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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赢不了的战斗

  此刻的后方之水的眼神中净是凝重。3XzJod

  他手里紧握着那把巨剑。3XzJod

  这个巨大的『灵装』名为『阿斯卡隆』。3XzJod

  这是后方之水为了朔源悦一而特地准备的武器,他特地前来拜托“前”占星施术旅团老人提供了这把剑。3XzJod

  一瞬间,没有任何的前兆,后方之水的肌肉一下子膨胀了起来,上条还没反应过来,那巨大的剑刃带着残影就朝着朔源的面前迅速砸了过来。3XzJod

  “乒!!!”3XzJod

  这是刀剑相撞时才能产出的声音,上条缓缓睁开眼睛,只见朔源双手握着『镜花水月』,稳稳地接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3XzJod

  (这就是赢了风的那柄剑……)3XzJod

  咚!3XzJod

  尽管没有直接受到这一击,但仅仅是两人对撞的余波就足以让这座铁桥摇晃起来,原本用来固定四处钢筋的螺丝砰然断裂,发出了令人讨厌的声响。有好几道用来照明的蓝白色灯光不自然地消失了。3XzJod

  简直就像是小行星掉在了海面上一样,以阿斯卡隆与镜花水月对撞的地方为中心,大量的柏油路碎片瞬间朝着四周飞散开来。3XzJod

  光是这样的余波,上条和食蜂就已经站不住脚。3XzJod

  (朔源他……一直以来都面对的是怎么样的敌人啊……?)3XzJod

  上条目瞪口呆地看着朔源悦一风轻云淡地接下了这绝对不可能的攻击,似乎感受到了不同次元的差距。3XzJod

  啪啦啪啦。3XzJod

  仅仅是余波就被震碎而飞起来的细碎柏油碎片,此刻有如雨滴般倾泄而下。3XzJod

  “唰!”3XzJod

  声音响起,两人的身影都瞬间消失在了原地。3XzJod

  上条搀扶着食蜂远离着战场,这场战斗他似乎根本参与不进去。3XzJod

  这是用肉眼无法看清的战斗,两人都在以超音速的速度和感知力在战斗,整座桥都因此而几近崩塌。3XzJod

  (先把食蜂和五和带出去……再回来帮朔源他!)3XzJod

  即便如此,上条当麻还是决定要帮助朔源悦一战斗。3XzJod

  尽管自己可能派不上什么特别大的用场。3XzJod

  “嘭!!!”3XzJod

  镜花水月与阿斯卡隆再次对撞在了一起,光是看的话,完全想不到单薄的武士刀是怎么样能和长达三米多的巨大重剑对抗的。3XzJod

  声音一下子停止了下来。3XzJod

  兵刃对撞的地方,火光四射。3XzJod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周边的环境几近全部崩溃。3XzJod

  慢了数秒后,产生了爆风。3XzJod

  然后,声音才传了出来。3XzJod

  伴随着森隆巨响,蘑菇云般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扩散,半径超过一百米的爆炸风暴,席卷了整座铁桥。路灯断裂,就连周边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建筑都被崩毁了,柏油马路此刻就犹如碎玻璃般散落了一地。3XzJod

  但是,就在冲击波爆发的这一刻,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3XzJod

  (咦?)3XzJod

  上条不禁发出了疑问,可就在他刚刚在心底里发出了疑惑的时候,整座铁桥瞬间就化作了粉末,消失在了学园都市之中。3XzJod

  (这也太……夸张了吧?)3XzJod

  这两个人真的是人类吗?3XzJod

  就算是上条熟知的神裂火炽那种『圣人』恐怕也要逊色于这两人。3XzJod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人类与人类的实力差距。感觉就像在网络的RPG游戏里,跟程度相差一百级以上的角色对战。3XzJod

  并非因为技巧问题无法攻击,而是对方的「实力」太强,根本无法应付。3XzJod

  我要怎么战胜对方?3XzJod

  看着消失不见的两人,上条当麻的心中不禁感叹着。3XzJod

  ……3XzJod

  战斗还在继续,只是换了一个更为耐造的战场。3XzJod

  无人能及的速度,无人能及的力量,再次对撞在了一起。3XzJod

  这不止是朔源悦一和后方之水的战斗。3XzJod

  这也是异世界的外星人与本世界的『圣人』之间的战斗。3XzJod

  轰!3XzJod

  爆炸声再次在深夜的学园都市传开。3XzJod

  由水所形成的爆风凭空出现,被水的魔法所操纵的大量河水,有如掠过地下街天花板的巨大铁锤,毫不犹豫地朝着朔源悦一冲了过来。3XzJod

  “只有这种程度吗!”3XzJod

  朔源悦一低吼一声,另一只空着的左手的五指此刻冒出了蓝白色的电光——3XzJod

  是『雷神』的熔断之刃。3XzJod

  虽然是现学现卖,但足足有着一公里之长的熔断之刃带着极强的电流就这样切断了巨大的水之锤。3XzJod

  但水却没有落在地上,在后方之水的操纵之下,四散的水流似乎化作了钻石般的星辰散落在后方之水的周围。3XzJod

  后方之水所能操纵的不只是刚才的「铁锤」。3XzJod

  直径约两千米的整个地区,已经完全都被水掌握了。3XzJod

  原本由人工引水的河川完全干涸,一滴不留地飘浮在空中。这些水化为细线布满这里的每个角落,形成相当复杂奇怪的魔法障。3XzJod

  每当阵法组成、切换、成形,各种术式就会支援守护着水。3XzJod

  (用楔无法远程吸收吗?)3XzJod

  朔源悦一尝试伸出左手直接将已经形成的魔法阵扭曲。3XzJod

  但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是因为以真实的水为介质的原因,此刻若想要扭曲并吸收它,恐怕要像幻想杀手一样直接触碰它才行。3XzJod

