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记载:“四月中,小满者,物至于此小得盈满。”此时北方地区麦类等夏熟作物籽粒已开始趋于饱满,虽熟未熟,故称小满。3XzJpB
小满之后,雨水多来,而江河溢满,故有“小满江河满”之说。3XzJpB
然今年,已过小满三日有余,仍无丁点雨水落下,天干日燥,日头烧着大地,直叫人看不清前路。3XzJpB
阿咬已拖不动车,伸着大舌头趴在树荫下不断哈气。3XzJpB2
画师瞥了眼这两只,随后勾来幼龙的背篓,从中取出了一幅画。3XzJpB
阿玺还没有回过神,人已落进了一滩凉哇哇的浅水中。3XzJpB
起身一看,所处的已不是燥热难耐的酷暑之地,而是一片日月同天、望去尽是金秋光彩的山野间。3XzJpB
他正站在一条小河里,身后与身前都是没有见过的金色的草地。3XzJpB
同样落在水中的阿咬瞬间恢复了活力,猛吸了一大口水,随后欢快的全洒在了幼龙身上。3XzJpB
知晓是自家先生的神奇小法术,阿玺也不再担忧,俯身捧起一把水向大笑的阿咬泼去,将它本就黑黝黝的身躯浇洒的像是沾了水的墨条一样滑溜。3XzJpB
幼龙与墨兽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燥热,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在河水中打闹着。3XzJpB
嬉闹声没有引来画师的关注,反倒是引起了另一些在这片画卷天地中生活的小生物的注意。3XzJpB
阿玺一个不注意,就被黑呜呜的阿咬群淹没了。耳边尽是欢乐的嘎呜之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一群大鹅包围了。3XzJpB
揩掉脸上沾着的不知道是哪只阿咬的口水,阿玺看了看面前已经被阿咬填满的小河,随后寻找起画师的身影。3XzJpB
画师正坐在一块青石上,身边摆着茶点,清风拂过这片草地,也将她那如墨似的青丝卷起。端得是惬意的。3XzJpB
画师抬眸,看着浑身都是阿咬痕迹的幼龙,挑了挑眉。3XzJpB
一套新的短褐被画师丢给了他,幼龙高兴的应着,随后跑到画师身后换衣服了。3XzJpB
几个阿咬咬着前一只阿咬的尾巴组成圆圈墙挡住换衣服的幼龙,随后不待换好衣服的他呼唤,一咬一口把他的衣服和小短裤叼走了,似乎成了某种战利品。3XzJpB1
画师望见了因为抢夺衣物而引发了一场混乱翻滚的阿咬群,摇了摇头。3XzJpB
“墨魉?除了阿咬还有其他墨魉呀!它们都是先生创造出来的吗?先生好厉害!不愧是先生!”3XzJpB
一连串的称赞与惊叹从幼龙口中发出,不去看那满是光彩的眼眸,画师微微昂首,准备带他见识一下那诸多墨魉各自的模样。3XzJpB
最先看见的肯定就是那一大群在下面玩闹的阿咬了。白腹黑背青云花纹构成了它们的漂亮的模样,但嘴角的涎水和行动昭示着它们憨憨的本性,远远看去都是些平凡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阿咬很聪明,听得懂人话。在画卷中是群居生物,如果落单的话会感到很孤单。也曾抱着玩耍的心态干出很多过分的事情,但毕竟它们只是墨魉罢了。3XzJpB
越过阿咬,抬头向上看去,许多似鳞似羽的生物在云层中以人字形飞过,大抵是听到了画师的召唤,有一只脱离了队伍落在了他们面前。远小近大,在天上像是黑点一样的墨魉落下来后约有两只驮兽那般大小。3XzJpB
莽撞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这些有着箭头一样的脑袋和云气一样的身躯的墨魉只会一门心思往前冲,从来不顾及周遭的情况,经常因此尝到苦头。就比如那只落下来的遮目,一头栽进了地里,远远看去像是一株青葱。3XzJpB
微微用力和几只阿咬一起把这只遮目拔出来,替它拍去身上的泥土,阿玺就被画师提着领子在一只阿咬的顶助下骑到了遮目的身上。3XzJpB
遮目本想着如以往那般畅快的冲游,追上离去的队伍,但被画师扫了一眼后就安分下来,慢慢的像是云一样飘了起来,载着身上的两人去往另一处地点。3XzJpB
