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卷中的时间十分的欢乐,但等到外面的气温降下来,还要继续踏上旅程。3XzJpB
见识到了画卷中的神奇景象,阿玺看着就那么随意的被画师缠上系带丢进背篓的墨魉图,有些担忧。3XzJpB
将鞍具重新挂在阿咬身上,阿玺催赶着它,小板车一晃一晃的驶向远方。3XzJpB
一日傍晚,阿玺一边看着煮饭的小锅,一边拄着脸望着空荡荡的天空。3XzJpB
小满已过,芒种将至。如今天上无雨,会严重影响到庄稼后续的成长。3XzJpB
但他既不懂天象、也不知天时,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心里祈祷一下,希望尽快有雨水落下来灌溉庄稼。3XzJpB
夜色渐沉,添了柴的篝火霹雳霹雳的燃烧着,阿玺还没有睡。在他的视角看过去,隐隐可以发现一簇青烟在篝火中升起。3XzJpB
阿咬挪动着驮兽般大小的身子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趴在幼龙身边,确认没有压到他后,才满意的将大脑袋搭在叼来的木头上。3XzJpB
“阿咬凉凉的,要是天再热些,靠着阿咬睡一定很舒服。”3XzJpB
摸了摸墨魉露出来的肚子,阿玺闭上眼,准备睡觉了。3XzJpB
迷迷糊糊的,脸上被舔了一下,让阿玺迅速醒了过来。3XzJpB
“有段时间不见了,小友风采依旧,让祝某安心许多。”3XzJpB
回头看了看仍坐着的画师,阿玺起身将自己的草席让了一块供祝瑜坐下。3XzJpB
这次只有祝瑜一人前来,那位一直与他作伴的老虎并未出现。3XzJpB
“老槐犯了错,被祝某的上官派去做别的事赎罪了。故此次只有祝某来为小友送朝廷的奖励。”3XzJpB2
压了压声音,以免吵醒画师,阿玺瞧了瞧祝瑜送来的东西。3XzJpB
依旧是布匹、铜钱,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细长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把崭新的法杖。3XzJpB
“这是朝堂从工部取来的礼器,可以增幅法术,有寻风、觅火、御水、敕雷之效。小友拿着,即便施展不了法术,也能当做木棍之物行走、防身。”3XzJpB
“无碍,此等皆是小友功劳所得,祝某不过是做跑腿之人,用了些力气走路罢了。”3XzJpB
阿玺将那法杖取出来当木棍挥了两下试试手感,随后又同祝瑜询问。3XzJpB
能够渗透朝堂官员,诸多族部,他以前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组织存在。3XzJpB
“是妖邪之教,里面尽是幻想能够白日飞升的蠢人,为此不惜残害忠良。”3XzJpB
“但……还有许多或因灾乱,或因世故受了蒙骗被卷入其中的百姓。那些妖孽花言巧语蛊惑百姓,说什么加入其中就能改命得福,但实际上,加入其中的百姓皆成了那些妖孽的血食。”3XzJpB
祝瑜简单的同幼龙讲述了潜龙教的诸多罪孽,随后又叮嘱他若是遇见那些妖孽,万万不可硬与其争斗,尽量待在画师身边,或是去官府报案。3XzJpB
“像青林县的王伯恩那样自甘堕落的人终归是少数。”3XzJpB
“如王伯恩那样自甘堕落的官长,或是叶三娘那样的氏族之后再如何也只是少数。潜龙教如此猖獗的原因,更大的可能是因为那些加入其中的百姓……”3XzJpB
“若是大家都能无忧无虑的活着,谁又会去加入那样的东西。你说对吗,阿咬。”3XzJpB
阿咬听不懂,但它仍旧配合的用舌头舔了下幼龙的手。3XzJpB
这次无人打扰,阿玺很快就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天明,才在阿咬脑袋的顶动下醒来。3XzJpB
“先生,我们沿着这条河走,很快就能到渠县了。”3XzJpB1
一条大河印在这片大地上,顺着河流下游走去,半日即可到那座临河而建的县城。3XzJpB
站在车上远远的看去,许多人都聚在河边不知道在做什么。3XzJpB
待靠得近些,阿玺便听得敲锣打鼓的声响,随后便是红红火火的队伍。3XzJpB
阿玺还在客栈帮忙时,曾见过娶亲的队伍,还拿到了几文赏钱。3XzJpB
幼龙站在板车上眺望着那边的人群,小尾巴一翘一翘的,心情很是愉快。3XzJpB
只是不知为何这接亲的队伍仅有新娘一家,并无新郎出现。3XzJpB
却见许多人将那打扮好的新娘抬了出来,将她放在了一只小舟上。3XzJpB
这大河甚宽,约有百丈,河中涛流滚滚,浑浊难堪,纵使是善水的族裔进入其中都危险重重,而如今只有一女儿家与一单薄小舟漂流其上……3XzJpB1
画师同样见得了这奇怪的场景,但与疑惑不解的幼龙不同,她只一眼就知晓这里的人要做什么。3XzJpB
“河伯娶妻?是生活在河边的男子的娶妻吗?还是生活在河中的男子?”3XzJpB
“不,所谓河伯,是指这条大河。或是居于其中的神灵。将年轻的女子献给它,以求在干旱之年降雨。”3XzJpB
阿玺又想起了这段时间的干燥,已经一两个月没有雨了吧?3XzJpB
“等等……先生,您是说,他们是要把那个女孩扔进河里?然后等大河显灵?!”3XzJp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