  同样,左眼的能力也是一样,无法直接将魔法阵缩小,但借此而发动的攻击应该可以——3XzJod

  各式各样的攻击朝着朔源攻了过来。3XzJod

  多柄近三十米的冰枪飞来。3XzJod

  如鞭子般扭动的水之尾,以各种角度袭来。3XzJod

  球状的巨块纵向挥下后,又朝横向挥出。3XzJod

  “哗啦!”3XzJod

  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似乎要将朔源于汪洋之中溺死,但当它们触碰到少年的身体时,却一下子化作了原本的样子。3XzJod

  后方之水踏步向前,微微皱起了眉毛。3XzJod

  并不是它的攻击不起作用,而是在触碰到的那一刻被扭曲了原本的性质——3XzJod

  接着,后方之水看到了宛若天使的翅膀出现在了少年的身后。3XzJod

  『未元物质』。3XzJod

  这是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尽管那些攻击看起来很唬人,但实际上还是由水汇聚而成的攻击,在触碰到未元物质的一瞬间,他们的物理性质就变回到了原本的样子。3XzJod

  “唰!”3XzJod

  朔源悦一一把将镜花水月插入地面,接着他的十只手指都冒出了蓝白色的电火花。3XzJod

  (左方之地不是说……神之右席不能使用普通的魔法吗?)3XzJod

  眼前的水对使用水的魔法似乎得心应手,完全不同于只依靠天使术式的『前方之风』和『左方之地』。3XzJod

  难不成还有着其他的体质?3XzJod

  与『圣人』不同的体质——3XzJod

  没有给朔源悦一思考的时间了,后方之水在一口气就用着超音速的速度朝着朔源悦一冲了过来。3XzJod

  “——圣母的慈悲缓和严惩。”3XzJod

  在这句低语发出同时,他背后的月亮发出爆发性的光亮。但事实并非如此。朝天象仪屏幕上投射映像的机械,在某种负荷下当机了。3XzJod

  啪曝啪曝!3XzJod

  数道火花像在进行某种倒数似的爆开。3XzJod

  虽然没有真正的月光,却受到真正月亮的护持。3XzJod

  一般魔法师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后方之水的『圣母崇拜』却硬是让它发生了。3XzJod

  “难不成——你是圣母?”3XzJod

  朔源悦一讶异地望着全身被月光笼罩着的后方之水,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左手。3XzJod

  闪烁着蓝白色的阿斯卡隆,就这样朝着朔源悦一冲了过来。3XzJod

  此时后方之水使用的,既非斩击亦非突刺,更非射出、爆炸、破裂、分断与粉碎。3XzJod

  只是单纯的重压。3XzJod

  由上往下突进的压倒性破坏力,胜过与小行星的激烈冲突。3XzJod

  “时而向上帝真理直诉之力,让你在慈悲中升天!”3XzJod

  “嘭!!!!!”3XzJod

  这一击瞬间粉碎了自动防护的未元物质,那白色的羽翼顷刻间就化作了齑粉。3XzJod

  然而。3XzJod

  不详的黑色纹路逐渐从少年的左手缓缓蔓延而出,逐渐攀满了朔源悦一的半身。3XzJod

  后方之水的必杀一击,的确逼出了朔源悦一『楔之二』的力量。3XzJod

  可怖的角逐渐从头到尾地冒了出来,此刻的『阿斯卡隆』忽然扭曲了一下,那层淡淡的蓝色光芒一瞬间便消失了。3XzJod

  (坏了……!)3XzJod

  后方之水立马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手中的重量一下子就轻了许多,巨大的灵装一下子就被朔源悦一收入了『大黑天』之中。3XzJod

  原本附着了感知屏蔽魔法的阿斯卡隆是可以避免被朔源悦一左眼的能力缩小的,原理是利用了朔源悦一左眼的判断原理,只能缩小非生命体的物质,只要屏蔽了感知,那么他的眼睛就会无法分辨出那到底是什么,也就无法缩小。3XzJod

  但这是『魔法』,『魔法』会被少年左手的『楔』所扭曲,接着,灵装就消失了。3XzJod

  “滋啦!”3XzJod

  朔源悦一还以颜色,双手冒出的电火花形成的熔断之刃就这样击中了后方之水!3XzJod

  圣人的体质的确恐怖,原本能轻松切开钢铁的熔断之刃只是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伤痕。3XzJod

