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无事可做,幼龙又凑了过来。画师打定主意要给他点颜色好看,便任凭他怎么呼唤也不回应。3XzJrk
“先生要作画吗?我身子好了,可以为先生研墨了呢。”3XzJrk
“先生,我方才在外面看到了几棵果树,上面结了些林檎,看起来酸酸甜甜的,我为您摘一些吧。”3XzJrk3
画师的笔在手中抬起又落下,终于,她还是忍耐不住,一双美目瞪向幼龙。3XzJrk
“是吵到您了吗,先生……唔,阿玺知错了,您轻些打。”3XzJrk
看着凑过来的小脑袋,画师垂眸,用眼神叹过气后,屈指敲了敲他光滑的脑门。3XzJrk
将东西都取出来后,他发现了一幅没见过的画,不知画师何时绘出来的。3XzJrk
只是将系着画卷的丝带解开,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就从画卷里挤了出来,一头把阿玺扑倒在地。3XzJrk
睁开眼一看,骑在自己身上乱叫的正是昨日见到的名为阿咬的小怪物。3XzJrk
它似乎是很喜欢幼龙的,扑倒他后就低下那颗大大的脑袋,用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脸上腻腻地舔了一口。3XzJrk2
阿玺偏过头,小脸上满是阿咬留下的口水。但他的求救得来的只是画师随意的一瞥,随后就被这只阿咬用肢体抱住又舔了几口。3XzJrk
“昨日就是它将你送来,才好教九色鹿医治。你既懂得知恩图报,那就陪它玩闹一番吧。”3XzJrk
阿咬也是小调皮蛋,让这吵闹的小子被更闹腾的家伙缠上,好叫他体会一下自己的苦痛。3XzJrk
幼龙小小的呻吟了一声后便不再挣扎,大抵是听了画师的话,觉得这阿咬也是他的恩兽,确实是想要报恩了。3XzJrk
虽然听不懂叫声中的含义,但看它这般黏着幼龙的模样定然是极欢喜的。3XzJrk
“阿咬,你叫阿咬吗?真是和你的模样契合呢。是谁给你取得这个名字呢?”3XzJrk
过了一会,等到阿咬过了最初的热情劲过去安静下来,阿玺洗过脸,看着水盆中的清水变成墨水,不禁啧啧称奇。3XzJrk
阿咬抬起一只前肢指向屋里的画师,随后得意的抬高了脑袋,显然它对自己的名字非常满意。3XzJrk
“嘿嘿,我叫阿玺哦。你认字嘛,我的名字是长这样的。”3XzJrk
阿玺寻了根小树枝,在地上划拉起来,阿咬在他身旁垂下大脑袋看着。3XzJrk
阿咬用那似乎是蹄子一样的黑乎乎的肢体碰了碰阿玺,随后指了指地面的名字,又指了指自己。3XzJrk
阿咬盯着那两个名字瞧了一会,随后也咬住了一根树枝,侧着大脑袋在地上写了两个字。3XzJrk
“对哒,就是这样写的呢。学的好快!真是聪明的阿咬!”3XzJrk
画师瞥了眼在那边玩得甚是欢乐的两个小东西,长长的叹了口气后,放下画笔去找鹿大夫了。3XzJrk
“怎么啦?是不是发现孩子更喜欢阿咬,所以感觉不开心了?”3XzJrk
鹿大夫正在将制作好的药丸装瓶,看到慢吞吞走过来的画师,不禁开了个小玩笑。3XzJrk
“也是呢,这么多年了,不管是人还是周围的环境,总是会有些变化的,去看一看新的风景,或许就有新的感悟呢。”3XzJrk
“这是治风寒的,这是管水土的,这是中暑后吃的,这是……”3XzJrk
叮叮当当七八个小葫芦被鹿大夫拿来摆在桌子上,随后一一同画师介绍其中药丸的功效。3XzJrk
画师自然是不需要吃药治病的,那么是给谁讨的药一眼可知。3XzJrk
这些葫芦长得都差不多,又无什么标签,画师单靠听短时间也难以记清楚。3XzJrk
“我是问药效记住了嘛。药物的名字我会准备好相应的小标牌的。”3XzJrk
难得听她说声谢谢,鹿大夫决定还是把药效也写在小木牌上好了。3XzJrk
吃完午饭,小小的睡了一会,阿玺就起来将背篓整理好,背上它来找还在外面闲聊的两人。3XzJrk
“都准备好啦?来,阿喜。把这个也拿上,药物的名字和药效我都写在对应的小标牌上了,需要的话找对应的葫芦就行。”3XzJrk
鹿大夫将那包药装进背篓,揉了揉幼龙的小脑袋,算是做了告别。3XzJrk
“从这里下山,再向着南方走,四五日就能到名扬镇。”3XzJrk
将一份地图交给幼龙,鹿大夫又叮嘱了一些事,便目送他们离开了。3XzJrk
大概是这两天难得出来放风,还没有玩够,阿咬在半山腰又从画里跳了出来。3XzJrk
揉了揉高高大大像是驮兽犊子一样的阿咬,阿玺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感。3XzJrk
“我们可以买辆小车,这样就可以让阿咬帮忙拉车,可以走得更快些嘞!”3XzJrk1
画师停住脚,看向跟着幼龙亦步亦趋的阿咬,同它问了一句。3XzJrk
虽然不大理解什么意思,但不妨碍阿咬觉得是新朋友需要自己帮助,于是便痛快的应了下来。3XzJrk
阿咬已经答应了,画师也没什么可说的。而走路也需要消耗体力,既然有阿咬愿意主动为主人拉车,那她自然是乐意的。3XzJrk
看了眼还在和阿咬说说笑笑的幼龙,画师轻笑一声,眼中浮现出几分愉悦的神情。3XzJrk
阿咬可不是温顺的驮兽,这些调皮的墨兽陪着玩闹一会还好,若是拉车……定叫他从车上摔下去磕个大包。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