强壮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黑体白毛,身材高大,体格强壮,面容狰狞可怖,远远看去如同一个巨人。看似十分厉害,但不擅长思考,导致它们很容易落入简单的陷阱,要靠阿咬们搭救。就比如现在,一只盛怒大抵是想去捡果子吃,却不知为何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在吃掉果子后就放弃了思考,干脆的在里面坐下了。3XzJpB
趴在遮目上往下看去,那只盛怒若是无人搭救,可能会一直在坑里坐着。3XzJpB1
画师也懒得去管这丢人的家伙,催促遮目去往下一处墨魉所在的地点。3XzJpB
兽形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有着同样青色的头部与白色身躯,远远看去像是一群小狗,脾气急躁,喜欢吃杏子。遵从其主的意志,在画卷里嬉戏打闹,偶尔会咬破画卷。但出逃概率反而比阿咬小很多。3XzJpB
遮目落下后,那群小躁就像是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围了上来,又扑又跳的。3XzJpB
阿玺很喜欢这些活泼的小家伙,但似乎被这些急躁的同类包围着让遮目很没有安全感,因此只摸了几只靠得近的小躁的头,阿玺就因遮目的急速起飞栽进了画师的怀里。3XzJpB
夕不在意,指尖在幼龙面前划了几下,就有缰绳之物拴在了遮目身上被她抓住,以防再出现急刹急走的情况把人摔下去。3XzJpB
诡异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外形像是火焰,又像是灯笼,似乎是生物,行动模式很活泼,喜欢到处乱飘,不过如果碰触到相反属性的同胞反而会引发爆炸,因此十分少见。遮目在上空飘了一会,才见到了一只属性为晦的得意。如果晚上没有灯笼的话,提着一只得意或许可以省不少事。3XzJpB
威严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形如一只巨大的乌龟,背上的甲壳重重叠叠像是驮着一座山似得,因为不喜欢动,远远的看去很容易被别人当成假山。看乌龟散步没什么有意思的,遮目打了个转儿,气势汹汹的奔向了前面那队墨魉。3XzJpB
奸诈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这些黑背白腹如蛇一般的墨魉十分滴狡猾,而且傲慢无比,有时候甚至会出卖冲锋陷阵的同伴。大抵就是因为这喜欢坑害其他同伴的行为,导致莽撞的遮目和它们的关系十分的差。这只遮目仗着此刻身负主人,今日便是报仇雪恨之时,一头下去把那队匕现撞得墨仰魉翻。3XzJpB
看到飘落在地,阴沉着面容那将视线扫过来的画师,匕现们有苦难言,只能恶狠狠瞪了遮目几眼后溜走了。3XzJpB
被遮目造成的车祸撞飞下来的阿玺揉了揉头,同将自己扶起来的墨魉道了声谢。只是一抬头,面前这近乎扭曲的墨魉吓了他尾巴毛都炸了。3XzJpB
可怕的墨魉,名字是画家本人取的。形貌恐怖,遭人畏惧,领地意识极强,在魉际关系上几乎与其他墨魉都合不来。但其实都是些很神经质的家伙,从来睡不好觉,导致显露出来的气质令人不喜。刚才与它对峙的那队匕现,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3XzJpB
面前的墨魉发出了难过的声音,似乎对于幼龙向后一步的态度很是伤心。3XzJpB
阿玺盯着面前的墨魉瞧了瞧,随后向它伸出手,握住了那像是‘手’的墨团触须。3XzJpB
妒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裂开的大口像是在笑。3XzJpB
踢了几脚遮目,把它放走之后,画师招呼幼龙继续前进。3XzJpB
复行数十步,翻过一个小山丘,见到那远处的景色,阿玺不由得惊呼出声。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