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边给她按摩一边道歉啊!3XzJoP2
夕压下心中升起的奇怪感觉,努力放松自己的尾,试图将背上的幼龙放开。但他那双带着电流的手施展着十分舒适的技巧,迫得她这没用的身躯显露出这般柔弱的姿态。3XzJoP
“是……先生,您将双手搭在身侧,这样会比较舒适。”3XzJoP
唔……阿玺微微向下挪了挪手,假装没有看见画师将双臂从两边滑到身侧。3XzJoP
“先生,这里要多按按才行。您绘画时总是久坐,对身子不好的。”3XzJoP
夕用光滑的小下巴压着枕头,虹眸中浅浅含着水意,回应唠唠叨叨幼龙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柔软。那双白嫩的软足抵着被子,随着尾的摇曳不断踩压下去。3XzJoP
按摩结束了,不过低头一看,自家先生也已经睡过去了。3XzJoP
好在睡着的画师尾巴也不再乱动,阿玺得以挪动身子从画师身上下来。3XzJoP
又轻悄悄地把她的身子翻转为侧睡,阿玺才拾起那本画集,坐在床边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3XzJoP
夕闭着眼,听着身后的翻书声与呼吸声,不言语也不动身。3XzJoP
她的尾巴活跃的太厉害,把阿玺这小子的尾巴都缠在一起弄得乱糟糟的,就像是绳结一样难以解开。夕只能感受着随着尾的蠕动而产生的鳞与鳞的摩擦、尾与尾的触碰,只能由着这股她未曾体会过的感觉顺着尾骨攀升至脊背,随后蔓延到四肢百骸中。3XzJoP1
大抵是看完书了,阿玺将身上的尾尽量解开,随后就着缠绕在一起的尾躺在了画师身侧。3XzJoP
给画师按摩花了好多力气,加上这些时日一直在野外睡车板弄得身体提不起劲,整个人都很困倦。3XzJoP
睡着之前,阿玺想的是今天中午吃什么,睡醒之后,阿玺想的就变成了今天下午吃什么。3XzJoP
睡过头了……错过了午时,现在腹中空空,有些饥饿。3XzJoP
睁开眼,许是画师睡熟后翻了身,他又一次靠在对方怀中,那股清淡的墨香萦绕在鼻尖,使人心神宁静。3XzJoP
等下去看看有无新鲜河鳞售卖……今年歉收,鳞获应该会更丰富一些吧?3XzJoP
小声唤了两句,阿玺轻轻挪动身子,将尾从那已经松下来的白尾中抽离,去客栈楼下点菜了。3XzJoP
这样的一次偶然,当做是生活中的小惊喜便足够了……大概。3XzJoP
夕睁开眼,将空下来的尾收回到身后,虹眸盯着禁闭的屋门,许久后才合上。3XzJoP
阿玺回来时,画师已睡醒,见他回来,才如午后初醒的花狸一般伸展着肢体。3XzJoP
“是粟米饭,还有一条河鳞烹的汤。我还发现了清酒咧!”3XzJoP
鳞很新鲜,汤汁也味美,酒水清冽……这一餐饭,她吃的很满意。3XzJoP
这小子,许是今日与他的脸色太好,那条小尾巴一勾一勾的,想的什么,夕一眼就能看出来。3XzJoP
勾尾之事,不过是一次偶然,上次便便宜他,此后是绝不可有下一次的了。3XzJoP1
画师的俏容染着一团熏红,从面颊一直染到耳尖,那双漂亮的虹眸中也显出了水雾,朱唇点点润津光,皓齿浅浅冒白芽。3XzJoP
然幼龙显露出的模样,也只有对她醉酒的担忧。小小的忧虑从青眸中飘出,被她收入眼底。3XzJoP
“醉?我虽不及那人千杯不醉,却也不是区区几两清酒就能饮醉的。”3XzJoP
只是并未听到什么嗤笑声,夕抬眼,幼龙正在为她倒茶,并未察觉到她方才的糗态。又或是……3XzJoP
幼龙眼中只有她的模样,虽映着这般蔫儿的人,可他想着的也只是她醉了酒,肠胃是否不顺,身子是否安康。3XzJoP
夕本想如往常那般借着幼龙提出的理由混过去……可怎么能视而不见?3XzJoP
“不过酒还是浅尝辄止比较好。我二叔总是说喝酒误事,我也见过许多人因为过度饮酒惹出了事,害人害己。先生每每只是小酌几杯,阿玺是赞同的!”3XzJoP
她总是想着,自己为什么会是第十一个才诞生的,如果自己是第二个,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些烦人的姐姐欺负自己了?3XzJoP
自己的悟性是否真的不及那些姐姐,自己的思想觉悟,自己只是想画画、当一个举世闻名的大画家,这样的想法,在那些一个二个都心怀天下苍生的姐姐眼中,是否只是个笑话?3XzJoP
小小的龙端着茶杯靠过来,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从一开始就一直存在着的光亮。3XzJoP
或许在那些姐姐眼中,作为十一的她就是满身缺点的拖油瓶,可她的小朋友从来不这么认为。3XzJoP
幼龙歪着头望着她,随后皱着小脸,在夕第五次拍下尾巴后,开了口。3XzJoP
“先生,是在阿玺绝望的时候,第一个愿意拯救我的人。在我心里,先生永远都是那个冷冰冰的河水里把我捞起来的大英雄!”3XzJoP
小小的,滑滑的龙尾巴,缠在一起,带来的是奇妙的体验。3XzJoP
大抵是微醺的加持,夕总觉得这一次交尾品味到的触动,要比午时的更好些。3XzJo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