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这样一个过程大概还是会有一个在逻辑上勉强合理的过程，好似神魔志怪小说中气数蒙心，非要拿人应劫不可的过程。”3XzJrk
“不过不是时间紧张嘛，急就转换映射，增加台上台下的客串互动环节也没什么不好的。”3XzJrk
少正明花就只好稍稍应和这长篇大论：“所以你这是在增加互动环节。”3XzJrk
纵使很想要分析和提炼言语中的逻辑构成，好似阅读理解般剖析意象、景观和字句间相对长久的情绪留痕。但屈泽川的神态过于认真严肃了，让人不由得相信，于是少正明花就为之微噎，只编排的言语都不好说出。3XzJrk
“我理解了。”虽然又想了很多，但少正明花只得说出这种话。3XzJrk
“我收到了。”屈泽川右手指在侧额做一个给人感觉很是硬派的姿势，所幸他的表情毕竟还是淡漠，不然就比唱歌还夸张了。3XzJrk
尽管很是歉意，可到底什么都不知道，无法强恃。所以在客观上，也任由屈泽川例行照顾般主导话题时，少正明花自然说：“知道。”3XzJrk
“不管做好事坏事，想法和行动还是要在内化中，隐蔽和孕育一部分结果出来。”屈泽川就这般继续他的谈论。3XzJrk
“毕竟只要做正确的事情，也不需要刻意隐瞒。只是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因此隐秘一点来做些抢占先机的铺垫工作，往好处和往坏处想都有好处。”3XzJrk
“换句话说，这也是攻其不备，趁着各方面还没反应过来就先把事情做了。有一个既定事实，再往后看，不管做何种决定，终究还是有一个比较好的基础。”3XzJrk
在车内，屈泽川此前制造的声音都止息下来，只是他的话语落在夜幕中，也有些寂寞的样子，这是少正明花自己主观的一个感觉。3XzJrk
“换句话说——”这停顿到底只维持短暂的数瞬， 似乎只观察路况、换气调息抑或整理思绪。3XzJrk
“大家各自排比阵列，若有日月横空、三足鼎立、十日交织时，各有优劣方略，讨论谁强谁弱、谁先谁后，甚至谁好谁坏，似乎都是怎么说都有道理的，直到尘埃落定时。”3XzJrk
“继而或是推迟、或是提前，做何种准备决心积累，亦是事物普遍联系和变化发展，到春秋战国微观层面的一个趋向。”3XzJrk
“这样一个具象化之后，还可以再做类似的聚焦，就也有类于古今盟会，恰是经历一个歃血祭旗之类的流程，然后就起兵讨伐。”3XzJrk
屈泽川这才侧过头来，用他那双很专注的眼神望过来，似乎是要表达压力。3XzJrk
但他的眉宇到底不怎么凝重，似乎少正明花眼睛这取景器放在他那边，每时每刻都环绕在适当的角度调整光影，然后就看见了这样一个人。3XzJrk
“你觉得那时他们会是何种情绪呢？”屈泽川如此发问。3XzJrk
但少正明花还真感受到些许压力，可也只是按照氛围说出自觉比较合适的言语：“就像我现在的情绪？”3XzJrk
“也是。”屈泽川转回头去，不反对也不赞许，只说，“大家是既有恐惧，又有忧虑的。圣人是要感到忧虑，凡人则是恐惧，介于之间者贪婪、愤怒、狂乱、悲悯、牺牲、慷慨、迷惑不一而足。”3XzJrk
在列举许多情绪似乎表现出全面，就好像对一幅恢弘的画作，既无多少新意，也无多少错谬；只先列一个框架，把布景、人物、几何、透视和色彩结合主题和历史填充在白纸上。3XzJrk
“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3XzJrk
如屈泽川和歌而唱我不知青天高黄地后的前几件事，已经过去一阵了，因此在他身上晕染的色彩似乎变得淡去。3XzJrk
至少在少正明花的视野中，他似乎只一个遥远的剪影，因为只是清晨蒙在山岳上的雾气，却也谈不上模糊和清晰。只是就悬在那一边，传来回声。3XzJrk
“继而论世知人，既是身处的大环境，也是置身的小环境。人受时空环境和世代特征影响，有如诗歌流派自然也是裹着相应的留痕。”3XzJrk
“因此我们却似乎都是惑于当下之人，人受既有时空左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世事真都那么正常，何必去磨石头绑缚长矛呢？所以有了不惑于时的远见，才有惑于当下的说法。”3XzJrk
“故而我们在精神观念中存在的东西，也都是被当下所塑造的。而这样一个当下，既有生产生活方式的基础，又有学派有司的介入。”3XzJrk
“既然是介入，自然需要寻找良好的导体作为介入体。我就听闻说，临战之时人的勇气还是比较充沛。但间战之时，却更容易疲惫，故而用兵时，要让我方坚持，而使敌方疲惫。”3XzJrk
“一则具优时，则心力可用，以大势裹挟击弱，才有席卷之事。传檄可定，就是这样的道理吧？”3XzJrk
“可在弱势时如何践行此理，强势时又如何发挥胜机。介于两者之间时，又如何决定，如何处置应时决定所必然带来的积极和消极，与其相应的问题。”3XzJrk
屈泽川的论述并不出奇，只是翻来覆去地阐述常识，然后将过去与现在画相应的趋势线。3XzJrk
他就如此说道：“如此取一个极值，如何使一个国家让一个人疲惫呢？”3XzJrk
“人不是孤立的个体。”少正明花原本还是想要使用问句，但屈泽川却如此长篇大论，他一时又感觉不好如此。3XzJrk
“所以首先是要人变得孤立起来，而且应当是荒礁孤岛那般的孤立，而非那种带着餐盒去城郊的公园踏青野炊的感觉。”3XzJrk
“再然后，陌生的环境往往会使人不得不调整行为模式，继而可以借助短时间高强度的刺激破开心防，一个自然会因此发生改变。”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