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上次醉酒后的对答,让她对幼龙的容忍度高了很多,因而被他缠着去那敲锣打鼓的嫁娶人家看热闹也没有不满。3XzJoP
“小兄弟,快快请进。我家少爷今日成婚,老爷大摆宴席,欢迎所有愿意祝福的客人来饮食,通告我们务必将这喜事传扬出去,好叫街坊邻里们知晓。”3XzJoP
“原来如此呀!那,这一百文钱,是我与我家先生的礼钱,还请小哥帮忙记下。”3XzJoP
阿玺也早有准备,取出了一些钱凑了个喜头交给门房小厮,双方各有言笑,小厮记了人名,阿玺得以与画师进门观喜。3XzJoP
这家人庭院空旷,已摆上了许多桌椅,中间排开一条通路,想来是为新人准备的。3XzJoP
寻了一处还算安静,又能看到大堂的桌位,阿玺坐在画师身侧翘首以盼。3XzJoP
陆陆续续又来了许多宾客,坐在阿玺这边的都是来凑热闹的客人。3XzJoP
一位黄鹂少女坐了过来。她正是二八年华,活泼可爱的时候,一身轻飘飘的菊黄小裙,面上抹了些胭脂淡妆,梳了个成束细柳。水眸婉转似琥珀,唇儿润着水柔光。3XzJoP1
夕瞥过虹眸,见这幼龙盯着人家姑娘看来看去的好没礼貌,俏容便如水般沉了下来。3XzJoP
似乎没能察觉到画师情绪变化的阿玺同这看上去也很活泼的黄鹂姑娘搭话。3XzJoP
“是呀。这家的李老爷颇有财力,如今大摆宴席,说不定有好吃的呢。”3XzJoP
“今年年景不好,地里收不来粮。趁着现在结亲,也有冲喜的意思。”3XzJoP
这姑娘很是自来熟,见阿玺同为食客,便如黄鹂一般叽叽喳喳的和他说了起来。3XzJoP
“听说,我也是听说哦。这家男子与这女子从未见过,这婚约也是父母之命。”3XzJoP
“啊……还有这种事?未曾见过,那怎能喜欢?若是不喜欢,岂不是误了一生?”3XzJoP
“是啊。但谁让他们为人子女,父母之命,子女无法拒绝的。”3XzJoP
“……真是……有些胡闹。这样做,若是他们见了面,不喜欢对方,岂不是也没有办法改变了。”3XzJoP
这是一只棕色犬族男性,他似乎很有故事。3XzJoP1
“你年纪还小,只知道喜欢是好事。可长大成人之后,你就会发现很多事都无法依靠自己原本的想法来决定。”3XzJoP
“况且为人父母,岂会害了自己的孩子?你们只知道男女不曾见面,可又知道对方家世也不逊色于李老爷。两家结亲,都不会亏待了对方的孩子。”3XzJoP
黄鹂少女与这犬族男子意见不同,便很快就着这事聊了起来。3XzJoP
阿玺在一旁默默听着,过了一会见几个小厮出来,同诸多宾客宣告新人即将来到。3XzJoP
“二位还请稍作等待,这婚事到底如何,我们稍后见了新人不就知道了吗。”3XzJoP
阿玺决定还是亲眼看一看,这遵从了父母之命的新人,究竟是喜是悲。3XzJoP
“便如小兄弟所言,亲眼看一看吧。不若你我争破了天也说不服对方。”3XzJoP
这男儿身高八尺,形貌昳丽,着玄色礼服,仪态大方言辞有礼。3XzJoP
那女儿家则着一件红色曲裾,面上仔细抹了胭脂,神态略显紧张,跟在新郎身侧亦步亦趋的模样像极了追着母羽的小羽兽。3XzJoP
他是来蹭饭吃的,祝福新人什么的,等他填饱了肚子再做不迟。3XzJoP
六菜三汤两羹一饭,又有多种酒水端上了桌,阿玺的注意力便从旁事挪回到了自家先生身上。3XzJoP
吃了蜜枣,尝了肉脍、鲜鳞,品了一杯料槽酒,夕的情绪才稍微好了一些。3XzJoP
正吃着,旁边的黄鹂少女似乎已经吃饱,转而来同他搭话了。3XzJoP
“那小弟弟可知日后自己要寻什么样的女子成亲了?”3XzJoP
“嗯,感觉小弟弟很适合较为年长的女子,多个一二岁最好呢。”3XzJoP1
这小子自会有他的主意,何须你这黄毛丫头在这里说媒了?3XzJoP
“噢噢,原来如此。小弟弟早已有了心仪之人呀。倒是姐姐自作主张了。”3XzJoP
夕想着,瞥了阿玺一眼。随即便见得这幼龙顶着小脸,满是欢喜的模样,似乎确实是在思念着谁人一般。3XzJoP
这饭菜本就无甚么滋味,既然凑完了热闹,那便早早离去,免得多生是非。3XzJoP1
两口吃掉碗里的那点豆饭,阿玺同黄鹂少女告辞,快步追上了画师。3XzJo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