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缓缓转过头去,不知何时,戴着礼帽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他默默的走到门前,将那块写着“OPEN”的牌子调转了个方向后,关上了门。3XzJnM
戴着礼帽的人闲庭信步,穿过两人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握住门把手,轻轻压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3XzJnM
同时,他整条手臂紧靠着门,另一只空闲的手则做了个“请”的手势,颇具绅士意味。3XzJnM
苇草心领神会,同时调动自己体内的力量,准备施展源石技艺。3XzJnM
戴着礼帽的人热情的替他们两人挪出座椅后,一个腾挪转身,竟出现在了桌子的对面,利落的放下两个茶杯,还沏上了红茶。3XzJnM
同时调整了坐姿,这个坐姿是当下能够最快发动攻击的姿态,在都市中最为常用。3XzJnM
他轻咳一声,竟说出了同刚才音色音调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嗓音。3XzJnM
菲利普立即将这个声线同一名身材高大,一脸斯文的菲林联系了起来。3XzJnM
“看样子,你想起了我调制的那杯黑色天鹅绒和吉姆柯林斯。”3XzJnM
戴着礼帽的人笑了笑:“只是不知道菲利普先生更中意哪一杯?”3XzJnM
“所以我们在那时候就见过面了......那家酒吧的老板,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3XzJnM
“我可不是那家酒吧的老板,只是......他们的老板都出了点小事,需要我来替班而已。”3XzJnM
菲利普看不清他的脸,观察不到他的表情,就连声线中的起伏都极为平淡。3XzJnM
“不不不,这家燃料店的老板确实是安全的。只是那家酒吧......”3XzJnM
他沉思一阵,突然间语气中充满歉意:“很抱歉,您现在去那个小镇,可能看不到那家酒吧了。”3XzJnM
苇草丝毫不客气的开口,哪怕她神色平淡,甚至能看出些冷色。3XzJnM
灰礼帽笑了下:“尊敬的拉芙希妮·深池殿下,您是要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3XzJnM1
“你们从小丘郡离开的时候,我跟我的同事就注意到你们了。”3XzJnM
在苇草的认知中,灰礼帽的任务所指对象必定是自己。3XzJnM
开斯特公爵的所有物,最有力的情报机关,灰礼帽遍布维多利亚的各个角落,甚至会出现在其他国家的领地内。3XzJnM
灰礼帽的职权范围,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他们可以处决任何一个犯下叛国罪行的人,可以通过沟通去干涉任何一个安保阶级的任务。3XzJnM
灰礼帽的隐藏于阴影的眼睛接连眨了几下,正中的瞳孔急剧缩小。3XzJnM
“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您的姐姐,爱布拉娜·深池殿下带领塔拉人掀起了一场针对维多利亚的......”3XzJnM
这最后两个字,灰礼帽迟迟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无奈选择了一个听起来相当中性的词。3XzJnM
“我们对此表示深感痛心,维多利亚的荣光被割裂成了两份。”3XzJnM
苇草冷哼一声:“你们维多利亚人,何时把塔拉人当作维多利亚人了?”3XzJnM
灰礼帽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后,缓缓说道:“我们有的贵族也不把维多利亚人当人看。”3XzJnM1
关键这还不是一个冷笑话,而是一个难以辩驳的事实。3XzJnM
她对面前的灰礼帽不熟悉,对开斯特公爵不熟悉,但她对维多利亚,她从小听到大的那个故事中的维多利亚很熟悉。3XzJnM
她听到的故事,同样也有着辉煌的一面,比如蒸汽骑士行走于大地,粉碎了一场又一场针对维多利亚的战争,粉碎过卡兹戴尔的崛起。3XzJnM
但她是在父母死后,被沃里克伯爵收养,接收他的指导而长大的。3XzJnM
她活在塔拉之中,哪怕塔拉不复存在,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影。她目光所见之处,双耳所闻之言语,无一不在展现着维多利亚人的傲慢。3XzJ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