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少正明花主动开始了这段故事,而非屈泽川,或者其他什么人,找到他,而后给出命令,抑或要求。3XzJpZ
然后,少正明花就会成为另一片阴影中的一缕,许多故事的一节。3XzJpZ
而非在这样一个听起来很重要的位置,扮演一个关键的角色。3XzJpZ
什么说出关于过去的梦境,在与屈泽川遇见前一夜的梦境,就会动摇、更改和覆写现实,他可不觉得自己应该处在这个位置上。3XzJpZ
不过少正明花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点,而后又产生了一种怀疑。讨论过去的梦境,述说与屈泽川邂逅与相遇的上一个梦。3XzJpZ
若具备何种特殊性,难道是促成了那般的遇见,抑或是保存了那样的记忆吗?3XzJpZ
这依旧是缺乏依据的空想,不过少正明花既然不得不相信,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非要反对得认同。那他是否也可以认为,事实确实如此呢?3XzJpZ
因为这就是设定,那么他可以稍稍宽心了,听起来这样一种设计与他没多少关系。3XzJpZ
少正明花只是作为器物和钥匙,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过去的遗失忘却自己为何承担这种责任了,可到底是外在世界施加给他的。3XzJpZ
假如说,取一个极值,这种处境是他自己造成的。那么可以造成处境的自己,绝不是现在这种模样。3XzJpZ
因此也可以等同于,那样一个自己,绝不是现在的自己,所以少正明花大可以将之忽略不计。3XzJpZ
就好像星辰的运转,只是望见两个星辰,自然在原始的感觉中,假定这样如星的两个人在漫长年岁中的会晤。3XzJpZ
这样一个底本,在民间的一种流传中,非要增添偷窥窃取和宿命的内容,反而就遗失那样一种美感了。3XzJpZ
美难道不是天然的产物吗?而非在一个剧目中,如陈岚那般造作地站在晦暗的落地窗前,竟然不开顶灯地顾影自怜,似乎使得自己也变成她悲剧的布景了。3XzJpZ
少正明花就不得不有腹诽的怨言,难道还要他每日述说思念,用长诗和信件寄托感情,在言语上无时无刻如此,再将彼此的情谊比之山海吗?3XzJpZ
在文学上,就友人的情谊与潭水山川做一个比拟夸张,似乎还勉强作为天真烂漫的幻想说得过去。毕竟感情无法量化,是自我的内容,可非要说这雪是为谁落下的、要使泪水汇聚成川河,可比把自己的眼泪灌装到瓶子中古怪太多了。3XzJpZ
哦,少正明花又想到,情谊化作精怪尘灰是古往今来无数次回响的文学意象。3XzJpZ
至于泪瓶虽然也是有许多典故,但也是有故事的要素在的。其中的区别,大概就是社群一百五十人之外的事情,抑或这一百五十人之中事情的分别。3XzJpZ
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偏差,这是少正明花从屈泽川那里听闻的幻梦,就氛围而论似乎很有怀旧和伤感。3XzJpZ
但只鳞翅扇动翅膀,就又跳转到下一次思绪。少正明花所想的,其实也无非是屈泽川会从他这里得到何种梦境呢?3XzJpZ
听起来稍稍有些瘆人,但似乎其实也还好,毕竟现实如此。3XzJpZ
屈泽川就只是说,现在就讨论往昔,尤其是少正明花认为的,可能是往昔的梦境,是有待计议和商榷的。3XzJpZ
因为曾经的许多往昔被这个世界否定了,曾经往昔的记忆被这个世界夺走。而象征世界的,也仿佛是屈泽川稍微望向高处的,所谓写故事的人。3XzJpZ
少正明花正产生种种妄想,就仿佛过去或许产生过,或许没有,只是忘却而后又重拾的,可能拥有意义的妄想。3XzJpZ
他不知道这是奇怪的启示,耳边的呢喃,屈泽川的言语,还是阅读理解不知正确与否的答案。3XzJpZ
所以少正明花很少将妄想说给他人,因为最后他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吗?3XzJpZ
仿佛从梦境中取出的名片,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手中呢?3XzJpZ
在之前,少正明花为自己感到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采取行动。而等到真正采取行动之后,他却又开始了新的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采取行动。3XzJpZ
这一切,是太迟了,还是太早了?他是迟到了?还是早退了?3XzJpZ
“既然如此,那你觉得谁是观察者呢?我觉得我没有这种能力。”在怪异的思绪之中,他只能用有限的框架,来诠释屈泽川模棱两可的言语。3XzJpZ
在一束光越过栅格之后,采用复杂的策略,观察其形态。然而,在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却在宏观上,似乎表现为干涉了过去。3XzJpZ
屈泽川是否想要表明,正是现在对过去的认识和诠释,也会干涉过去诸多离散的可能,并在拨动琴弦、炮轰云层的过程之中,落下其中一束具体的雨水呢?3XzJpZ
“这只是你的想象。”屈泽川并没有对少正明花就光的想象加以否定。3XzJpZ
“那我为什么不能是受欺骗的人呢?毕竟,我可不是测量者。”3XzJpZ
就像科幻文学,为了使得叙事能够勉强通顺,在时间维度,总是要加上些许的宿命论般。或许加上一个职分,会从身份出发,让故事好理解。3XzJpZ
因为这个人是主角,是叙事的中心。就像为什么现在会决定模棱两可的过去,则是因为这人是测量者。3XzJpZ
少正明花就假定了这个概念,在编造之中,似乎自己都要发笑了。3XzJpZ
世上的许多身份,或许确实具备相应的特质。但从个人的命运出发,始终还是要依托自身的能力来博取自己的未来,而不能从大多数的身份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3XzJpZ
因为人类想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比他们以为的要艰难许多呀。3XzJpZ
少正明花是这样想的,过去发生的事情,只是误以为发生过,其实没有。一切的行为,正是在谎言之中才得以结环,并通向较好的命运。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