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建始也;冬,终也,万物收藏也。立冬,意味着生气开始闭蓄,万物进入休养、收藏状态。3XzJoP
可今年这立冬,天象却反常起来,不下雪,倒下上雨了。3XzJoP
冬日下雨,阿玺还是头一次见到,心存疑惑的他看向了自家无所不知的先生。3XzJoP
“天象无常,还有六月飞雪的情况,何况才初入冬季,寒气未至完全,便是下雨了,也没什么可惊愕的。”3XzJoP
夕瞥了一眼窗外,并不在意这场反常的雨,只是捏着笔拄着脸思考着什么。3XzJoP
“……册起册起,我还在构思呢。”3XzJoP2
夕却伸出白尾将幼龙卷着勾着带去一旁,不让他来看,以免打扰自己了。3XzJoP
往常自己看的时候,自家先生也没有在意啊,今日怎么回事呢?3XzJoP
阿玺想不明白,便顺从的抱着滑滑的白尾到床尾去了。3XzJoP
指尖捋顺尾上的青青软毛,把小脸埋进尾尖那簇软蓬蓬的毛团里,深深吸上一口,阿玺惬意的躺下了。3XzJoP
夕跪坐在床褥上,撑着小案几,笔尖随意的在纸张上勾画着。3XzJoP
虽说要展露自己的技艺,可真到实操的时候,夕反而无处下手了。3XzJoP
她是正经画师,画人物也只是画神与形,人的内在什么样她哪里知晓。3XzJoP
虹眸盯住抱着她尾巴惬意的像是晒太阳的小狸猫一样的阿玺,夕想到了个办法。3XzJoP
管中窥豹虽只能得片缕,但足以让夕这样的大画家以小见大了。3XzJoP
“莫要胡思乱想,只是找你做个模具,看看男女之别罢了。”3XzJoP
女体她对镜自察即可,男体她就需要一个小模特,一个能让她随意观察的小模特了。3XzJoP
“原来如此!您尽管使用阿玺呢!”3XzJoP1
阿玺的身子不算白净,毕竟跟着她到处跑,又没有她的本事,风吹日晒的,变黑些也很正常。3XzJoP
幼龙的脸蛋十分的可爱,眼睛青青的,和她的颜色很像,就是那张恼人的小嘴让人恨不得咬一口。3XzJoP
阿玺的锁骨很清晰,指尖拂过就能感受到那点硬朗的触动。3XzJoP
因为还是孩子的缘故,阿玺的肚子有些圆滚滚的,夕略懂医术,知道这并不是肥胖,而是孩子的五脏六腑还没有长成,日后这点小肚腩自会随着身体长高长大而消失。3XzJoP
随着呼吸汇聚成的热风卷过,小竹子微微晃了晃,随后便挺直了身子。3XzJoP
看着幼龙红着小脸,慢吞吞的放开双手,画师勾勒着唇,屈指轻轻弹了一下。3XzJoP2
幼龙的悲鸣中还带着许多的委屈,听的夕情绪更为欢乐了。3XzJoP
小竹子的长势是很精神的,夕不知具体的如何,但只看阿玺的,便已比她掌心还余有一寸了?3XzJoP
夕还有画要画,让阿玺先睡熟了,她也好畅快的绘画。3XzJoP
阿玺摸了摸头,随后抱住了画师的长尾,缩进了被窝里。3XzJoP
但身体尚未恢复,阿玺又抱着很舒服的大尾巴,一时半刻也没有睡意。3XzJoP
再看画师,正忙着涂涂画画,显然是没有时间来管他了。3XzJoP
阿玺的目光落在了自家先生纤细却不失窈窕的身子上。3XzJoP
夕的衣裙近些时间只有醒来时才穿,被阿玺催着入睡时,便只着着青绸缎做成的小兜。3XzJoP
阿玺正担忧着,却见画师抬起身子,按着案几,挥毫泼墨的姿态与动作都变得更大,显然是已入了神,顾不得什么冷暖了。3XzJoP
白色的尾根十分的圆润,周围散落着一些细小的鳞,阿玺的目光顺着鳞一片一片数着。3XzJoP
虽然画面很是离谱,但隐约能够看得出里面的角色和动作。3XzJoP
好像,好像有一个就是这样的……3XzJoP1
夕畅快的画完了这一段,随后挺直身子,准备松快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3XzJoP
一双小手适宜的捏住了她腰间的软肉,为她按摩起来。3XzJoP
夕方才的畅快瞬间消散,尾胡乱的摇了摇后,她一手盖住了面前的画。3XzJoP
被幼龙捂的暖乎乎的被子盖住了她的脊背,小小的尾巴也缠住了她搭在床褥上的尾。3XzJoP
可夕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只是被幼龙呼出的热气扫了一下,身子就失了气力,险些整个人压到他的小脑袋。3XzJoP1
“先生,您,在做什么呢?”3XzJoP1
画师漂亮的眼睛已经散去了高光,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想来是已经死了罢。3XzJoP1
阿玺看着一动不动的画师,虽有些疑惑,但视线已经被吸引过去了。3XzJoP
阿玺眼尖,好像还看到了一颗珍珠。3XzJoP3
唔,先生也看了那些抽象的画。这个模样……是,是想让他照着那里面的内容做一下,作为画画的模具吗?3XzJoP
自家先生神神秘秘的模样,阿玺已大致猜到了她正在画的内容。3XzJoP
想来是画技高超的先生被那样的抽象画弄得无语,想让他看一看什么才是大画家的作品吧。3XzJoP
阿玺他,好像并没有如想象那般嫌弃自己……是了,她的阿玺怎么会嫌弃她呢。3XzJoP
夕攥着双手,曲腿跪坐在枕头上,身子一颤一颤的,就如那窗外的雨从屋檐上滴落一般。3XzJoP
很快,一股她自诞生起,甚至是死前都未有过的体验涌潮似的灌满全身。3XzJoP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3XzJoP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