  虽然有着后方之水及时闪开的原因,熔断之刃只是划过了他的胸肌,但就算这样也已经十分强悍了。3XzJod

  (大意了……没有武器的话,只能靠着近身肉搏战赢他吗,但他的力量在我之上,还有着各种麻烦的能力——)3XzJod

  后方之水迅速拉开了和朔源悦一之间的距离,但忽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动不起来了。3XzJod

  不,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3XzJod

  没有任何预兆,黑棒在一瞬间就刺穿了他的身体。3XzJod

  不止是一根,几乎是全身的所有穴位都被刺穿了。3XzJod

  “将军了。”3XzJod

  朔源悦一漫步走来,他望着全身慢慢地溢出鲜血的后方之水,不知为何,少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3XzJod

  他和托尔之间的战斗都能感受到一丝愉快。3XzJod

  可这次不同,望着就这样跪倒在地的后方之水,朔源悦一丝毫高兴不起来。3XzJod

  反倒是有一种迟暮的氛围。3XzJod

  这种异世界的未知物质组成的黑棒有着吸收身体能量的力量。3XzJod

  一旦深入身体,就会源源不断地剥夺着他人的力量。3XzJod

  这种东西对于『圣人』这类有着超越人类力量的人有着极为明显的针对性,同样身为圣人的神裂火织,仅仅是过于接近就会在几分钟之内力竭,何况现在几乎全身的穴位都被钉死的后方之水呢。3XzJod

  所谓的圣人,因为天生拥有与『神子』相似的身体特征,指的就是在偶像崇拜理论下,获得『神子』部分力量的人。3XzJod

  一般而论,施行魔法并不需要才能。3XzJod

  魔法原本就是为了让没有才能的人,产生与有才能者相同的奇迹,因而衍生出的技术。3XzJod

  有才能的人就像是飞鸟,那魔法就是让人开着飞机,达到同样的效果,而超能力则是为人类插上翅膀。3XzJod

  所谓的才能,其实就是『原石』。3XzJod

  其超能力正是模仿『原石』而诞生的,而魔法正是为了追赶有才能的人,才为了没有才能的人而衍生的技术。3XzJod

  但在看过了「圣人」这种极为特例的才能之后……3XzJod

  魔法是无能者的叛乱历史。但这种魔法,却被上天所赋予的「圣人」这个字眼轻易给否定了。3XzJod

  而眼前的后方之水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圣人』。3XzJod

  他既是圣人,又是「神之右席」。3XzJod

  这两种无法兼容的性质,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具肉体之内。3XzJod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了。3XzJod

  眼前的后方之水,有着能让双方力量共存的术式。3XzJod

  即使是『圣人』,也无法行使像后方之水这样的力量,他很明显地拥有圣人之上的力量。3XzJod

  答案呼之欲出了。3XzJod

  他是有着圣母属性的人。3XzJod

  圣人与圣母。3XzJod

  如果,有同时具备这两种特性的身体特征的人存在。3XzJod

  那无疑就是后方之水。3XzJod

  这样与生俱来的才能,也许就是靠着「神之右席」开花结果。3XzJod

  但,这样带来的后果便是带来了『弱点』。3XzJod

  当他被黑棒刺穿后,他身体的力量会以双倍的速度下降。3XzJod

  (赢……不了吗?)3XzJod

  驴穷黔技的后方之水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力量在飞快的失去。3XzJod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他的必杀一击却被眼前的人用一只手就接了下来。3XzJod

  的确。3XzJod

  这场战斗,即便是有着超越凡人力量,有着『圣人』与『圣母』体质的『神之右席』的『后方之水』也不可能赢得了。3XzJod

  自从一开始,他的失败就已经注定了。3XzJod

  在这一瞬间,水发出了狂吼。3XzJod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3XzJod

  这并非是出自恐惧,而是出于他的信念。3XzJod

  知道自己已经败北了,但却没有丝毫动摇的内部信念,迫使着他反而想对慢慢逼近的朔源悦一跨出一大步,为此而用出了有力而充满斗志的吼叫。3XzJod

  这样的信念,让后方之水本应完全失去力量的身体颤抖地站了起来,膨胀的肌肉一瞬间将所有黑棒在内部崩解了——3XzJod

  “什么?”3XzJod

  朔源瞪大了眼睛,他已经封锁掉了眼前后方之水的所有通路穴位,他现在应该连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才对……3XzJod

  是强大的信念。3XzJod

  朔源悦一的心中立马得到了答案。3XzJod

  为了回应他,朔源悦一握紧了拳头。3XzJod

  倒不如说,如果因为这样而去放弃攻击,才是对眼前后方之水的侮辱。3XzJod

  对于有着如此强大信念的人,就应该以此作为回应!3XzJod

  一瞬间,拳与拳交汇在了一起,周围一瞬间就被白昼般的闪光包围了。3XzJod

  周围原本持续的魔法阵中大量的水完全蒸发的可怕声响传入了耳中。3XzJod

  接着,后方之水完全失去了意识,被这一拳击飞了数百米,沉入了一座人工湖之中。3XzJod

本章结束