没想到那些乌萨斯士兵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3XzJq9
乌萨斯士兵没有理会男性的求饶,用剑刺死了他,而女性则被带走了。3XzJq9
青年躲在角落,祈祷士兵不搜这里,然而他们搜得非常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搜得很干净,最后来到这里时,发现了瑟瑟发抖的他。3XzJq9
“不要!”青年试图突破士兵的包围,结果被士兵乱剑砍死。3XzJq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