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蒙、荒落、渊献,你觉得自己对应哪一个?”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少正明花就补充道:3XzJrk
“大概是我们有这种类似的名字,然后比较熟悉。”少正明花又做了补充的补充。3XzJrk
屈泽川却是一时沉吟,总算是停止尽可能增强说服力的“魔术表演”,毕竟他还没让车飞起来。3XzJrk
“都有些灵应般的感觉,但我一时不好对应,所以我似乎也只好说,我不记得了。”3XzJrk
少正明花就将抱住的双手摊开,作无奈状说:“看吧,所以我们都不怎么记得了,是这样吗?”3XzJrk
“是的,我们确实都不记得了。”屈泽川倒没多少凝重感,“不过现在想起来,似乎却也还好。”3XzJrk
“那为什么是现在想起来,何况也不知道,究竟想起了什么。”3XzJrk
于是很微妙的,两个人就在不知道这个事情上达成共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联系和汇合呢?3XzJrk
少正明花一时沉闷:“于是在我意识中可能发生的奇怪事情,是你或用三个词汇中的一个分别称呼我、你还有明夷,然后再是表明你很怀念我,不然不会很奇怪吗?”3XzJrk
“也还好啦。”屈泽川又恢复几分电话联络中表现的色彩,“可能是超现实都市作为任务指引的火鼠,在引导环节中围着你转来转去,我们大可以沉下心来认真再思考。”3XzJrk
于是不等少正明花反应,屈泽川就递过来饮料和零食。3XzJrk
继而在饮食的过程中,少正明花的思绪似乎真就自然流变着。3XzJrk
但无论如何,逢蒙、荒落、渊献、白芷、玄弋,或者别的什么符号,都是“部”一样的感觉。3XzJrk
部门和部曲,从洛阳的九部,再到学生社团活动冠以某某部,或者某某某某部的组织,都用这样一个词汇。3XzJrk
既然如此,这样的用语也只是做一个简单的排列和区分。3XzJrk
或许有先后加入顺序的因素,后续有个人特质的因素,或许在后续发展的过程中,逐渐也蒙上彼此高低的因素。3XzJrk
势必是一个人员相对少的组织,至少核心成员很少的组织架构,才有根据某种审美使用这种符号作为彼此称呼的价值和意义。3XzJrk
少正明花不知道许多事情,屈泽川也不知道许多事情。但是他们的确都对彼此有一种强烈的诉求,或者怀念?3XzJrk
可是过去许久,这种诉求和怀念并未表现到现实,这自然是一个异常。3XzJrk
按照故事怪谈的说法,不知道自己是怪物的怪物,不就是在认知失调中失忆了吗?3XzJrk
那么很显然,可以做出一个基础假设,也就是少正明花和屈泽川都失忆了呀。3XzJrk
然后现在又想起了一部分内容,但既然有想起来的事情,自然也会有想不起来的事情。3XzJrk
继而就可以做下一步的假设了,荒落、渊献或者别的什么符号,那或许是少正明花拥有另外一个名字的身份,屈泽川或许也是如此。3XzJrk
不过在假想中,少正明花其实是希望屈泽川能够看起来可靠一点的,也就是他知道活着及时知道的事情更多。3XzJrk
于是屈泽川就会在使用少正明花这样一个称呼左右,也一并使用那样一个符号,既联系又区分。3XzJrk
即认为在社会关系上,屈泽川判断少正明花和原本、往昔的他是一致的。3XzJrk
我也可以想象出,另外一个或许存在,只是被遗忘的自己。3XzJrk
许多的或许,只是不能算作常识的妄想。在妄想的推测中,我与少正明夷,在诸多事件中结识了许多人。3XzJrk
甚至似乎成为一个核心人物,在被屈泽川称为「我们」的不知名团体中。或许也不是核心人物,只是误入其中的闯入者。3XzJrk
若要跳出来认识这个局面,那么少正明花质问着自己。3XzJrk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少正明夷直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为什么这两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3XzJrk
最为关键的是,为什么屈泽川这个看起来就不得了的人会在这样的夜晚,因为突如其来的电话赶来见他呢?3XzJrk
这是让异常与常识,彼此产生偏差,和否认之处。继而原本想要说出的、却被忘却的笑话,变为现在更想要、需要,纵使只是假装得来的迟疑态度。3XzJrk
“假如我面对你现在所面对的情况,我同样也会感觉到恐惧。”屈泽川神色与言语还是理所当然,“况且我又没有假如。”3XzJrk
继而屈泽川暗示般敲击虚空,使之传来乐器交响的背景音。3XzJrk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三两分钟,如此所合曲调散漫哀索。3XzJrk
其实那只是一个表示困惑和疑问的语气词,少正明花是这样想的。然后他难道要做什么评价,或者直接用动作给出表态吗?3XzJrk
少正明花只是在精神情绪似乎受之濡染的过程中,合乎氛围地说道:“似乎对精神意识领域,有更直观的作用影响?”3XzJrk
“你公允的回答。”屈泽川只是如此言语,“总之就是这样一回事,假如篇幅有限,自然需要设置情景来表现人物的特质,还有故事最直接的冲突。”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